齊肅寧穩住了自身情況後睜開眼睛淡淡道:“我曆練時在一處小城發現了白蓮道之人蠱惑百姓,煽動民亂,出手解決時為他們暗中誘導才落入三位神使的陷阱,最後無奈被孟知熙以無為歎世經入侵了心神。”
塗山玉璜輕輕笑道:“三位神使出手才拿下你,足可見兄台劍術非凡!”
齊肅寧僵硬地一笑,那不也沒架住人多。
未等他說什麼,眾人卻同時轉頭看向方若楠的墳頭。
隻見無數靈氣蜂蛹彙聚,彩霞舞空,氣象如虹,天地法則似乎在歡騰一般慶賀著一位真人的誕生。
“並無鬼神俱驚的哀嚎之象,確實與正統真人不同。”
林玄之眼中閃動著彆樣的光彩,同時與典籍中元神成就時的異像印證著。
不多時,便一縷明媚的五色霞光如彩虹般從墳塋之中照射而出,其上飛出一杆五色玉尺。
祥瑞彌漫中,就見一道身著素色麻衣,頭帶木釵,不施粉黛的大氣女仙緩緩現身。
抬手借助五色璿光尺,方若楠露出三分笑意朝著幾人點頭示意,隨即看向北風上人道:“師兄,請回吧。”
北風上人冷哼一聲:“可惜了璿光尺。”
隨即便遁入虛空不見了蹤影。
“貧道多謝幾位出手相助。”
方若楠輕笑一聲朝著幾人鄭重道謝,隨即取出一隻五色玉葫蘆遞給林玄之道:“沒有小友援手,貧道暗藏的這秘寶五氣雷雲砂便會引動了。如今屍解功成,此寶便轉贈小友也算一點心意。”
林玄之已從其身上收獲不小,出手也算還了這份對方不知道的“人情”,便不準備收這秘寶。
隻是方若楠不知其中究竟,就當這小輩厚道熱心,難免不好意思,最後仗著神通直接把秘寶打入了林玄之一處穴竅之中。
而後其也是雷厲風行地和白玉京二人道彆之後,便架著五色祥雲飛身離去。
“晚輩還以為這位方真人會繼續在白山修行呢。”林玄之不由得好奇道。
白玉京輕輕搖頭:“我這廟小,容不下一尊元神的。”
看著眼前的屍解之地,經天地法則洗禮,這裡明顯愈發的不凡了。
林玄之不由得一笑,隨即辭行道:“熱鬨也看了,晚輩也不便過多叨擾了。”
白玉京頷首道:“小友事務繁忙,我也不留你了。”
塗山玉璜站在白玉京身旁笑道:“那香火金身帶有孟知熙極重的各人印記,小友還要好好洗練才行,哪怕回收的香火少些,也不能貪心。”
林玄之點頭謝過提醒,隨即忍不住問道:“前輩貌似有意針對他們?”
塗山玉璜也不隱瞞,點頭笑道:“他們近來擴張的厲害,我族一些走出馬,積累香火功德的兒郎們難免受到影響。”
“有人樂意打壓他們,我可是高興得很。”
說完又忍不住看向齊肅寧慢悠悠道:“兄台這生死大仇想來也是不會不報吧?”
齊肅寧眼神冷然地點頭,不用多說,再被控製兩三個月,他就是神仙都救不回來了。
林玄之這時忍不住提醒道:“這白蓮道似乎與晚輩一個舊敵有聯係,而那舊敵則出身一位佛道純陽,天覺菩薩座下。”
“恩怨雖重,但前輩還是要穩妥行事才是。”
略做講述後,塗山玉璜和齊肅寧不由得慎重許多。
一家實力不錯的邪教和一家背後站著純陽的邪教意義完全不一樣。
就算出身青丘的塗山玉璜,回頭也得好好提醒一下出馬一脈的同族了。
最後。
林玄之從白山離開,身邊卻多了個齊肅寧。
這位聽說林玄之要一路北上,身無長物又想報恩的情況下,便主動要做一段時間的護法。
隻是讓一個陰神都有些渙散的病號當護法,林玄之還多少有些汗顏。
說不得他還得給齊肅寧醫治一番。
ps:求月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