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赤色劍光靈活多變,或剛或柔遊走於囚籠之中,鎮壓之力雖強,竟也被卸掉了許多。
同時之間水火劍光尖端一點寒芒之中,點點黑白劍意流轉,生死玄奧劍意吐露下,驟然發難刺向直那十方絕滅大手印!
嘩啦!
一道明顯地裂痕出現,雖未直接擊破,卻也叫紫河法師臉色一變。
“劍術水平不及沈星河一二分,卻也並不低……”
而林玄之早已運轉回風返火之力,儘數打入裂縫之中,不過數息之間便見青黑色的手印出現了明顯的消融之狀。
紫河法師頓時一驚,連忙身合法相五顆頭顱張口,齊聲而喝念誦血海魔音直傷陰神。
坐鎮護身寺多年,十方絕滅大手印和血海修羅索命神音是他最先修上來的圓滿層次的道術。
也就是靠這兩手,他當年才擊退了沈星河,給申屠烈製造了機會。
林玄之以劍意凝聚一點在十方絕滅大手印上撕裂一處破綻後,借回風返火直接從內部瓦解封禁時,隻覺身心一顫,魔音貫耳下也是體內玄光一震不穩,神魂動蕩,但也僅此而已。
就在紫河法師忙著針對自己之時,林玄之則念頭一動,便見護身寺上空一銀燦燦的圓環縈繞著淡淡清氣躍動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然落下。
轟隆隆!
以金剛琢之沉重浩瀚之力,在清氣之神全力催動下,護身寺的大陣直接被碾碎,諸多建築轟然化為齏粉,隻有主殿一陣光華閃動後才破碎,露出其中兩尊神像和腳下一盤坐的金身。
本欲剩勇追窮寇,要將林玄之直接拿下的紫河法師想出手阻攔卻已是來不及了。
含恨之下,紫河法師臉色憤恨結印,隻見其與法相結合下陡然調轉一變,陰陽顛倒,竟化作一衣袂飄飄,寶相莊嚴,滿臉慈愛悲憫之色的女菩薩相。
同時就見陰冷的惡風席卷而出,紫河法師肚臍上生出一朵血色蓮花對準未完全脫困的林玄之便是一吸。
恐怖的拉扯之力連帶著十方絕滅大手印儘數朝著那血蓮腹而去。
但此時就見十方絕滅大手印轟然破碎,一陣暢快悠長的劍鳴聲之中,太極劍輪巍然而動,雙劍為魚,生死做眼飛轉著轟擊向紫河法師。
冰冷死意、溫暖生機恍若冰火兩重天伴隨著劍輪罩下,九子母血胎紅蓮很快便被碾碎。
紫河法師心中一驚:“他怎麼這麼快從血海修羅索命神音裡掙脫?”
可林玄之自然不會給他答疑解惑,蓄勢待發下,翻掌間便有古樸爐鼎自虛空凝聚而出。
“不好!”
爐鼎高然古樸,八景內藏,兜率紫焰轟然升起!
熔爐之中紫河法師臉色不由得大變,隻覺出逃無門,末路至至。
看了一眼神像前的金身,他猶豫刹那還是未動。
“羅漢金身快活了,我若催動隻怕死的更快,等修羅教的人來再說……”
身合法相之下,他奮力掙紮幾番,便明白自己短時間脫身不得。
不過,他方才便已傳訊各處,想來援手也快到了。
林玄之想短時間內借八景熔爐煉了自己也是妄想!
林玄之似乎洞悉了紫河法師的心思,卻也樂得配合。
看了一眼大顯神威,已除了兩個,重創一人的長孫空,他滿意一笑。
就在這時,一縷刀芒驟然橫空劈落,宛若天罰般直接打中八景熔爐。
同時一根白皙到能看到細微血管手指便要落到林玄之眉心。
殺生斬業指!
林玄之欣喜一笑,眉心紫色火焰瞬間跳動躥升,瞬間便引動了來人心中種種念頭欲望。
冷靜自持,無情無欲?
中招吧你!
一聲輕哼傳來,林玄之揮袖掃出,便有風火卷動充斥方圓數十裡將來人逼出。
啪啪啪!
林玄之撫掌大笑道:“來了個大家夥呢。”
“血屠斬仙刀芒、殺生斬業指,如此威力,你是修羅教當代大弟子?”
回風返火之中,一道血浪升起,浪頭站著兩道身影。
一為白衣勝雪的冷傲青年,一個是被其解救的紫河法師。
看了一眼狀態詭異的長孫空,青年取出一麵血紅色鏡子一照便要將之收入其中。
林玄之見狀淡淡笑道:“閣下也太不將貧道放在眼裡了吧。”
言罷,掃了一眼露出幾分輕鬆之色的長孫空,輕笑道:“自爆吧。”
“不!”
血光如柱,還未來得及將長孫空收起,便在震耳欲聾之聲中轟然炸裂。
青年男子和紫河法師臉色勃然一變。
真傳殞命,修羅教中頓時有了反應!
林玄之攤手一笑道:“和你說話,你不理我,隻能這樣了。”
紫河法師指著林玄之又驚又怒道:“你……你……你簡直無理取鬨!那是修羅教真傳,就因為不回你話?”
“不是,蘇錦繡,你倒說話呀!”
白衣男子蘇錦繡冷著的臉也明顯解凍了,看向林玄之的目光毫不掩飾殺意。
“玄都逸虛子?你當真狂妄至極,百蠻之中殺我教真傳?”
林玄之不緊不慢道:“血河法脈業障太甚,從來又沒有錯殺的道理,你有本事也來殺我觀一個真傳對等報複回來就是了。”
蘇錦繡念頭一轉,目光更是冷冽森然。
元鈞子忽然提醒道:“有兩道仙識關注這裡了。”
“嗯,又來一個,這個弱,一災都沒渡。”
林玄之看著蘇錦繡嗬嗬笑道:“是不是想了一圈也就能和貧道比劃兩下?”
“可惜,你連貧道也打不過。”
咻!
刹那間一道橫亙虛空數十裡的刀芒從林玄之所在的位置掃過。
“嘖嘖嘖,你不愛回話的毛病當真讓人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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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