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情況未明,但那些低階修士也是明白類似的事,自己這樣的存在基本是插不上手的。
因而,初次探索而來的十幾人中,修為最差的也有玉液大成的修為,一身左道秘術下,堪稱同階無敵,在白象靈牙三國頗有聲名。
更不要說其中還有一位修成了佛門法相的高手。
此時聽聞山中傳來的聲音,這位佛門修士不由得眉頭一皺。
“有人捷足先登了!此人修為勝過我太多!”
就見這位麵容粗獷,但卻氣息虛浮的佛門高手陷入了糾結之中。
“這靈池若為真,必能助我恢複真身傷勢,修補法相。”
“但這次的事疑似有人推波助瀾……”
“不管了,再試探一番,不成就退!”
決心一下,就見其上前一步踏空而來,身後一旦盤坐金毛異獸上的莊嚴法相顯化。
手中法印變化之中,化作一尊金色法輪就朝著寶峰山鎮壓而去。
“寶峰山無主,女施主先來一步便想獨占機緣?”
似有似無的禪唱響徹虛空伴隨法輪舞動,使得寶峰山陷入了一陣滯澀的威壓之下。
遠處虛空。
一位頭戴金冠,麵若銀盤,兩耳垂豎,眉心一點朱紅印記,身著月白僧衣的法師淡然望著寶峰山。
“渡厄太急切了些。”
遠處一頭梳雙髻,身著僧衣,麵容蒼老的修士手持金龍杖,聞言不免搖頭:“他身有舊疾,已損失數百年壽元,尋常靈丹妙藥已是無用,自是急切。”
“倒是尊者,竟也看得上這靈池?”
龍陀尊者笑容和煦:“若傳音為真,靈池封於山中實在浪費,用以澤被眾生方是正途,但眼下貌似有主……”
“法師近年來少理瑣事,如今不也親身到來?”
五方法師輕笑道:“靈池若真有近乎仙池之能,彆說本座,一些羅漢上師也會動心。”
目光自虛空掃過,仿佛其中隱藏著什麼。
龍陀尊者微微一笑:“法師言之有理。”
五方法師漫不經心地看向寶峰山,言語間對靈池倒並非十分熱衷之態。
“靈池之說起的突然,未必不是有人要對付這位女修而刻意散開。”
龍陀尊者不置可否:“不管是否有人另有所圖,靈池本身存在,便已能攪動風波。”
“爭端不可避免。隻看這位女施主的手段和心思了。”
這時便見遠處一乘坐迦樓羅的冷豔女修轉瞬降臨。
“二位倒是淡然自在,穩得住。”
龍陀尊者、五方法師見來人後不免見禮:“原來是玄極妖王。”
玄極妖王冷冷的目光在寶峰山附近一掃便使得那些修為明顯不足的人直接灰溜溜遠去,絲毫不敢停留。
而玄極妖王也對這些弱小之輩絲毫沒有什麼興趣。
“渡厄尊者?他這次倒是果斷,哼!”
五方法師笑而不語,轉而問道:“妖王您也對此有興趣?又不是化龍池水。”
玄極妖王冷淡道:“山中的小的們總歸是需要的。”
“況且真如傳言一般,那對三災後的虛弱期也有效果!”
龍陀尊者笑歎點頭:“是啊!姑且算它是一座仙池……嗬嗬,謠言之後的人心思有點明顯。”
三人對視一眼,心裡不免也打起了精神。
玄極妖王譏諷笑道:“隻能背地裡鑽營的窩囊輩,何須怕它?靈池到手才是真的。”
說罷目光不免在龍陀尊者二人身上駐留。
羅漢菩薩層次的人物不出,他們三人在附近幾國中便是頂尖層次的人物。
而且背後或多或少都有靠山,非是尋常的孤家寡人。
畢竟西土不比神州地大物博,好東西常見。
這裡雖不算貧瘠,但也是真的僧多粥少。
五方法師微微一笑,指著寶峰山道:“東西不好拿的。本座就看看,不參與。”
龍陀尊者、玄極妖王目光微凝,就見金風驟雨吹蕩之中,渡厄尊者節節敗退,法相早已被逼回體內。
天龍八音威嚴十方,卻始終未能徹底破開林玄之的手段。
畢竟看似和他打的是林玄之,實則對抗的是法寶力量。
林玄之多少也有些不好意思,念頭一動就見三昧神風氣與辛金神風同時而動,化作兩道風眼直接將渡厄尊者鎮壓其中。
“離開吧,靈池不是你能肖想的。”聲音冷淡平和,不見絲毫情緒起伏。
嗯,他這是直接承認靈池是真的。
玄極妖王聞言忍不住嗤笑:“哪來的傻姑娘,有些不太聰明的樣子。”
龍陀尊者微微無語:“想是涉世不深,隱居多年的淳樸性子。”
“或許也是自信道行,不懼覬覦。”五方法師微微思索。
玄極妖王不屑道:“管她如何,總得讓本座見識見識。”
話音未落,就見其輕拍座下迦樓羅驟然現身寶峰山上。
遮天蔽日的迦樓羅爪尖寒光吐露,湧動著凶厲之氣,仿佛要把整座山碾碎。
渡厄尊者身處兩道風眼之中,最終還是在龍陀尊者幫助下才得以脫身。
“多謝龍陀師兄。”
龍陀尊者微微一笑:“師弟根基已損,西土之地修補不得,未嘗不可返回神州謀求解決之法。”
“寶峰山眼下已非善地,速速離去吧。”
渡厄尊者一歎,看著大顯神威的玄極妖王,不由得點了點頭。
五方法師看著邁步而動的龍陀尊者詫異道:“尊者也要出手了?”
“靈池如何總要見過才知道,不妨助玄極一臂之力。”龍陀尊者淡笑點頭。
“至於這靈池謠言……嗬,需要深究的也並非你我。”
感應著靠近的氣息,林玄之眉頭微蹙。
“正宗的佛門高手?”
下一瞬望舒清月珠微微閃動,銀色月輝化作層層潮汐蕩開,宛若無數細小的利刃將玄極妖王逼退,並且叫龍陀尊者止步。
“二位,此地已有主人,何必苦苦相逼。”
身影一閃,林玄之已是出現在寶峰山上空,毫無退色地望向二人。
ps:求月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