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現在還沒有產出。
能打動直轄市的魚,必然等同黃金。
“鰻鱺有突破?”
劉福州畢竟是毗陵人,也懂行,所以當即抓住了重點,剛才張浩南可是主動阻止了這邊教授回來碰個麵。
或許是有張老板不想耽誤科研人員搞研究的關懷心理,或許還有張老板不喜歡繁文縟節的瀟灑自在,但是,“財神爺”隻跟財富息息相關。
“也不瞞你們,目前有個意外收獲,甚至可以說是重大突破。今天我就會申請武警常駐安保,能不能成為國家絕密配方,估計就是三季度四季度的事情。”
“這麼快?”
“這怎麼可能呢?”
兩個副市長直接驚到了。
張浩南笑了笑,“找對了實驗方向,剩下的,就是交給時間。”
之前張浩南在冼明達身上一句話帶過,實際上就是鰻鱺的受孕環節出現了質的突破。
目前“顧俊沙”的育種中心,用了全國接近五十個繁育基地、養殖場的亞成體、成體鰻鱺,通過冼明達無意中發現的水環境及餌料,能有百分之六左右的雌性鰻鱺完成發育,最後還能完成受孕。
如果不是張浩南全國沿海“撒幣”,冼明達本人也不會注意到這種情況,而因為張浩南的“懸賞”,讓他聯係上了鬆江水產大學,並且是通過雷州海洋大學這個高校平台。
他原本是雷州氣象中專的老師,如果不是剛好去年雷州氣象中專並入雷州海洋大學,再如果不是去年張浩南準備了一百個億慢慢燒,最後如果不是鬆江水產大學現在依托“浦江一號”成功可以搭建跨校跨省人才招募平台,這個發現不會被重視,也沒人會去觀察那些微的小變化。
畢竟,冼明達的本職專業,是氣象,不是養鰻鱺。
“方便詳細說說嗎?”
劉福州問張浩南的時候,跟鬆江副市長一起示意隨員都散開,現在是重要會談時間。
鬆江的頂流官僚這幾年翻車的不少,引人遐想引人矚目,但是,跟京城比起來,那就是小巫見大巫。
京城就是個“是非之地”,不是在翻車就是在翻車的路上,因為埋下的雷多不勝數,比鬆江恐怖多了。
高新科技發展、房地產、金融、期貨、重化工、城市規劃、部委產業協作……
身在京城,坐在前三排就有些身不由己,倘若實力不夠,搞不好還會力不從心。
劉福州早有計劃跳出這個鬼地方,如果隻有一個契機,比如南郊區的大規模建設投資,那隻能說可以保證進步,但未必能跳出京城。
不是他沒有勇氣,而是明明有更好的選擇,他憑什麼不選?
所以,隻要有第二個契機,他完全可以不做“京兆尹”,跳去合適的部委做個部堂候補以待時機即可。
有投機的嫌疑,但也確實壓力大、心累。
誰還能一直鬥下去不成。
“說可以,但我有言在先,我認為這是國家絕密配方級彆,所以在一些環節上,我就不詳細解釋,你們知道有這麼個事兒就行。”
“可以。”
“可以。”
然後張浩南想了想,便道,“有個研究員,無意中發現某種水環境下的某種物質,能使雌性鰻鱺達到完全性成熟,體內發育出完整的器官,然後有一定比例的雌魚能夠受孕……”
冼明達原本是在收集水產氣象數據的時候,發現了引入雷州的羅非魚在鹹淡水交界處能夠繁殖,他原本是覺得紅羅非魚好看,但紅羅非魚跟另外一種羅非魚雜交之後,野外種群數量相當大。
剛好雷州因為“沙食集團”投資的緣故,也擴大了原先的鰻鱺養殖規模,冼明達因為是水產氣象專家,所以也會時常走動各個水產養殖單位,他就發現一處鰻鱺養殖場在調配成魚飼料的時候,用到了魚糜。
去年十一月氣溫二十七八度的時候,用的是含有魚卵的羅非魚,正是這段時間,冼明達聽當地鰻鱺養殖場的工人說殺魚的時候,發現有完整的卵巢。
從解剖記錄來看,過去並沒有,所以冼明達隻是記下了這麼個事兒。
十二月,魚糜不變,但不再含有魚卵,取樣解剖同樣發現了幾條雌魚有卵巢,但明顯縮小退化。
今年一月,魚糜不變,發育完全的雌魚一條都沒有。
然後冼明達靈光一現,覺得是不是當時的水溫以及飼料,改變了什麼,然後他就找到了當時的養殖環境記錄,寫了一篇報告猜想,發給了鬆江水產大學的“浦江一號”實驗室。
之所以不發給雷州海洋大學,完全是因為獎金問題,張老板的懸賞,合作單位中的高校,以建康農業大學、兩江水產所、鬆江水產大學等等為主。
冼明達隻是覺得鬆江水產大學在鬆江,那應該更拽一點……
所有的一切,都是巧合中的巧合,更巧的是,鬆江大水產大學現在關於鰻鱺養殖,那是什麼都敢試一試,隻要有想法,都行。
冼明達是趕上了。
然後李教授就將冼明達借到了鬆江水產大學,之後他會攻讀李教授的博士,算是深造,也算是合作。
因為發現人肯定是冼明達,不會是彆人,這個報告是存檔的,“沙食集團”一查便知。
同時也要讓冼明達保密,該是他的好處和榮譽,隻要不黑了,自然不會對外透露。
畢竟這個產業一旦成了,真是屁股坐在黃金上,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好使。
整個鬆江水產大學知道這事兒的,除了校長,剩下的都在“浦江一號”實驗室,今天給張浩南做成果報告的實驗室助理,也不知道此事的存在,他看不到“顧俊沙”育種中心的日誌。
張浩南稍微這麼一說,兩個副市長感覺呼吸都有些急促,這事兒要成了,那真是全球獨一檔。
雖然現在也是獨一檔,但那不是一回事。
“這也太……”
“有點不可思議啊。”
“成功率呢?能初步商品化嗎?”
“應該還早。”
兩個副市長一個是鋼鐵冶金出身,一個是電機工業,雖然跟養殖業差了十萬八千裡,但思維是相通的,實驗室製備和商業化推廣那是兩回事。
張浩南稍微透露了一點消息:“現在受孕率在一定環境下,能達到百分之六,其實已經具備了繞過野外捕撈種苗的可能性。畢竟全球鰻鱺商品價格擺在那裡,成本高一點,也還是有暴利,而且以我國的江河湖海規模,總產量翻多少倍都是可能的。”
“百分之六已經非常高了!”
“按照這種比率,如果說是歐洲鰻,直接賣魚苗就有得賺,現在價格跟黃金沒區彆。”
“比金價要高。”
兩個副市長都關注過重點商品種,張浩南懸賞鰻鱺,自然不可能不去了解。
也正因為了解,才知道這小小的一根鰻鱺,要是成了,挖金礦都沒有賣魚苗賺得多。
而且全球野外捕撈魚苗越來越少,未來價格肯定會不斷走高,光魚苗這一項,吃個十幾二十年紅利不為過。
就算哪天絕密配方泄露,也絕對是賺夠了。
這還沒有算成魚出口以及餐飲業中的商品料,這是另外的錢。
於是,兩個副市長現在徹底忘了“張浩南鬆江槍擊案”,沒得說,他們原先就堅決支持張總,現在是無條件支持。
張總乾什麼都是一點都對。
同時,劉福州也有了一個全新的思路,他知道,自己又摸到一個契機,是直接在京城轉正還是跳出去做個侍郎,這條鰻鱺雖然滑不溜秋,但絕對比真金還真。
不過他原先是鋼鐵冶金行業中的專家,現在要跟農牧水產打交道,已經跨行了,得找個共通的平台才行……,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