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胃口一如既往的大(1 / 2)

後續電話沒有討論具體內容,就是寒暄兩句,然後就點到為止,畢竟張老板的確“收費很高”,中央也要討論討論,做什麼事情,大概出什麼價。。

在商言商嘛。

不過禿頭老漢倒是對此有所了解,之前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組團訪華,是想要在華東地區的政府投資項目中分一杯羹。

“中央好像在跟歐洲談一個經濟合作項目,所以有一筆資金停留在香江,打算在明年到期之前做點投資。”

“跟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做生意?”

“不是不是,好像是南美洲有個政府倒台了,欠了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一屁股債,現在有一部分產業,好像是漁業,幾個發達國家都有跨國公司進入。跟‘漁業協定’也關係不大,歐洲那邊打算做點交換,可能是想來揚子江。”

“聽洋鬼子放洋屁,賣兩條鹹魚就想換鋼筋水泥?做春秋大夢去。”

“那你總歸要有說法吧?中央沒有想盈利多少,保本不虧就行,不然鈔票放在那裡等於廢紙。”

“急啥啊,等國慶節再說。”

“……”

國際貨幣基金組織這個組織其實挺純粹的,就是典型的“金融資本機構”,而且沒有任何道德枷鎖,它是布雷頓森林體係的孑遺,會員都是國家,國家就是股東。

於是大股東的狗叫權就要大一點,分紅當然也就更多一些,雖然分紅並非是組織本身的宗旨,但組織之外的收益,可以是貨幣形式,也可以一個國家的政府倒台。

自“登子”炸了“雙子塔”之後,國際上的形勢非常複雜,因此舉凡“金融資本”都想找個更穩妥的錨定物。

以前是黃金,後來是石油,國家信用這玩意兒,終究還是需要物質的反射。

可以自己沒有石油,但一定要具備搞到石油的能力。

去年和今年,“金融美刀”和“石油美刀”都遭遇了挑戰,唯有“貿易美刀”還是相當的穩定,因為“貿易美刀”的重要形式之一就是香江印發的“代金券”。

今年中國華東地區的大基建,以及其他地區不那麼大的基建,毫無疑問在帶動著原材料市場,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也掌握著一定的全球貨幣流動數據,並非隻有大股東扔進來的外彙變化。

曆任總裁也都來自歐洲,是人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利益糾葛和訴求,現任總裁本月的訪問,主要就是歐洲大國想要建立“貿易歐元”的錨定物,也就是中歐貿易貨物總量。

之所以是大國的訴求,那當然是因為小國沒有話語權。

當然總裁是總裁,歐洲是歐洲,國家是國家,這還是有區彆的。

隨著華盛頓方麵不斷對巴格達施壓,國際上嗅到新戰爭氣味的機構並不在少數,歐洲內部迫切地想要讓歐元在此之前堅挺起來。

而這裡麵的問題,就在於中歐貿易並非真就用上了歐元結算,香江這裡終究還是美刀為王。

焦慮是歐洲的,跟中國其實沒啥關係,因為中國隻是提供商品。

賣家暫時不用考慮太多,反正誰的鋼鏰兒夠硬,就收誰的多一點兒,在商言商嘛。

所以“國家隊”打算順水推舟,賺一波利差,又或者沽空哪個指數,但究竟能賺多大,其實不太好說的,要看巴格達什麼時候挨炸。

這個時間點,就要看美歐雙方的拉扯,能到什麼程度。

然而歐洲內部還有個“大不列顛”,歐洲的一致原則始終不順暢。

再者“大不列顛”隻是明麵上的,歐陸內部還有個看上去像大國,實則娘炮的“內奸”德意誌。

按照中德雙邊貿易的增量,柏林方麵完全可以大膽地充當歐洲“發動機”,然而事實是,在北美市場上,德意誌通過上供的形勢,完成了對歐洲同行的絕對碾壓。

也就是說……已經是阿美利加的形狀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放神父那裡也是這樣的。

多一個變數,“國家隊”就要多一份猶豫,那麼投資上,就要從保守退向更保守。

中央就是想聽聽看“張浩南同誌”的意見。

之前開會,張浩南說是“巴比倫尼亞共和國”會在明年春天挨打,那麼“國家隊”在此之前埋伏一手,高低能小賺一筆。

但是這次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訪華,歐洲傳遞出來的焦慮,還是引人遐想的,萬一歐洲團結了起來,是不是能拖上半年再打?

這也沒個準。

張老板也懶得廢話,等國慶節的時候,再去裝逼也不遲。

現在,他還有更感興趣的事情要去做。

比如說讓王愛紅回到他心愛的家鄉——雪城。

國家大事放一放無所謂的,反正沒錢免談。

“噯,這次可跟前年不一樣了吧?”

“那肯定是不一樣了,韓康這狗日的都跑了。還有那誰,上個禮拜就沒了影兒。這事兒整的,還得看老板,那是真硬啊。”

在“沙食集團”的雪城辦事處接待賓館內,於文靜坐在外麵一圈吹空調,包間內就夫妻兩個,不過擺了一桌酒菜,現在還都是涼菜,熱菜要等人到了再上。

她現在挺了個大肚子,年底估計就要生,這次返鄉,倒也沒累著她,全程都很舒適,火車也是包廂帶大床的,一路舒舒服服,“沙食係”高管的頂配待遇,有些交情好的地方乾部,也偶爾會蹭一下。

通常日程被打亂,臨時工作任務又有出入,建康這邊往來密切的乾部,就會享受到“沙食係”牛逼的地方。

就是不能多蹭,次數多了容易心智動搖。

享受這種事情,有一就有二,披著官皮有便利自然也有風險。

於文靜現在算得上是頂級“賢內助”,王愛紅在“大橋食品”的婦女工作,還有一些大中專院校招聘,於文靜跑得比較多。

這個女人以前在第二紡織廠也是紅旗手,工作上絕對沒得挑,生活上壓著王愛紅打,倒是讓老王家興旺又紅火。

如今她婆婆魏秀敏更是再也不提編製的事情,還提個屁,老王家往上數九代,都是王愛紅最風光。

這種風光已經超出了她的樸素認知,因為魏秀敏頭一次見到老家那麼多“大官”半夜裡來兒子這裡下跪磕頭加送禮。

用“倒反天罡”來形容,絕對不為過。

老太太這輩子就沒見過當官的給做買賣的下跪磕頭,夢裡都不敢做這樣的夢。

而且自己兒子還不是老板,就是個“掌櫃的”。

這是啥年月啊?

“那韓康會不會抓不著啊?”

“老板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看肯定又得出點事兒。就算上頭派人沒抓著,那也逃不過老板的五指山。有些事兒你沒摻和,所以不太清楚。其實老板在國外路子更野。”

“啊?”

有點不安的王愛紅抖了一支“華子”出來,然後又塞了回去,摸了一顆薄荷糖來緩解“煙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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