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最後和雲情客氣了兩聲,隨後轉身離開了病房。
因為記者的事情,司擎深和雲博禮雲銘澤臉上的神情都有些不好看,這記者有些話的意思雖然沒有明說,但記者心裡在想什麼,他們可是清楚的很。
雲情笑了笑,麵向這幾個人,說道:“不用在意,記者都是這個德行,畢竟記者也是要吃飯的,他們的確需要挖掘更深層次的東西。”
司擎深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沒有介意,而他現在心情不好,隻不過還是一陣一陣的後怕。
雲情又說道:“不過,說到這次的事故,的確不是意外,我感覺和林沫雨許墨塵兩個人應該有些關係。”
司擎深臉色微微變化了一下,沒想到雲情剛從江中出來,還沒有聽到彆的消息呢,就已經猜到了今天的事情其實就是人為的。
司擎深點了點頭,“現在正在調查,撞公交車的貨車司機已經控製住了,查到貨車司機在前幾天收到了銀行轉賬三十萬元。”
雲情聽到這句話之後,冷哼了一聲,“三十萬元,人命這麼不值錢了嗎?”
公交車上的人可是將近三十人,為了三十萬元就做這種喪儘天良的事情,簡直不能忍受。
雲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說道:“往林沫雨和許墨塵這兩人的方向調查一下,應該會有彆的突破。”
司擎深點點頭,伸手揉了揉雲情的頭發,說道:“你不用擔心,你先好好休息。”
雲情點頭,她今天在江中遊了兩個多小時,的確有些累了。
雲情躺在病床上,不一會就睡著了。
在雲情睡著之後,病房外麵突然衝進來一個人。
是雲一愷。
雲一愷眼睛通紅的看著病床上的雲情,小心翼翼的觸碰了一下雲情的臉龐。
今天考試全部結束的時候,家中的司機老李和他說了一下雲情在醫院,問他要不要去看雲情。
因為這句話,他便突然意識到事情和他想象的,和二哥跟他說的恐怕不一樣,當即他讓老李說了一下情況。
順便,他還在新聞上查找了一下。
其實根本不需要他特地去搜,因為打開手機,第一個推送的消息便是公交車落江這件事情。
其中還有兩位生還者,有一位還接受了采訪。
因為記者懼怕司氏和雲家的人,所以特意在雲情的臉上打上了馬賽克,但即便是這樣,雲一愷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人就是雲情。
他二哥還說雲情根本沒有上公交車,根本就是騙他的!
雲一愷當即也顧不上什麼了,連忙讓老李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之後,他便衝了上去。
看到雲情躺在病床上,雲一愷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感覺,摸了摸雲情的臉龐,感覺雲情的臉還是熱乎的,這便放下了心來。
他就怕,萬一……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麼。、
雲一愷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將腦袋中那些不好的想法全部甩走,小心翼翼的坐在了雲情的病床邊。
在雲情所在的病房內,雲博禮,雲銘澤和司擎深幾人都在,雲一愷進來之後也沒有理會這幾個人,目光一動不動的盯著雲情。
雖然說雲情今天的確是累了,但是還是能察覺到病房中發生了什麼。
在雲一愷進來不久,雲情就睜開了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雲一愷的一雙眼睛微微有些發紅的看著她。
雲情嘴角一抽,好家夥,她差點以為她剛才不是睡了一覺,而是死過去了。
雲情起身,雲一愷連忙伸手想扶她起來。
不過雲情起身的速度還是挺快的,在雲一愷伸手的時候,雲情就已經靠在了床邊。
雲情上下打量著雲一愷,說道:“你怎麼了?沒考好?”
雲一愷聽到雲情這句話之後,唇角一抽,有些委屈的瞪了雲銘澤一眼,說道:“今天班主任問我你為什麼缺考,是不是發生了意外,我就給二哥打了電話,二哥說查到的監控看到你根本沒有上公交車,所以讓我好好考試,早知道掉入江中的人是你,說什麼我也會跳進江裡去救你,還高考什麼!”
聽到雲一愷最後這句相當硬氣的話,雲情微微抽搐了一下唇角,輕咳一聲,說道:“還是要高考的,考出了好成績這才行。”
雲一愷抿了抿唇,“可是,你都沒有參加高考,那你豈不是要晚一年才能上大學,之前二哥和我說過了,要我大學也和你上一所,你今年不上大學的話我也不去了。”
雲一愷不好意思當著雲情的麵說實際上就是他自己的想法,雲情沒有考大學,那他也不去,這段時間他和雲情是同桌,讓他感覺還不錯,所以心裡也有這個想法,想要在大學的時候也和雲情在同一所,最好也是同一個班級。
畢竟雲情這個人也不是普普通通的好學生,時不時的還會找點事什麼的,他身為雲家的人的確應該看顧一下雲情。
這樣一下,雲一愷越發感覺他第二天的高考可以不用去了。
想到這裡,雲一愷便煞有其事的說道:“我感覺我明天的高考可以不用去了,明年和你去同一所。”
雲銘澤聽到雲一愷的這句話之後,感覺也不錯,點了點頭,“的確,那你明天的考試就彆去了吧!”
聽到這句話,雲一愷唇角又是一抽,既然感覺這個主意不錯,那為什麼今天早上不告訴他雲情實際上是掉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