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顧問 有幸成為各大廠子爭搶的男人……(1 / 2)

帶著爹媽穿七零 醉魚仔 11917 字 11個月前

明明隻是一晚上的功夫, 瓷器廠的展台就“嗖”一下大變樣了。

要是讓大家來評價,瓷器廠今天的展台和昨天相比,就像清粥小菜變成了佛跳牆, 從頭到腳, 都透露著一個字——貴!

這真是士彆三日, 當刮目相看……哦不對,這還沒三日呢。

大家把吐槽咽回去,不由看向那朵“奇葩”的位置, 話說,昨天那位蘇廠長是在瓷器廠展台待了會兒吧?

好像和瓷器廠的人還說了好一會兒話, 那麼這個改變,和蘇廠長是有關係呢?還是有關係呢?

大家心中暗暗揣測,就見瓷器廠那個姓陶的拉著蘇廠長到他們展台去, 大家互相看看,也悄咪咪跟上。

“蘇老弟,”陶主任說:“你幫我再瞅瞅還有沒有啥問題,馬上就要開場了, 我這心裡呀實在是直打鼓。”

這一套家夥什可不便宜, 陶主任他們對廣城也不熟, 東西又要的急,他那幾個下屬隻能出高價,還差點被人騙。

蘇長河聽說之後,給他支了一招,“都是為了展銷會,你們請主辦單位幫忙協商。”

陶主任他們是外地人,人生地不熟,主辦單位卻是“地頭蛇”, 請他們幫忙聯係,總比他們自己四處瞎撞好。

蘇長河還給出了個主意,“大件的家具擺設,乾嗎要買?你們不就用兩天?和人家租呀,大不了壞了照價賠償。”

怎麼也比買下來劃算。

陶主任已經忙得有點暈頭轉向了,他懇切地請求蘇長河幫忙,蘇長河還挺欣賞他的魄力,便答應了。

瓷器廠展台的布置差不多都是他帶著陶主任他們弄出來的,後半夜還剩下點的大致的,他就回去睡覺了,陶主任他們幾個還沒走,他們一晚上幾乎沒睡,天蒙蒙亮的時候,才眯了會兒。

即便如此,陶主任還是不放心,他請蘇長河幫忙看看,還有沒有疏漏。

“行行行。”蘇長河檢查起來,其他廠商也跟後頭明目張膽地打量。

瓷器廠展台原來的那張豬肝色長桌不見了,前麵換成了兩個紅木博古架,博古架一左一右,斜向會場。

博古架上擺放著各種瓷器,諸如茶具、碗碟,又或者花瓶等等。

也不知道怎麼弄的,博古架後麵竟然還裝了燈,燈一打開,在淡黃的燈光的映照下,博古架上的瓷器顯出一種如玉石般的潤透。

從兩個博古架中間往後走,是一張鋪著大紅絲絨布的長桌,要不是有人手賤,偷偷掀起來看了一眼,根本看不出來這張桌子竟然就是那張老舊笨重的豬肝色長桌。

紅絲絨的桌麵上,放著兩個雞翅木的架子,一個上麵放著一隻青花纏枝紋瓷碗,另一個則放著一隻素雅的白瓷盞。

在長桌兩側,各有一個高幾,一個上麵放著一隻青釉裂紋瓶,瓶中插著兩支嬌豔欲滴的粉芍藥,另一邊擺著一隻青花山水瓷缸,缸中一支荷花含苞待放,邊上還有一片青翠的荷葉,荷葉下麵竟然還有三兩隻金魚。

又是花又是魚,也不知道他們從哪兒弄回來的?

跟在蘇長河後麵,默默參觀的其他廠商心中暗暗吐槽。

蘇長河看過一圈,道:“沒問題了。”

陶主任鬆了半口氣,剩下的半口氣,就看外商進場什麼反應了。

廠商們一般七點左右就開始進場準備,但外商的身影直到九點才陸續出現。

煥然一新的瓷器廠展台果然吸引了外商的注意,幾名外商走了過來,停在博古架前,陶主任該上前介紹了,然而關鍵時刻他腿軟,愣在原地,其他幾個瓷器廠的人還不如他,眼神都不敢對上去。

蘇長河暗暗歎了一口氣,心說,就當送佛送到西。

他撥開陶主任,走上前,從近幾年大火、極具收藏價值的元青花開啟話題,“……那些珍貴的瓷器就是來自於景德鎮,和這家瓷器廠同屬一個地方。景德鎮,各位先生或許聽過這個地方,它有一個綽號,叫‘瓷都’,意思是一個專業的製作瓷器的地方……”

“景德鎮瓷器的曆史可以追溯到一千多年前,曆史非常悠久,在明清時期,景德鎮有許多官窯,專門為皇室燒製瓷器……是的,就像您的國家一樣,專為皇室服務,在掉腦袋的威脅下,他們燒製出來都是精品,有時候一窯隻取一件,其他的隻要有一點點瑕疵,都會全部砸碎。”

“如果各位先生去景德鎮,或許還能發現埋葬在地下的幾百年前的瓷器‘屍體’,不過我想,你們應該沒有這種愛好……”

外商們笑了起來,“當然,比起‘屍體’,我們更喜歡完好的瓷器。”

蘇長河笑道:“那就不得不為各位介紹介紹這裡的瓷器了,各位請隨我來……”

蘇長河將他們帶到紅絲絨長桌前,“這兩件可是我們這次帶來的珍品中的珍品,你們看,這隻青花纏枝紋瓷碗就是有名的青花瓷,碗麵上藍白相映,怡然成趣。”

“這隻白瓷盞彆看它造型簡單,其實它才是最難製作的,足足經過數十道工序,光燒就要燒三次,還要技藝精湛的老師傅雕琢上百次,才能形成這麼一個薄如蟬翼,輕若浮雲的茶盞……”

蘇長河請其中一位外商將茶盞拿起來,外商在他的介紹下,動作不由有幾分小心翼翼,蘇長河示意他對著光看,“您看,光似乎都透了進來……”

那位外商仔細看著,隻見茶盞上浮現淡淡的光暈,真如白玉一般。

蘇長河一麵又請其他外商細看,一麵將手背到身後,不斷擺手。

陶主任隻是一時愣住,反應過來,便一直跟在後麵,他不知道蘇長河和這些外商說了些什麼,卻能看出來這些外商分明對他們的瓷器感興趣。

他內心緊張又激動,一見蘇長河招呼,忙小心湊了上去,蘇長河回頭,吩咐道:“把這一套白瓷茶具拿來。”

陶主任趕忙捧著一個木盒過來,蘇長河打開木盒,盒中鋪著黑色的絨布,裡麵放著一隻茶壺,四隻茶盞,皆是瑩白如玉,在黑色絨布的襯托下,白瓷仿佛發著光。

那位親手拿起茶盞的外商說:“哦,我想我需要一些……”

外商們簽下茶具的訂單,蘇長河又指了指插著粉芍藥的花瓶,“各位先生,真的不需要這個嗎?相信我,在被下屬或者那該死的合作者氣到的時候,你的桌上有這樣一件藝術品,你會感受到,世界還是美好的,區區蠢貨,不值得生氣,畢竟氣死了自己,便宜的隻有對手……”

外商愉悅地笑了起來,“哦,親愛的蘇,你真是一個合格的商人。”

默默觀察的其他廠商表麵一本正經,心裡的問題一個接一個,要是在後世,有個“廣城展覽銷售交流會群”,這時候群裡絕對在瘋狂刷屏——

“哎,出來了,出來了!”

“又停下了,在看那個插著花的花瓶……”

“誰知道到底和那些外商說了啥?咋都笑起來了?”

“說啥不重要,重要的是瓷器廠到底有沒有拿下訂單?”

“這還用說?肯定拿下了,看那姓陶的胖子笑得嘴都咧開了!”

陶主任何止笑得嘴都咧開,聽到下屬報來最終成交量,他差點樂抽過去。

一下子賣了三千多件啊!三千多件啊!整整兩萬多塊錢!

比他們原來的定價足足貴了二十倍!

陶主任兩隻手握著蘇長河的手,“謝謝,謝謝,謝謝,蘇老弟,蘇同誌,我代表我們瓷器廠感謝你,感謝你的幫助!真是太謝謝你了……”

陶主任真是都不知道該說啥了,這可都是外彙啊,走之前領導交代的任務,一下子超額完成。

蘇長河艱難地掙脫他的手,“客氣什麼?咱們可是一個戰壕裡的‘戰友’,互相幫助罷了。”

他提醒道:“以後賣給外國的瓷器,彆動輒打折,是精品就賣出精品的價,你越便宜,人家越覺得沒好貨……他們國家的人生活水平可不差,就比如M國,一個普通工人每個月平均工資也有上千,還是美元!花個幾塊錢,買一套茶具算什麼?這些外商拿回去,翻倍賣都能賣出去……”

陶主任連連點頭,他這次也算是見識了,昨天他幾毛幾毛地賣,人家外商看也不看,今天一套茶具九塊九,外商簽了單,還高興得很。

看來他們以後也要多學學這種方式。

有實在心急的廠商悄悄跑過來,“老陶,你們簽了多少?”

“也沒多少……”

陶主任正了正臉色,努力收起笑容,然而眉宇間壓抑不住的喜意出賣了他,他這話,其他廠商根本不相信。

“老陶,咱們誰跟誰啊?還瞞著我們?至於嗎?”

“就是,咱們都是為了國家掙外彙,老陶,你就透露透露嘛……剛才我瞅著至少簽了三單吧?”

“肯定不止,我瞅見那個棕頭發的外商又簽了一單……”

“哎呀老陶老陶……”

展銷會也不是第一次了,除了蘇長河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其他廠商就算不認識,也多半混了個眼熟,這時候自覺又把關係拉近了一點,從“姓陶的”、“瓷器家的”變成了“老陶”。

相比較而言,對蘇長河,大家還是比較陌生的,不過能被廠裡派到展銷會來,大家都是業務條線的骨乾,特點之一就是臉皮厚。

不就是陌生嗎?攀攀關係不就認識了?

一開始不是也沒見老陶和姓蘇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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