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國的社會環境並不安全, 當地的社會團體、不法分子甚至警察,都有可能對兩個外國人造成威脅。
蘇國是真的出現過警察向倒爺敲詐索賄的例子,而且不是一次兩次, 有的警察甚至摸清了倒爺的作息時間,蹲點索賄。
隻是蘇長河他們有雷卡這個本國人帶著, 稍微好一點, 但一開始也交過好處費。
此時,混亂的街道,子彈亂飛,動手的人並沒有不殃及無辜路人的意思,反而追著他們開了幾木倉。
“砰, 砰!”聲砸在車子上。
猴子條件反射地摸了摸腰間,理所當然摸了個空, 臉色更加難看,隊長說了,他此行的任務就是保護蘇同誌的安全。
猴子一手抓著方向盤,一手將蘇長河摁下去, “趴下!”
小汽車在夜色裡發出“嗤”地擦地聲,在諸多建築中穿來穿去,過了好一會兒,終於停了下來。
聽見沒有動靜了,蘇長河慢慢起身, 左右看看, 是酒店門口。
他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真是……他喵的刺激!
他一個和平年代出生的人,什麼時候經曆過這種“車在前麵跑,子彈在後麵追”的事?
蘇長河衝猴子豎起大拇指, “你以前開戰鬥機的吧?”車子開得都快飛起來了!
猴子撓撓頭,嘿嘿笑道:“不是,我開坦克的。”
蘇長河:厲害啊!佩服之情油然而生!
那些qiang聲不像是衝著他們來的,但猴子不放心,還是準備去打探一下,蘇長河叮囑道:“注意安全!”
他很有自知之明,他就是個弱雞,這種情況下,他能做到的就是待在酒店裡,彆添亂。
猴子是半夜回來的,帶回來兩個消息,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跟他們沒關係;
壞消息:帶回來一個愛國之士。
蘇長河看著眼前這個不走尋常路進來的男人,幽幽發問:“愛國之士?”
猴子眼都不眨地搶答:“是的!”
蘇長河嗬嗬,這一身的自己人味兒,騙鬼呢?
他沒有拆穿,就問問愛國之士:“今兒晚上的事跟你有關?”
愛國之士眨了眨眼,堅定地搖頭:“不!”
他真的是清白的,今晚的熱鬨是蘇國情報機構克格勃在抓一名叛逃的間諜,該間諜被Y國策反了,泄露了大量情報。
而他們,隻是趁亂帶回了一些資料,所有資料都是公平交易得來的。
至於蘇方知不知道……咳咳,我方痕跡清掃得很乾淨,蘇方就算發現了,很大可能也會以為是該名間諜乾的。
目前,隻差安全將資料送回國。
愛國之士看了看猴子,後者:“我明天去聯係隊長?”
蘇長河:……你說這話為啥要看我?
他擺擺手,示意人先留下休息吧,“要不要給你倆再抱一床被子?”
愛國之士:“不用,不用,我不能留下痕跡。”
蘇長河心想,就你這謹慎的樣子,還愛國之士?
第二天一早,愛國之士就不見了,猴子出去聯係人,卻帶回來一個壞消息:暫時走不了了。
蘇國封鎖了出國路線。
“還能聯係上人嗎?”
猴子說:“我再試試……”
蘇長河想了想,“如果跟咱們無關……一動不如一靜,他現在在的地方安全嗎?如果不安全,不如留在我們這兒。”
“安全的,就是晚上可能還會過來。”
蘇長河點點頭,“這樣,你去找雷卡,就說要還車,順便請他幫我們買兩張火車票。”從火車票上也能打聽出出境會封鎖幾天。
猴子出去忙了,蘇長河就去了餐廳,從客人的議論中探聽情況。
情況不妙,短至三天,長至一周,他們暫時是走不了了,好在猴子還能聯係上自己人。
這天,蘇長河又去了餐廳,在老位置坐下,順手拿起一份報紙,俄語這門技能還是原身學的,可惜不會說,隻是認識一些詞。
他正連蒙帶猜報紙上的新聞,對麵坐下一個男人,“不介意我坐這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