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我的田莊 你還要叫戲誌才過來(1 / 2)

翌日一大早。

睡得迷迷糊糊的燕綏醒來,習慣性抬手摸手機……雖然穿越後不可能有手機了,但這個根深蒂固的習慣一直改不掉。

觸手卻是一片溫熱。

燕綏隱隱約約感覺不對,第六感仿佛在提醒什麼,於是又不死心地摸了兩下,又軟又彈。她睡眼迷離地撐起身子坐起來,定睛一看……

“臥槽!”

燕綏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定睛再看,還是左邊躺著一個美男,右邊躺著一個酷哥。

燕綏本能地捂住了胸口,又喜又懼:“我不會造什麼孽了吧?”

還好,胸口的束胸還在,硬邦邦的,沒有一絲一毫鬆動的跡象。仔細一看,兩個帥哥露出的衣衫還算完整。這讓她大大鬆了一口氣:“還好我昨晚上沒對人家出手,不然莊主名聲不保……”

雖然有時候看到賬房先生鬆垮垮的衣衫,她真的很想手賤一下,跨上去扯一扯,還想弄亂荀彧束得端端正正的禁/欲係衣領。

燕綏喜滋滋地拍了拍臉頰,覺得這些小心思都被約束得很好:“老弟以前還說我喝醉了肯定會非禮美男,我這自控力不是杠杠的嘛。”渾然不記得昨天是誰在拉拉扯扯,胡亂扒拉了一番又強迫症似的給人穿上了。

郭嘉和荀彧還在睡,古人酒量不比現代人,畢竟現代啤酒都有10°了,比漢代慣常喝的米酒度數高多了,所以一反常態,睡得深沉。

而在燕綏的家鄉,親朋好友喝酒都是帶著塑料袋去街上打新鮮啤酒的,鮮啤可謂是擼串必備。

燕綏在老家還被嘲笑為酒量不行的小菜雞,來到幾千年前的東漢卻能直接碾壓他人。

兩人呼吸平穩而悠長,似乎在做著什麼美夢。注視著的燕綏暗歎:多麼美好的畫卷,等債還清了一定得從係統兌換個照相機,好好記錄下自己人生贏家的一幕。

若不是今天有正事兒,她還想躺回去睡個美滋滋的回籠覺。

聽著外麵的雞叫聲,燕綏隻得扯過被子給兩人輕輕蓋好,掖好被角,這才輕手輕腳下塌。懷裡還藏著昨天強拉荀彧寫下的契書。燕綏撫摸著來之不易的珍貴工契,直覺自己當避避風頭,免得荀彧酒醒後指著她的鼻子怒撕契書。

當然,要歸還契書是不可能的,一會兒就讓賬房先生好好收著。

燕綏撓頭:不過,貴公子應該不會大發脾氣的吧,多失風度啊……

要不將這尷尬的事情交賬房先生處理,反正他看上去很擅長應對荀彧。

正好天亮了,她也該出發陽城施粥了。這是早就定好的事情,不算是借口。

燕綏推開門,吩咐仆從道:“打水來。”

趁著蒲兒端著臉盆進來,守在門口的許褚偷偷往裡麵看了一眼:郭賬房的脖子似乎有點紅啊,是莊主還是蚊子咬的呢?

沉浸在洗漱中的燕綏渾然不知自己又被悄悄八卦了一番,隻問許褚:“糧食都準備好了嗎?”

許褚正了正神色,回答道:“一切都好了,馬車已經套好在村口了,麥飯也由廚房連夜用大鍋蒸好。”

“行,你把馬牽到院落門口,我吩咐賬房先生兩句就出發。”又細想了下,看有什麼遺漏,叫住蒲兒:“蒲兒,你把鴿籠給我拿過來。”

郭嘉醒來後,就被燕綏拉著手情深意切地叮囑了一番:“我先去施粥了,這裡的一切就交給先生了,你勸文若消消氣,既來之則安之啊,我肯定不會虧待了他去。”

郭嘉揚了揚眉,打趣道:“莊主這是三十六計走為上啊,倒是把事情扔給我了。”

燕綏摸了摸鼻子,笑道:“其實我走了也有好處,這樣文若找不到人對峙,也不能強行走掉不是?”說不定多住幾天,就能發現莊子的魅力了呢。

喝了美酒很滿足的郭嘉萬事好商量,左手拎著晶瑩剔透的紅酒瓶子,右手拿著燕綏遞過來的溫熱帕子,一口答應了下來:“沒問題,莊主放心去吧。”

他知道昨夜廚房就在準備麥飯等物,時辰不容耽擱,瀟灑一揮手,讓燕綏沒有後顧之憂地走了。

懶懶打了個哈欠,郭嘉吩咐書童:“拿錦盒來,把琉璃裝起來。”

中原鮮少有琉璃,偶有琉璃珠這樣的玻璃製品,幾乎和寶石一樣珍貴。燕綏不知道這玻璃瓶若是帶到洛陽,能換好多車美酒。這個在現代其貌不揚的瓶子,甚至能成為漢代貴族的傳家之寶。

不過郭嘉暫時沒有賣玻璃瓶換酒的打算,天下各地的美酒都不及莊子的一半,他又何必舍近求遠呢?

他讓書童收好玻璃瓶,不要打碎了,便去喚荀彧起床:“文若兄,醒醒。”

從昏迷中悠悠醒轉,望著麵前郭嘉放大版的臉,一向高貴清冷的公子荀彧麵上難得現出了一抹茫然。對上郭嘉黑沉沉的眼眸,荀彧輕咳了一聲,下意識地整理儀容,手摸衣帶:“奉孝,你怎麼在這裡?”

“昨天我們喝多了,”郭嘉不疾不徐地指了指塌上軟綿綿的被子:“直接就在這兒趴下了,被子還是莊主蓋上的,文若沒有印象了?”

荀彧扶額,清俊的臉上現出了一絲懊惱:“我竟然失態至此。”而且還是在那個神秘莫測的莊主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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