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了一腔熱血的太史慈,燕綏很是高興,順便從係統中取出來了早就準備好的禮物:“子義,我們共大事者都有一信物,這塊手表請你收下。”
太史慈從一腔熱血中掙脫了出來,眼睜睜看著使君手掌中憑空出現了一物,訝然道:“這是?”
燕綏笑道:“具體的使用方法問賈詡就行,我也給了他一塊相似的。”
看使君這混不在意的態度,太史慈張了張嘴,將疑問給咽了下去:“諾!”滿腹心事地拿著禮物走了。
雖然聽說使君外出學藝,從蓬萊帶回來了不少神乎其神的工具,比如用在陳國的火箭炮,但他沒想到使君是真的會道術啊!
他認定的燕綏是征戰沙場的大將軍啊!
太史慈使勁搖搖頭,試圖把腦海中使君穿著道袍,衣袂飄飄的模樣甩出去。
燕綏哪知道熱血變玄幻的痛苦,她在和郭嘉商量著怎麼孤立孫堅:“先前派了不少人盯緊袁術,切斷了他和孫堅的書信聯絡,所以孫堅此時還沒有靠山。”
得罪了董卓之後,袁術和他哥一樣都跑路了,不過一個往北,一個往南,他懼禍逃往南陽,在下麵的一個縣招兵買馬。
郭嘉道:“董卓讓天子下詔斥責孫堅為反賊,孫堅征戰沙場了大半輩子,現在卻被斥責為反賊,他現在心裡肯定發虛,想要尋求結盟。”
“我們攔得住孫堅和袁術一時,卻不能一世。”眼看著孫堅就要打到南陽了,就算先前寫書被拒絕了(郭嘉代筆的),袁術肯定要再爭取一番。燕綏道:
“孫堅想殺了南陽太守取糧草,袁術想占南陽郡的地盤,兩人隻要取得聯係,那可真是金風玉露一相逢啊。”
郭嘉卻歪了話題:“金風玉露一相逢,好句啊。”
燕綏被他帶偏了:“還有個下句呢,便勝卻人間無數。”
“聽起來很美,”郭嘉托腮:“想來吟詩的人會同良人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吧。”
“奉孝果然是成年了,喜歡上愛情詩了?”不動聲色地調侃了一句。但燕綏心頭飄來了一絲不好的預感:不會在她出征的時候,郭嘉看上哪家姑娘了吧!
“明明是莊主先提的,倒是問起我來了。”
燕綏暗暗鬆了一口氣:“行吧,是我比喻不當,說正事兒。”
“袁術兵力薄弱,再加上莊主早早就派人監視著他,其實能從薄弱之處突破。”
“你是說,殺了袁術?”燕綏訝然,倒是從沒想過這個思路。
“袁術乃是四世三公的嫡子,殺了麻煩甚重,不如抓了他軟禁起來,不但減少了一個有威脅的鄰居,日後說不定還能派得上用場。”
“這個主意好是好,就是要怎麼才能萬無一失……”
袁術手底下畢竟有兵,打草驚蛇就不好了。她總不能跨過邊界,無緣無故去攻打是名士的袁術啊。
現在的袁術還沒冒天下之大不韙稱帝,沒有眾叛親離,也沒到所有諸侯都能踩一腳的份上。
“華佗的麻沸散。”郭嘉桃花眼微眯,出了一個鬼點子。
“群雄爭霸果然很可怕啊。”燕綏長長歎息了一聲:“真是殘酷啊。”袁術這個還沒崛起的未來強力諸侯,就這麼被自己盯上了,可能永遠都沒有發育的機會了。
曆史上,袁術相繼拉攏孫堅、公孫瓚等人,與袁紹對峙。勢力最盛的時候,橫跨徐揚豫三州,還在得到孫策抵押的傳國玉璽後稱帝。當然這一舉動也犯了眾怒,被天下人所不齒。
郭嘉仰起白淨的臉:?
“那也是我們比較可怕吧。”
“怎麼能這麼說呢?人生如棋,深謀遠慮者方能獲勝。”燕綏笑道:“袁術和孫堅一旦聯手,必取豫州,早就敵人消滅早繈褓中,都是奉孝謀劃得當的功勞啊。”
“唉……”郭嘉小小抱怨了一下:“既然如此,還不帶我同行?”
“那我,現在就寫信給法衍?”
郭嘉眉眼彎彎:“那是再好不過。”
雖然這次是趕不上了,但有法衍在,以後就能跟著燕綏四處征戰。
畢竟,這逐鹿中原的帷幕才徐徐拉開呢。至於戲誌才的黑眼圈,再厚一點也沒關係。
“想要和孫堅合作,那要以他家小為質,怕是會激怒了這頭猛虎。”寫完信,燕綏又想到了這個問題:“但若是放任不管,孫堅同當地周家交好結盟,也是一樁麻煩事。”
雖然這交好影響的是若乾年後的局勢了,周家還要觀望很長一段時間,周瑜也需要長大,他現在還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郎呢。
“孫堅是個武夫,手下吳景、徐琨、孫賁都是自家種地的親戚,見識短淺。”郭嘉分析道:
“傳回來的情報顯示,他身旁還有兩位倚重將軍,黃蓋和程普,但兩人之前也都是縣中小吏,謀略見識和孫堅差不多。”
兩人對視一眼,明了言下之意:不能讓孫堅身側多出謀士,不然如虎添翼啊!
“堵不如疏,我們應當派個謀士去孫堅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