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孫堅的死亡威脅在先,我們的手段說不定他們會接受良好呢?”畢竟人的待遇都是對比出來的,燕綏問:“遷徙,奉孝覺得如何?”
郭嘉沉吟片刻:“要處理這樣的事情,需要內部有人協助。”
“就算沒有人協助,還有舉報這一利器呢。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肯定有人舉報的。”燕綏笑道:“其實我已看好了兩人,到了南陽後我會努力說服他們的。”
郭嘉奇道:“倒不知道莊主何時看上的?”
“上次你不是將收集到的郡府官吏名單給我看了麼?”燕綏笑道:“其中一人名黃忠,是個不得誌的武將。”
郭嘉對黃忠沒什麼深刻印象,想來又是莊主的天賦嗅到了英才的氣息。
“還有一人,莫非是張仲景?”
郭嘉曾經替燕綏寫信給張仲景,邀請他來潁川郡,但被對方回絕了。
“正是他,張仲景醉心醫藥,我要帶醫學名著前去交換。”燕綏笑道:“張家也是當地的大族,可以深入合作一番。”
不得不說,比起陳國,燕綏這次去往南陽郡,做得調查和準備要充分多了。尤其是趙雲,早就以“剿匪”的名義在兩郡的邊境,一直徘徊在昆陽、父城、葉縣一帶。其中父城,就和袁術所在的魯陽縣接壤中間隻隔了一座山。
“難得見莊主準備這麼多功課。”
畢竟那可是南陽郡,史書都說“鐵打的南陽,流水的郡守”,對上這三國時屢次被搶奪的地方,燕綏自然要提高警覺。
“若是事態發生變化,我會隨時飛鴿傳書的。”她笑道:“到時候會打擾奉孝清夢,你要做好準備哦。”
“自然是隨時恭候。”郭嘉惋惜道:“在啟程之前,還有些文件需要莊主過目,可惜莊主剛回來,時間就如流水般無情流過啊。”
燕綏安慰道:“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郭嘉感慨道:“這話真是似曾相識啊……”
為了哄一下心腹幕僚,燕綏想了想,從係統裡兌換了一件物品:“你要是看家無聊,就和人玩玩這個吧。”
郭嘉將盒子打開,裡麵是同樣大小的象牙色方塊,摸起來手感極好,有種溫潤的手感,輕輕撞擊一下,則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這是什麼?”
“麻將,”燕綏笑道:“一會兒把諸葛亮和法正叫來,我們打上一圈兒。”
郭嘉若有所思:“四個人才能玩的遊戲?”
“是啊,這是很好的促進交流方式。”
“咦,怎不見莊主以前拿出來?”
“這……”對上郭嘉狐狸似的眼眸,燕綏心道總不能說我很菜吧,所以連癮都沒有:“這不是之前忙於生計和學習,沒有心思在娛樂上嘛。”
郭嘉眼眸微眯:“說起來,莊主的書法已經停了好長時間了吧。”
燕綏:……
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輕咳一聲:“奉孝,你有沒有發現咱們學堂裡啟蒙的效率太低了?”
郭嘉倒要看看燕綏要把話題轉移到哪裡去,所以隻回了一個輕飄飄的“哦”字。
“繁體字是可以簡化的,我寫個簡化版的千字文給你看看如何?若是可以的話,日後我們便在軍中推行掃盲,試試看簡體字和拚音的效果。”
郭嘉驚訝地發現,燕綏用簽字筆寫出來的千字文挺美觀的,字體結構和鐘繇有幾分相似之處。
“原來是毛筆製約了莊主的發揮。”倒也不提醒莊主繼續練字了。
臨走之前,燕綏塞給了法正和諸葛亮一人一包小白菜種子,兩人雖不解其意,但都怪怪地在自己院子種了下來。
“莊主說在這個季節種下小白菜,到收獲隻需要一個月的時間。”送走莊主後,法正挺起小胸脯:“要不要比比看?”
“可以。”諸葛亮道:“就以照片為注,如何?”
法正猶豫了一下,諸葛亮道:“上次我說以下棋為注你不同意,這次也要拒絕麼?”
那是因為下棋自己肯定會輸啊!
種菜法正很有信心,他可是聽莊主談起過如何施肥促進生長的人!
“比就比,”法正應道:“但若是你輸了,就得親自給我做個搖搖椅。”
燕綏抵達南陽郡和潁川郡的邊界葉縣,和趙雲彙合時,從來不把自己當外人的孫堅,沿途一路要錢要糧,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也即將踏入南陽郡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