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膽子夠大,不如讓我嘗嘗,是什麼味的——”尾音還沒落地,利爪已經伸過來,穀滿滿雙手格擋,靈氣裹在腳尖,一腳劈出去,對方直接被踹飛兩米遠。
“熊心豹子膽,怕你沒本事吃。”
“狂妄。”
一陣陰風襲來,這次是厲鬼毫不留手的奪命一擊。
穀滿滿感受到了厲鬼的殺意,她沒退,反而朝著厲鬼猛衝過去,同時甩出一疊紙傀儡,落地化為六個紙人,一起朝著厲鬼攻擊。
欻欻幾下,六個紙人被撕碎,厲鬼還沒來得及得意,眼前一花,穀滿滿兜頭就灑下一疊符紙,隨後一柄銅錢小劍直接捅進了它的心臟部位。
厲鬼嚎叫一聲,不等反擊,穀滿滿又抽出小劍,再次捅進去,這一次是它的丹田,再抽出來,這一次是它的腦門。
這下它生了退意,無比快速的抵擋這次攻擊。
穀滿滿猙獰一笑:“找到了。”
厲鬼利爪一揮,身形卻後仰,好了後退的準備,穀滿滿如它所願後退了幾步,就在厲鬼安心撤退的那一刻,穀滿滿大喝一聲,銅錢小劍的繩索斷裂,七枚銅錢漂浮在空中,
“神歸廟,鬼歸墳,妖魔鬼怪歸山屬林,你,給老娘去死!”七枚銅錢猶如子彈,劃破空氣,全都砸在了對方的腦袋上。
“啊,啊——等!”
再殺兩人,兩人!它就可以離開這個束縛它的地方了,不甘心,不甘心啊!
下一瞬,它的腦袋瞬間爆裂,因為不是血肉之軀,隻是一團漆黑如煙塵散開,隨後整團身影也化為虛無。
周遭的溫度立刻回升。
塵埃落定,穀滿滿抹了一把額頭的汗。
好險。
還好她沒有生死決鬥還多比比的習慣,要不然時間拖長點,還真不好定論誰輸誰贏。
另一頭,站了有一會的人收拾了表情,飄了回去。
厲鬼消散,可太平間的溫度就還是那樣。
背後幽幽傳來詢問:“你,在這裡做什麼?”
是人。
穀滿滿右腳為重心,旋轉,對上一個佝僂的身影,一個包著頭巾的大娘站在那裡,不仔細看,很像是什麼野獸剛學人類走路,還學不像的姿態。
她以前處理過黑熊擬人分屍的事件。
它們會半夜或者淩晨敲門、拿稻草人衣服披在身上,半夜或者霧大的時候,自然的接近人類,然後生吞活剝,那時候瞧見的,就是這樣一副姿態。
“哦,我聞到臭味以為是廁所呢,不好意思,這就出去。”穀滿滿的臉皮本來就是子彈都打不破,這麼蹩腳的話都被說得合乎邏輯。
“下回注意點,這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穀滿滿嗯了一聲,大步離開。
本來假裝尿急,這下真的有點想上廁所了。
這老太太,比剛才那厲鬼還滲人。
一夜過去,再無任何動靜。
穀滿滿休養夠了,趁著沒人來,附身拆開沈執的傷口,手裡燃燒著一根線香,嫋嫋煙霧似乎能聽穀滿滿指揮,附著在沈執的傷口,有什麼東西流竄進去,橫衝直撞,
毒素被推到傷口,穀滿滿毫不留情的擠壓傷口旁邊的皮肉,把黑血都逼出來,再用帕子擦掉。
這帕子一會也得燒了。
紗布恢複之前的樣子,醫用膠布黏在皮膚上的時候,半掩的門忽然被推開,瞧見的就是穀滿滿鬼鬼祟祟“偷親”沈執的架勢。
畢竟,他傷口在脖子和鎖骨偏側一點的位置,他的角度,隻能看到穀滿滿的腦袋都頂到沈執下巴了。
他猛的後退,卻下意識關門,短促啪的一聲,讓穀滿滿立刻直起身子朝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