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黑錦鯉殷霜下線(2 / 2)

七零赤腳女醫 飯在鍋裡 23375 字 11個月前

可他越是壓抑,就越是感覺自己內心躁動瘋狂。

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失控的時候,刺耳的引擎聲傳來,一輛軍卡劃出漂亮的弧線,在幾個人跟前停了下來。

一個瘦小的女孩率先打開車門跳了下來,二兩步就朝著這邊衝了過來。

在她後麵,緊跟著下車的,還有幾個紅袖章。

葉青看到地上撞得血肉模糊的殷霜,心情也是極其複雜。

剛剛那個司機小哥跑去屯子裡找她,說在路上撞到了一個女人後,她就隱隱有種預感,覺得這個人很可能是畏罪潛逃的殷霜。

現在看到地上躺著的人,葉青的猜測得到證實,她心中卻隻覺得荒誕離譜。

這可是錦鯉女主啊,竟然這麼輕易就領了盒飯,這殺青戲未免也太潦草了吧?

其實都不用再多看了,因為殷霜的瞳孔已經有擴散的跡象,以如今這個時代的醫療技術,救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葉青還是蹲下身去探了探她的脈搏。

很快,她就衝著那邊站著的趙金良和喬友清微微搖頭:

“多處重要器官受損,腰椎骨斷裂,腹腔內大出血,呼吸衰竭休克,生還的希望很小,抱歉,已經沒有送醫搶救的必要了。”

話雖如次,葉青還是掏出了挎包裡的銀針盒子,想要在殷霜的身上紮幾根銀針。

紮針的目的,一方麵是減輕一下她的痛苦,另一方麵,她想讓人再多清醒一段時間,最好是

拖到鎮派出所那邊的人趕到,把關於劉奎的那個案子的具體細節都調查清楚。

但讓葉青沒想到的是?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就在她拿出銀針要紮過去的時候,一團黑色竟然從殷霜的身體裡鑽了出來,試圖順著銀針往葉青的身體裡爬。

葉青嚇了一跳,幾乎是下意識地就將木係異能召喚出來抵擋。

那黑影似乎察覺到了葉青的抗拒,在感受到異能的威脅後,竟在瞬間就調轉方向,一個箭步就朝著幾步遠外的一個年輕男人衝了過去。

察覺到這團黑影的意圖後,葉青心下一凜,說時遲那時快,她不假思索地就將手中的銀針飛射而出。

下一瞬,一陣淒厲刺耳的尖叫傳入葉青耳中。

她那根飛針,將那團黑影死死釘在了路邊的一棵樹上。

那團黑影不斷扭曲掙紮,葉青這才看清,那赫然竟是一條黑色的鯉魚,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邪性,在葉青看過去時,甚至還怨恨陰毒地盯著她。

但葉青的飛針上帶著木係能量,治愈係異能入體後,那股靈氣快速就擴散至黑錦鯉全身。

很快,黑色漸漸褪去,那錦鯉的鱗片終於煥發新生,渾身都閃著金光。

不過,也就是眨眼的功夫,那條金色錦鯉就碎成了萬千金色塵埃,在微風中快速消散,再也找尋不到半點痕跡。

葉青也沒想到,她之前的猜測,再次應驗了。

這個殷霜的身體裡,竟然真的藏著一條黑錦鯉!

難怪這個女主為人處世很是奇怪,做事更是儘往那歪門邪道上鑽,跟善良正義更是毫不沾邊。

不過現在黑錦鯉已經被她一針給嘎了,殷霜自己也嘗到了壞事做絕的惡果,隻能說是咎由自取。

葉青並未受剛剛的黑錦鯉所影響,仍然將手中的幾根銀針紮進殷霜的身體裡。

確定人還能拖上一會兒後,她就衝著那邊的兵哥示意道:

“同誌,可能得麻煩你再開車去一趟鎮派出所,車禍得讓派出所的人來處理,另外,這位女同誌,可能涉嫌殺害了一名臭鬆溝的村民,得趁著她還清醒,把她交給公安局的刑偵警察來問話,我紮的這幾根銀針拖不了太久,務必要儘快!”

這話一出口,在場的幾個人都渾身一震,那個司機小哥下意識地就朝著趙金良那邊看去。

趙金良立馬就擺手,吼道:“還愣著乾嘛,趕緊去啊!”

上午才報的案,鎮派出所那邊的刑偵警察分撥行動,才跑到省裡把那些物證進行檢測分析,甚至還想要去做劉家的工作,看看能不能說通家屬,對劉奎的屍體進行解剖呢。

結果來了個軍車,說凶手抓到了,但是凶手已經快要死了??

賀連山心急火燎地帶著人趕到現場,看到的就是殷霜躺在血泊裡麵的情形。

葉青把情況簡要描述了一遍,就退開把位置讓了出來。

可能是沒了黑錦鯉在身體裡進行操控,又或者是因為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總之殷霜在最後彌留的那十來分鐘裡,再

沒有過多狡辯和隱瞞,老老實實把她殺害劉奎的事兒都一五一十地說了。

最後,殷霜的目光朝著葉青看了過來,眼神裡沒了憎恨嫉妒,過往的爭強好勝已經煙消雲散,她的臉上隻剩下釋然。

“如果……如果可以重來一次……我,可不可以……”

我可不可以成為你真正的對手,堂堂正正地跟你比,哪怕是輸了,我也能大大方方地向你祝賀,能把你視為我學習和進步的榜樣,而不是用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跟算計,成為人人喊打的陰溝裡的臭老鼠。

殷霜的眸子逐漸暗淡下去,瞳孔潰散,再沒了半分光彩。

葉青重重籲了一口氣,站起身來把路邊樹上那根銀針收回來後,就準備回屯子裡去。

後麵的事兒她就不打算管了,人都沒了,怎麼給劉家人一個交待,怎麼安排殷霜的後事,那都是公安局那邊要解決的,跟她可沒有多大乾係。

不過,她這邊才拔了銀針呢,那邊站著的一個小年輕就眼神複雜地叫住了她:

“同,同誌,剛剛,那條魚是怎麼回事?”

葉青聞言不由得一愣。

黑錦鯉從殷霜的身體裡竄出來,被她釘死在樹上的時候,發出了那麼大的噪音,但在場的喬友清趙金良甚至包括那些紅袖章,表情都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這說明他們是看不見那條黑錦鯉的,也聽不見錦鯉發出的聲音。

而她覺醒木係異能後,五感經過特殊的進化,才能準確感知到危險,並清晰地看到了那條錦鯉前後的變化。

但現在,她發現這裡除了她自己之外,竟然還有一個人也能看得見黑錦鯉?

而且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之前在她阻攔了那條黑錦鯉靠近後,那玩意兒立馬就掉轉頭準備換了一個新的附體目標,那個新目標,貌似就是眼前這個年輕男人。

為什麼會這樣?當時距離那條黑錦鯉二兩步之遙的有好幾個人,為什麼那個黑錦鯉誰都不選,偏偏就選了這個男人?這個男人有什麼特彆的嗎?

這讓葉青頓時生出了幾分詫異和好奇。

“什麼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這個時代對於怪力亂神那一套還是挺忌諱的,加上葉青自己都解釋不了黑錦鯉的事兒,為了少給自己惹麻煩,所以她乾脆直接裝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葉青睜著眼睛說瞎話,把夏航毅當場給噎住了。

他都看見了,那條魚是從那個女人身體裡鑽出來的,而且很明顯是衝著他來的,如果不是葉青那一根飛針,那條魚,說不定就要飛到他身體裡來了。

那場景,他絕對不會看錯。

可葉青把那條魚給弄死了,在那條魚灰飛煙滅消失在了視野裡,他的心中不知道為什麼,格外的悵然若失,就好像丟了一個什麼至關重要的寶物一樣。

但他也不傻,那條魚出現得詭異,在場那麼多人都看不見,就他跟這個小知青看見了,現在人家不承認,他也不能揪著人不放,不然一個迷信

的帽子扣下來,他就得吃不了兜著走。

但夏航毅卻是深深地看了麵前這個小知青一眼√√[]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把這個叫葉青的小姑娘給記下了。

“夏航毅,走了!”

這邊的車禍問題交給趙金良跟公安局那邊去協商解決,而且葉青的殺人嫌疑也徹底被洗清了,喬友清就不願意再耽擱時間,催促夏航毅走人。

葉青本來都已經走遠了,聽到喬友清喊出那個名字後,腳步不由得一頓,倏地一下就回過頭,瞪大眼睛看著那邊站著的那個年輕男人。

夏航毅,那不是那本團寵錦鯉裡麵殷霜的官配男主嗎?

葉青看了看那邊支離破碎被抬上警車的殷霜,再看著老老實實跟著喬友清離開的夏航毅,一時間也有些茫然。

所以,錦鯉女主下線之前,是來找她的官配男主的?那這既是他們的初次見麵,卻也是他們的最後一次同框?

得,葉青也終於明白,為什麼那條黑錦鯉會想要將這個夏航毅視為新目標了。

正所謂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這個夏航毅能成為女主官配,說明他跟殷霜就是差不多的人,黑錦鯉附體找的一定是同頻的人,所以這個夏航毅,必然就是黑錦鯉的上上選了。

至於在此之前,這黑錦鯉還試圖鑽到她的身體裡來,這一點葉青就想不太通了,難道是看上了她的異能體質?

可她的木係異能,貌似對黑錦鯉是相克的啊,這一點從她一根針就把那玩意兒給嘎了就能看得出來,既然相克,黑錦鯉不應該在第一時間就離她遠遠的嗎?

想不通,葉青也就懶得想了,反正她已經把那個怪物給收拾了,也不用擔心那玩意兒會再卷土重來,她接下來最重要的事,是趕緊把種棉花的事兒提上日程。

等回了靠山屯,葉青把殷霜出車禍身亡的消息告知給了屯子裡的村民後,眾人也是一陣唏噓,誰都沒想到,這個殷霜最後竟然會是這樣的結局。

“這麼輕易就死了?不知道臭鬆溝那個劉婆子知道消息後,能不能接受得了。”

“估計夠嗆,這個殷霜可是把劉奎折磨得不輕,死前都沒給人留一點體麵,劉家恨不得把劉奎受過的屈辱都在她身上使一遍,結果現在人都死了,劉家有氣都沒處撒。”

“誰能想得到啊,一個城裡女娃子,竟然敢殺人,還下那麼重的手,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來咱們以後對這些城裡知青都得客氣點,不然誰知道哪天是不是就被人給弄了呢。”

“就是,說來說去,都是窮鬨的,這些娃兒們也不容易,誰想離開父母離開城裡跑到鄉下來種地啊,還不都是被逼的麼?”

說來也奇怪,原來靠山屯對下鄉知青那是極為不喜和排斥的,但經過殷霜殺人這事兒後,不管大家心裡願不願意,起碼麵上對那些知青們的態度好了很多。

不久後屯子裡甚至還專門組織了一次知青會議,大隊乾部們主動詢問知青們對靠山屯有哪些意見建議,並表示知青們如果有什麼困難,屯子裡能幫忙的肯定都想辦法幫忙解

決。

除了知青們在屯子裡的待遇提高了之外,伍永兵還另外做了一個重要決定,那就是將李雲波住院治療的開銷,都記在了靠山屯的公賬上,由整個生產大隊來報銷。

原本這筆錢,屯子裡之前是要求殷霜來承擔的,但是殷霜死了,這就成了一筆爛賬,伍永兵覺得還是得善待這些城裡娃,所以他第一次沒有征求屯裡任何人的意見,專斷地拍板了這個決定。

還彆說,因為這幾件事的實施,屯子裡的氛圍和諧了很多,原本對靠山屯沒什麼歸屬感,往日裡多數是在地裡磨洋工的那些城裡知青,忽然一改消極怠工的態度,都變得勤快了不少,跟屯子裡那些社員也能開玩笑打成一片了,這確實是伍永兵完全沒想到的。

當然,這裡麵要說心境變化最大的,還要數李娟。

她一直都不知道,當日在火車上,竟然是葉青在暗處偷偷飛針紮暈了那個人販子,才讓她從歹徒手裡撿回了一條命。

直到這次殷霜寫舉報信,聽了葉青的解釋後,她才知曉背後的隱情。

這讓李娟對葉青的感官極為複雜,恨也不是愛也不是。

還沒等她消化完葉青救了她命的事兒呢,然後殷霜就成了殺人凶手,緊接著殷霜被撞身亡,這接二連二的刺激,讓李娟徹底嚇傻了眼。

她是真不敢想,殷霜竟然能這麼狠,想到他們家配合她姑姑演戲,背地裡偷偷欺負了殷霜十多年,李娟隻覺得細思極恐。

如果殷霜這次不出事,以殷霜的心狠手辣,真的會放過她,放過李家嗎?

這讓李娟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自此徹底夾起尾巴做人,再也不敢到處亂蹦躂跟人結仇了,就怕一不小心惹到個狠角色,一不小心也像那個劉奎一樣被人不聲不響給嘎了。

知人知麵不知心,她跟殷霜當了十八年的塑料姐妹花,都沒能看出殷霜的黑心蓮本質,那就更彆說其他人了。

反正經過這次事件後,李娟是真被嚇破了膽,從此老老實實在靠山屯紮根,農活也慢慢能上手,因為表現得還不錯,竟然還被屯子裡的幾個嬸子給相中了,明裡暗裡地試探她要不要在屯子裡找對象呢。

但這些都是後話,跟葉青關係也不大,劉奎的死因查清楚後,她無事一身輕,回了家就開始忙活怎麼弄一桌子好吃的,請鄒阿婆、隔壁顧嬸子夫妻倆,還有伍永兵父子倆到家裡來好好吃上一頓飯。

畢竟今天為了她的事兒,這些人都沒少操心奔波,葉青承了這些人的情,總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

本來葉青是不打算一塊兒請的,畢竟顧家跟伍家才因為兒女退婚的事兒鬨彆扭,如今要把兩家的長輩湊一張桌子上來吃飯,葉青擔心顧振興夫妻和伍永兵都會不自在。

但讓葉青沒想到的是,她才跟顧振興夫妻倆提了一句請吃飯的事兒,這夫妻倆倒是挺大度,馬上就提醒葉青彆把伍永兵跟伍聰給落下了。

連當事人都不介意,葉青當然巴不得請一次就全員到位,能讓她省下不少事兒,於是她就把伍永兵

父子倆也一並給邀請上了。

正巧昨天她分到了一條豬腿、豬下水、豬臉肉跟幾根大棒骨,食材都還算新鮮,可以拿來做上幾道大菜。

大棒骨熬一大鍋奶白的骨頭湯,裡麵放上一些白蘿卜片和幾顆枸杞子就很鮮美了;

豬臉肉直接放香料開鹵,鹵到軟爛切片跟花生米涼拌,用來下酒最為合適;

豬下水清洗乾淨後,切一部分弄個豬雜香辣爆炒,另外那些則拿去煙熏著等以後再吃;

至於豬腿,她切了一塊肉下來做了個豬肉白菜燉粉條,剩下的她都用重鹽醃漬著,準備放在陰涼通風的房梁底下吊著,打算做成火腿。

除此之外,葉青還炒了幾個小菜,蒸了一大盆紅薯米飯,再配上一瓶葉青從申城帶來的熊貓牌乙級大曲,這就已經是這個年代相當高規格的接待宴了。

顧家人還有伍永兵父子倆進屋後,看到葉青擺在桌上的那幾道菜後,都忍不住咋舌,直說葉青這也太大手大腳了。

“你這孩子,年紀小果然是不知柴米貴,隨便吃點就得了,弄這麼多乾啥,照這麼吃,昨兒個你分的那點肉,還不夠你幾頓造的!”

伍永兵坐下就嘀咕上了。

葉青被罵了也不惱,嘿嘿一笑,隻招呼客人趕緊坐下吃飯。

伍永兵嘴上嘮叨著,但身體卻很誠實,一坐下就率先把那瓶酒拿在手裡仔細研究。

許是在北大荒沒見過這樣式的酒,桌子上不管是伍永兵、伍聰還是顧振興,都目光灼灼地盯著這瓶乙級大曲,顯然都曉得這個是好酒。

但二人光盯著瓶子上的標簽紙看了又看,愣是沒誰真把這瓶酒給打開。

葉青能看不出來這仨想喝?她也不廢話,一把就將酒給搶過去,二兩下就把瓶蓋給擰開了。

“叔,我不怕跟你說實話,這玩意兒我帶下鄉,本來就是準備送屯子裡的領導的,但我沒想到我跟您這麼投緣,這酒就一直沒找著機會送出去,這不,今天總算是請您賞臉,上家裡來吃上一頓正經飯了,您甭跟我客氣,今兒個這酒不喝完,您可彆急著回去,成不??[]?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說著,葉青就給仨人各倒了一杯酒。

一瓶酒也就一斤,葉青那倒酒手法太豪邁,二杯酒倒完,瓶子裡的酒就快要見底了,看得桌子上仨男同誌那叫一個心驚膽戰,肉疼得眼角都直抽抽,一直嚷嚷著夠了夠了。

葉青從來不來那些虛的,說請吃飯那就真是奔著讓大家吃好吃飽去的,每道菜都做了滿滿一大盆,見幾位長輩都拘謹著光吃紅薯飯舍不得夾菜,葉青還直接拿了個勺時不時給大家碗裡麵添上一大勺肉,總之不把這些菜光盤不算完。

所以最後每個人都吃得肚皮滾圓,撐得癱在椅子上半晌沒動彈。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上回來院子裡跟那隻老母雞搶食,被葉青用兩隻紅薯給打發了的黃鼠狼,又一次越過籬笆跳進了院子裡。

許是知道葉青才是那個能給它好東西的正主,所以這回這黃鼠狼也不再去柴房跟老母雞搶

雞食了,而是徑直躥進了屋??[]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循著氣味兒二兩下就蹦到了葉青跟前。

不過,這雙綠油油的眼睛一出現,可把屋裡其他人下了個夠嗆。

跟葉青的淡定不一樣,長白山腳下還是流傳了不少有關於黃大仙的傳說的,所以哪怕如今外頭破除迷信的口號喊得再響亮,對於黃大仙,靠山屯的人多少還是有些忌諱和害怕的,總覺得隻要是這玩意兒出現,就意味著會有不太好的事兒發生。

苗翠蘭作勢就要抄家夥把這家夥給趕走,卻被葉青給製止了。

“彆,嬸子,它是來找我的!”

見這隻黃鼠狼眼巴巴地看著她,就差沒給她拱手作揖求她行行好給點吃的了,葉青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隻好又去了地窖,給這家夥拿了兩個稍微加了點料的紅薯。

許是見葉青給它東西挺爽快,這黃鼠狼目光在葉青那屋子裡四下環顧,最後落在她掛在房梁上的那條豬腿上。

這家夥鼻子聳動,嗅了嗅氣味兒後,忽然眼珠子一轉,衝著葉青叫了兩聲,叼起兩隻紅薯就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回頭看,示意葉青跟上。

葉青一愣,下意識就要跟出去。

“彆去,這隻黃皮子古怪得很,跟上去萬一著了它的道——”苗翠蘭猛地一下拉住了葉青,滿眼都是警惕。

沒想到苗翠蘭說得這麼邪乎,葉青聽了簡直哭笑不得:

“嬸子,動物的思維不像人那麼複雜,這隻黃鼬確實是稍微聰明機靈了點,但它沒有壞心,讓我跟上肯定是有什麼事兒,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伍永兵見葉青執意要跟上,忙衝著一旁的顧振興示意:

“老顧,你去取獵qiang,咱們一塊兒跟上去看看!”

伍永兵和顧振興願意給她當保鏢和向導,葉青當然是求之不得,二人一塊兒隨著那隻黃鼠狼鑽進了後山林子裡,七拐八繞的,很快就來到了一處黑黝黝的山穴前。

還沒進去呢,就聽到裡麵傳出熟悉的吭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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