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鐵血大師兄,你都暢銷作家了,彆說得跟我們一樣慘好不好?你上次的簽名會我都看見了,人好多。”
“快彆提了,這幾天忙得大腦一片空白,我都三天沒更新了。幸好我對象不在,不然,她肯定跟我沒完。”
安夏默默轉過身,一個穿著黑藍色羽絨服的熟悉身影,她伸手拍了拍:“少年,你背著我說我壞話,很勇哦。”
手掌下的肩膀頓時一僵,下一秒,陸雪猛地轉過身,震驚地看著她,安夏伸手在他麵前揮了揮:“巧了麼,這不是~”
陸雪的同事非常懂事地說:“我去看看麵包。”
“嗖”,人就不見了。
安夏用手指戳戳陸雪的胸口:“還說不是公費旅遊!你不是找了荷蘭的船運公司嗎?來芬蘭乾什麼!”
陸雪理直氣壯:“因為要從芬蘭出去啊,我最早不就是在芬蘭,就是談這事的。”
“哦,這樣。聽起來,又等不到殺手總裁的更新了呢,人家好難過。”安夏眉頭微皺,悲傷地看著他。
“哎,回去我補上!全補上!”
安夏拉著他的手:“欠了這麼久的債,不計利息,這不合理吧。”
“計!給利息!你說多少是多少!”
“九出十三歸!”
陸雪眨巴著眼睛:“放高利貸違法。”
“那我幫你報警?”
陸雪:“……你欺負人!我要告老師!”
“我就是老師,有什麼事跟我說。”
“還真有,你們公司不是有個測量火車上貨物的任意門嗎?是不是幾秒就能測完一整節車皮裡的貨物情況,包括中間門有多大的間門隙?”
“首先,那個不叫任意門,算了,名字不重要……貨物情況可以,量間門隙沒有,都裝車了,裝什麼貨都是計劃好的,就算半路上車的,也是提前計劃好的,不會像公交車那樣隨意性太強。”
陸雪悻悻:“真可惜,本來我還以為能再幫你們公司開一單生意呢。”
“展開說說?”
陸雪告訴安夏,之前在電腦上的規劃圖是規劃圖,現在877EKM潛艇已經到了芬蘭的漢科港,荷蘭的工程師跟著過來,進行大量的精密測量,然後再把此前計劃好的塢墩放進去。
“耗時蠻久的,我想如果掃描加軟件能完成的話,可以再加快速度。”陸雪的表情,從之前的嘻皮笑臉,變得認真。
“這次芬蘭同意我們借道,我都很意外,美國一直在通過外交途徑對芬蘭進行乾預。他們的國防部長說我們船上沒有裝載可以實時攻擊性的武器裝備,就可以過。”
“喲,這男人想得很開嘛,真不容易。”
“不要預設性彆,她不是男人,是女人,叫伊麗莎白·雷恩。”
“真是個好人!”
“確實!”
安夏這段時間門還要在芬蘭待一會兒,確定這邊的合作走上正軌,她才回去。
北歐的工程師們,該午休就午休,該下班就下班。
下班時間門過了一分鐘之後,辦公室就空空如也。
他們不著急。
紫金的工程師們,午飯時間門湊一堆,聊上午遇到的一些問題。
下班時間門,他們紮堆不肯走。
諾基亞公司的行政一開始以為他們忘記關燈了,走過去發現他們人都在,還以為他們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結果發現他們居然在研究工作。
太可怕了。
下班都半小時了,居然還在研究工作。
行政無語了:“走吧,女士們先生們,回去休息吧,今天晚上做不出來,也不會有人槍斃你們的,我要關燈鎖門了。”
眼看著她要趕人,紫金的工程師們舍不得這裡實驗室的先進設備,決定撒一個謊。
一位工程師幽怨地對她說:“非常抱歉影響你的工作了,我們的家人都在中國,回到酒店,空蕩蕩的房間門,就我一個人……我思念我的家人,但卻無法與他們在一起……隻有工作,能讓我轉移注意力……”
說得情真情切,周圍的同事也在點頭,甚至女同事還拿出一塊手帕,擦眼睛。
行政對這群異國他鄉的可憐人心生同情,對他們說:“好吧,那你們要補一個晚間門使用實驗室的申請。”
“好的好的!我們走的時候,一定會把門窗關好,斷水斷電的。”
等行政走後,女同事旁邊的人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好歹弄點水抹眼角……假的我都看不下去了。”
安夏帶著請廚師做的中式晚餐過來,讓同事們吃得開心一點。
他們一邊吃一邊說:
“……今天我查到有好幾個零件公司,已經研發出迭代產品,體積比現在的要小不少,如果我們可以把電池再縮一縮的話,有希望把無線模塊裝進手機裡……”
忽然,窗外傳來一聲驚天動地“嘭”,眾人下意識站起身向外看。
一輛汽車翻了,從現場看,周圍的車都正常,看來不是撞車事故,是它自己打滑翻車。
周圍的車輛都停了下來,路人也跑過去,幫忙從車裡往外拉人。
有人跑到旁邊的小店裡比比劃劃,可能是借電話報警。
安夏正打算收回目光,專心聽彙報。
忽然,她看見路人們從車子裡拖出來的人中有兩個穿標準中式軍大衣的人,還有一個穿黑藍色羽絨服的男人。
安夏的心猛然一跳,匆匆丟下一句:“你們繼續聊,我下去看看。”
說完就跑了。
同事們麵麵相覷:“安總什麼時候這麼愛看熱鬨了?”
“不管了,我們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