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跑過程中兩隻一階中品鸕鶿一左一右像是護法戰神一樣,牢牢站在其兩個肩膀上麵,此時麵對阻截自然是不會袖手旁觀。
腐蝕水雨和漫天冰粒從上下左右所有不同的方向,落在毫無準備的眾修士身上,攻擊力不算強悍對於眾修士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傷害,用來攪亂戰局卻是足夠了。
尤其是得到變異的腐蝕之水看上去平平無奇,不過其中含有的腐蝕之力卻是可讓人大吃一驚,尤其是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端的是陰人的利器。
當四位修士在兩隻鸕鶿本命法術的攻擊之下,出現一絲混亂和滯後的時候,一階上品水吟劍已經破空而來,直直刺向練氣六層修士的丹田要害處。
兩人之間的修為本就存在不小的差距,若是全力抵擋尚有一絲可能成功的攔截,這一瞬間的延遲,不自量力妄圖螳臂擋車練氣中期修士的結局已經注定。
“悍然搶奪寶物,再下黑手斬殺同道中人,今日豈能放你離開?”一瞬間的攔截煉氣後期紅臉漢子已經追擊上來,一根丈許長的銅紅色的鐵鞭已經向他橫掃而來。
長鞭尚未靠近不過其破空而來的聲音已經先一步到達,紅臉漢子含怒出手自然不可小覷,何況其修為本來就要超出一籌,絕對是一個強敵。
唯一值得慶幸的則是雙方角色的轉變,趙守壽現在隻是一個好處到手一心逃跑的修士,相比較追擊者來說要容易很多。
“混淆是非的能力倒是與閣下的臉皮一樣厚,一根鐵鞭想要留下某卻是不可能的,某去也”趙守壽一聲大喝雙手向後推去,一道波紋憑空出現將鐵鞭向左側挪移數米,恰好與他擦身而過。
躲過這一擊趙守壽輕輕彎腰雙手在左右雙腿上一貼,兩張一階上品神行符已經被激發,在符篆的作用下速度頓時提升數倍,猶如離弦之箭一般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洞府內的拐彎之中。
“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也該到了羅漢寺裡麵的正牌和尚出馬的時候了”紅臉漢子滿臉懊惱的神色返回洞府之中。
畢竟趙守壽取走的隻是琉璃水而已,洞府的主人留下的儲物袋以及其他各種寶物同樣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他自然不會忘記將現在的突發情況向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羅漢寺報告,一道專用通信符篆在同一時間被祭出。
趙守壽尚未抵達鸕鶿島洞府所在,羅漢寺的知客僧已經慌裡慌張將得到的重要信息,向老方丈彙報。
若是因為行事不密導致整個佛門的聲譽受到打擊,嚴重的後果遠遠不是一個小小的羅漢寺可以承擔的,有些事情向來都是做得說不得。
“不過是一個散修的意外逃脫而已,百密一疏不足為慮,這位修士可是一個聰明人,想來也不會隨意汙蔑我佛門聲譽,速速準備按照計劃等待其它修士加入佛門”胡須花白的方丈表現的異常淡然。
似乎煉丹師傳承洞府中的一切都與他們毫無關聯一樣,一切依然在掌握之中,不會因為一點意外影響大局。
“方丈,逃脫的趙守壽應該如何處理?”知客僧慧通小和尚依然是一臉茫然的神色,未曾明白話語中的禪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