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怕紀夫人不同意,皇後趕緊又補充道:“為了不麻煩兩位公子兩頭跑,瑾兒可以去紀家學。”後麵這句才是北恒瑾真正的目的。
皇後話一說完,包括賢王妃在內都震驚了。敢情這小子今日跑到宮來打著這個主意。是怕她不同意,然後直接央了皇後嗎?
賢王妃有些無奈地看向北恒瑾。彆人不知道,她這個當母親的還不知道他心底打著什麼主意嗎?無非是想以這個理由天天去紀家見紀家小幺。
賢王妃怕紀夫人為難,便想開口說什麼?而後看到皇後朝她狂眨眼,便了然。皇後心裡也打著這個主意呢。
這是看上紀家小幺了吧?正所謂肥水不留外人田,早早的給自家人謀劃。
不知想到什麼賢王妃兀自偷笑著。
“此事,臣婦還得回去與家中犬子商議。”紀夫人話剛落,就聽到紀嫿的急急地心聲傳來。
【讓北恒瑾拜兩個哥哥為師也好,如此一來,我就有更多的理由吐槽他,然後攢更多的積分對付國師。還有就是北恒瑾活不過七歲這件事,讓我心裡有些慌,因為我不記得當時的具體情況了。】
【若一年後,北恒瑾真出事,那我就得不到積分了,商城就沒用了啊。所以無論如何不能讓北恒瑾出事。娘一定要應下呀!】
原來閨女口中所謂的積分跟北恒瑾有關,那麼此事就必須應下來。
想到這裡,紀夫人露了個底:“大郎前段時間提過一嘴說想辦個學府。正好,有瑾世子來長長經驗也不錯。”
那就是沒跑了。
聽到這話,皇後和北恒瑾皆是一笑,“甚好,甚好!”
裡屋的如巧也側起耳朵傾聽,全然不知道床上躺著的蘇玉月已經醒了過來。正虛著眼注視著她。等如巧聽完回轉身子時,蘇玉月又閉上了眼睛。
紀夫人再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皇宮,留下賢王妃與皇後閒聊。
“瑾兒去外麵玩吧,母妃與你皇伯娘說些正事。”
“好的,母妃。”
正好,北恒瑾可以出去送送紀嫿。
等北恒瑾追出來時,紀夫人已經坐上了轎輦。
北恒瑾在後麵跟著,直將二人送到宮門口坐上紀府的馬車。北恒瑾就那樣遠遠地看著紀家的馬漸行漸遠。
嘴角滿是壓不住的笑意。
很快,他就有理由天天去紀家了。
另一邊的獄牢中,紀臨風在紀夫人離開後,背著端木意來了順天府。最裡麵關押的人正是許雅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