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能調動,那就必定水神無疑了。那巨鱸就被拖壓在木船上,然後水神還找馬隊要了一些馬繩,親自下水去捆綁木船和壓船的巨鱸。
如此場麵驚的沿岸百姓一片狂呼,畢竟誰敢離這巨怪這麼近?
但是龐蟹敢!龐蟹立刻圖表現:“娘娘,我來幫忙!”
楚狂生當然知道這龐蟹對自己很抵觸,有處處爭先之意。
老實說,有點煩,但不是很反感甚至還很好笑。他是公開明爭,沒有私下暗鬥,暗鬥就是小人之舉,那就彆怪楚狂生嫉惡如仇反客為主了。
實際上,這明爭的局麵對楚狂生其實是有利的,能顯示自己“不爭之爭”的格局,而豪門最看重的就是格局。如果自己真要是放下八駿的身段和這八廚鬥,那就反而會被陸抗看小。更何況,這龐蟹還不是八廚了。
這龐蟹如此賣力,楚狂生其實是樂見其成的。但是這陸抗的神情如此凝重,這也讓楚狂生不由的高度重視了。
趁周邊玩家都不在,楚狂生小聲問道:“先生覺得這事有風險?”
陸抗遙望江麵的人群,悄聲道:“是我們來的人太少了。且不管這水神是否可疑,這三大水怪齊聚有何玄機,光是現在它們這狀態……有心者必有非分之想。”
楚狂生當然知道非分之想是什麼,於是問道:“有心者可能是建鄴那邊?”
陸抗沉聲道:“那就看他們能不能收到消息,能不能下點本錢快速趕到了。”
楚狂生傲然一笑:“先生放心,能來的必是術士,有我琴音擾法,再強的術士恐怕也不是那麼順暢。”
陸抗感慨道:“那還真得仰仗兄台了。實不相瞞,就在剛才我就感到附近有人在監視,務必小心。”
楚狂生的鬥誌開始燃起:“必定小心!”
說話之間,龐蟹幫忙將木船和船上拖壓的大鱸捆綁固定,然後那水神就坐在半沉半浮的船頭,那河蛟和巨鯰就咬繩拖著木船和大鱸前進了。
馬隊就勸返看熱鬨的百姓,沿著河岸跟隨。
但即便如此,馬隊後方和河對岸依舊有好事者舉火把遠遠跟隨。很顯然,這些勸不走的不是普通百姓。馬隊眾人開始全神戒備。
此刻,大鱸的順利開拔讓大春鬆了一口氣,同時也注意到那些遠遠跟隨的火把。
孫寒華是不是也在這些人裡呢?雖然可能性不大,但畢竟是排查的第一步,那就飛近找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