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迷吸著鼻子,不說話。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都有持無恐。前麵一句說的不就是那些女人,不然她們為什麼嘴那麼賤,品行那麼差,這些女人怎麼可能得到男人的青睞。”
“後麵呢?”她聲音乾啞地問他。
邵執沒回答。
不就是你。
“我沒有被偏愛。”江迷傷心道,“她們還欺負我。”
邵執:“……”
仗著他和林颯的勢活得這麼好,不是偏愛是什麼?
除了她,誰能讓他和林颯這樣對她無條件的好。
果真是沒心沒肺。
“你怎麼不說話?”
“你聲音太難聽了。”他說著抱她起來,蹲久了雙腿有些麻,緩了蠻久才邁開長腿走向停在不遠處的車子。
“你才難聽。”
“好。”
進了車內,邵執還那樣抱她坐在腿上:“睡吧。”
這才發現,她雙眼紅腫得跟兩顆水蜜桃似的。
司機早在他們走來時就已經識相的升起擋板,調高車內溫度,然後開車下山。
車窗外的山路往後移,邵執緊緊抱著江迷看窗外,神思飄渺。
今晚是他們相處最柔和最真心的一次。
真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