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通,彆陰陽怪氣的,”瞪了眼羅通的程咬金,便是轉而看向眾人露出一絲神秘表情低聲道:“挖墳!”
“什麼?挖墳?”尉遲寶林一聽頓時瞪眼道:“程叔叔。你這也太過分了吧?這麼缺德的事情你也乾得出來?”
程咬金聞言險些被一口氣噎死,翻了個白眼看向尉遲寶林道:“好小子,你說我缺德?你程叔叔我像是缺德的人嗎?我程咬金一輩子什麼時候乾過缺德的事?”
尉遲寶林見程咬金瞪眼看向自己一副激動的樣子,頓時縮了縮腦袋不說話了。
“哎,程叔叔,彆動氣!”幫程咬金拍著後背的羅通,賠笑道:“不過程叔叔,我也覺得這事您要是乾了,實在是有些缺德。”
程咬金側頭看向羅通,略微沉默旋即便是抓起一旁的酒壺要向羅通腦袋上砸去。
“彆彆!程叔叔,我跟你開玩笑呢!”羅通慌忙躲閃。
另一邊秦懷玉也是忙上前伸手拉住了程咬金,眉頭微皺道:“好了,程叔叔,您到底怎麼想的啊?你真準備偷偷挖墳檢驗啊?”
“是啊!程叔叔,萬一薛大哥要是真的..你把墳給挖了,我們怎麼對得起薛大哥啊?”尉遲寶林和尉遲寶慶兄弟也是一臉為難的忙道。
程咬金卻是瞪眼道:“不弄清楚情況,你們對得起皇上,對得起朝廷嗎?再說了,我們是找仁貴去掛帥的,等他回了朝,自然有機會洗刷以前的冤屈。要不然,不管他是生還是死,永遠都要頂著汙名。這樣,你們便對得起他嗎?”
“放心!俺老程保證,這薛仁貴十有八九不可能死。如果那埋葬的真是他,大不了俺老程親自下去跟他賠罪,總行了吧?”程咬金轉而又激動忙道。
羅通一聽連賠笑道:“程叔叔言重了,還不至於讓您陪葬啊!怎麼說您也是三朝元老,功勳卓著,您要是留在了這兒。我們回去也不好跟皇上交代啊!”
“哎!我說羅通,你小子咒我早死是吧?”程咬金瞪眼鬱悶的看向羅通。
羅通卻是賠笑連道:“程叔叔,侄兒哪敢啊?這不是跟您開個玩笑嗎?”
“就是!就算是死,您老也要死在西征的戰場上不是?”尉遲寶林也是忙點頭道。
陳咬金一聽更是火冒三丈:“嘿!我說。寶林,你小子連俺老程要死的地方都給我定好了,啊?”
“不不,程叔叔,我可不是這個意思!”尉遲寶林慌忙搖頭,同時心中一陣鬱悶,今天這老頭子怎麼了,怎麼好像被瘋狗咬了一樣,逮誰咬誰啊?
尉遲寶慶含笑解釋道:“程叔叔,我哥是說啊。您老如果死在西征的戰場上,那就對了。”
程咬金聽到尉遲寶慶這話,頓時瞪眼看向尉遲寶慶,雙目之中好似要噴出火來般。
“不會說你就少說兩句!”尉遲寶林沒好氣的回頭瞪了眼尉遲寶慶。
“好了,好了。都彆鬨了!”秦懷玉有些看不下去了,皺眉忙道:“程叔叔,就算我們開棺驗屍,知道死的不是薛大哥,那怎麼樣才能把薛大哥請出來啊?”
程咬金沒好氣的悶聲道:“請他?他有那麼大麵子嗎?”
“都請第三次了,麵子的確不小,”尉遲寶慶悶聲嘀咕道。
程咬金微微瞪了眼尉遲寶慶。隨即繼續開口道:“這想要讓一個人出來,方法太多了。但這些方法,都離不開一點兒。”
“離不開什麼?”尉遲寶林略帶好奇的問道:“程叔叔,您就彆賣關子了。”
羅通則是沒好氣的道:“離不開一個出來的理由!”
“哈哈,沒錯!總算有肯用腦子的了,”程咬金笑看了眼羅通。隨即便是自信道:“咱們隻要給仁貴這個必須要出來的理由,他就一定跑不掉。”
目光微閃的秦懷玉,瞥了眼程咬金道:“程叔叔,明說了吧!您想到什麼好辦法?”
“嗬嗬,天機不可泄露!到時候啊。你們就知道了,”程咬金卻是神秘一笑。
見狀表情一滯的羅通等人,旋即便是彼此相視一眼,各自鬱悶無奈的起身向外走去。
“哎,怎麼都走了,還沒商量好呢!”程咬金一看頓時瞪眼鬱悶喝道:“一群混小子,每一個肯用腦子的。指著你們,什麼事都辦不好。可憐我老程,這麼大一把年紀了,還要那麼操勞,辛苦命啊!”
...
次日一早,昭陽和薛金蓮以柳銀環身體不適為由,讓前來吊唁的六大禦總兵帶著親兵護衛送他們去不遠處的龍門縣去了,正好為程咬金等挖墳提供了良機。
當日午後,程咬金等便是準備好一切,撐起涼棚,準備開棺驗屍了。
這一驗,結果自然不必多說,棺材裡躺著的乃是薛家一個照顧柳銀環長大的奶媽子,並不是我們的薛大元帥。
事情弄清楚,重新安葬了棺槨之後,程咬金等聚在一起,彼此相視都是鬆了口氣。
“太好了,薛大哥沒有死!”尉遲寶林兄弟和羅通、秦懷玉都顯得很是高興。
“咳!怎麼樣,俺老程算的夠準吧?是不是有些那牛鼻子能掐會算的味道了?”程咬金略帶自得的看向眾人道。
見眾人低頭不語,略顯鬱悶的程咬金這才重重的咳了聲道:“好了!既然確定薛仁貴沒死,那麼咱們的計劃就可以開始了。這次,就算薛仁貴在老鼠洞裡,咱們也要把他挖出來。”
“咳,程叔叔,那是您的計劃,我們還什麼都不知道呢!”羅通提醒道。
程咬金瞪了眼羅通,轉而道:“好,現在我就告訴你們我的辦法!要讓薛仁貴出來,必須要有一個能夠讓他出來的理由。所以,我們要從他現在最看重的東西上下手,那就是他的家人。如果他的家人出現危險,他一定會出來。”
“程叔叔,不行!你不能傷害兩位嫂子和金蓮侄女!”尉遲寶慶頓時激動道。
有些無語看了眼尉遲寶慶的程咬金,咬牙道:“我說了要傷害她們了嗎?我有說過要真的傷害她們嗎?你小子,出門帶沒帶腦子?”
“您就當我沒帶好了!”鬱悶嘀咕了聲的尉遲寶慶,便是低頭不語了。
見狀,程咬金徹底無語,也沒心思和他扯淡了,直接道:“那個,具體的事情是這樣的....”
“大家都記住自己的任務了嗎?”仔細介紹一遍的程咬金又重複的問了句。
羅通他們彼此相視一眼,都是略顯鬱悶、有氣無力的應了聲:“是!明白!”
“沒吃飯啊你們?”程咬金沒好氣道:“沒有一點兒氣勢,這樣子怎麼上戰場打仗?啊?”
“是!程叔叔!”霍然起身的羅通等人,大聲應了聲。
捂著耳朵微微皺眉的程咬金,瞪了眼他們站起身來:“你們這幫小兔崽子!都給我認真點兒,彆辦砸了,到時候丟的可不僅僅是我的臉麵。寶林寶慶,尤其是你們兩兄弟,彆給我出漏子。”
“程叔叔,您就放心吧!”羅通說著便是忙拉著秦懷玉等轉身離開了軍帳。
目送他們離去的程咬金,不由搖頭一笑:“嗬嗬,仁貴啊!這回,可彆怪俺老程不仗義了,誰讓你給我吃了個閉門羹呢?”
...
數日之後,頭七之後,柳銀環等人來薛家祖墳上了墳之後,便是在程咬金等以及劉待禦總兵帶著欽差衛隊、府兵的保護下向著絳州城而去。
而在他們回到絳州城之前,薛仁貴和薛楚玉父子也是悄然的回到了王府之中。
父子二人恐怕也沒有想到,很快程咬金的算計便要進行,一場鬨劇在絳州城的並肩王府內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