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陽城,蘇軍四麵攻城,滾滾煙塵,喊殺聲不斷,不斷的有著蘇軍兵士從城上被殺死拋下,或者被擂石滾木砸的落下雲梯,摔在地上不死也是重傷殘廢。鮮血染紅了逞強,屍體在城牆之下一堆堆堆積著。
“撐住!都他娘的給老子撐住!朝廷二路大軍,我們的援軍來了。隻要我們撐過這最艱難的時刻,勝利便會屬於我們,”程鐵牛扯著嗓子大吼著鼓舞士氣,同時雙手之中雙斧舞動,將那些殺上城來的蘇軍兵士儘皆砍死砸飛出去。
其實不用程鐵牛鼓動,這些被圍困數月的唐軍兵士也早就憋了一肚子氣,一個個如嗜血的餓狼,勇猛的讓人膽寒,任由那無儘的蘇軍兵士如潮水般湧上來,他們也如磐石般屹立不倒,渾不在意。他們就是一堆攔路石,就是一個個嗜血的修羅,紅著眼,心中隻有‘殺戮’二字。
麵對唐軍的殊死抵抗,損失慘重的蘇軍麵對著嚴苛的軍令,也是悍不畏死的瘋狂起來。便好似兩個狼群彼此爭鬥廝殺,這一戰注定是殘酷的。敗的一方,會被對方吞噬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轟’爆響聲中,好似火中戰神的江虎,一拳揮出,帶著可怕的拳勁,掀起熱浪。直接將殺上城來的三個蘇軍兵士轟的倒飛了出去,在城牆外的半空中轟然爆炸化作血雨灑落,駭得那些瘋狂攻城的蘇軍將士麵色煞白,氣勢都是為之一滯。
另一邊,手中長劍如絲如霧。冰寒劍氣四溢的小四。身影所過之處,一個個殺向城來的蘇軍兵士都是身影凝滯,身上要害浮現血線。鮮血激射而出,然後無力的倒下。
江虎和小四所在之處,便好似生命的禁區般,任何想要靠近這裡的人,都會被他們無情的屠戮。
這般廝殺。也是使得二人殺氣濃重,好似從修羅戰場走出來的殺神般,讓那些膽寒的蘇軍再也不敢從他們防禦的地方攻城,直接緩解了整個南城的壓力。 “江將軍,北城危急!”一個傳令兵喘著氣快速趕來單膝跪下稟報道。
聞言眉頭一掀。煞氣在眉宇間凝聚的江虎,不由喝道:“小四,這裡交給你了,我去北城幫忙!”
“放心!師兄!”應了聲的小四,忙對周圍的唐軍兵士喊道:“快。分出些兄弟,填補江虎將軍防禦的城牆。給我撐住了,殺光蘇軍!”
“殺光蘇軍!”將士們好似嗷嗷叫的野狼般,潮水般湧過來,激動喊道。
對小四微微點頭的江虎,便是直接閃身飛奔著向北城而去,速度之快隻是留下一道火紅殘影眨眼間便是消失在了眾人麵前。
北城,幾個唐軍將軍正左支右絀的指揮著唐軍防禦,城牆之上看起來搖搖欲墜,隨時可能被如潮水般的蘇軍衝垮。
“防住!給我防住!這邊!快!”一個唐軍將軍漲紅了臉扯著嗓子嘶啞喝道。
“殺!”另外一個斷了一條手臂的唐軍將軍,傷口簡單包紮了下,猶自有著血跡滲出,另一隻手則是手持戰刀瘋狂砍殺著殺向城來的蘇軍兵士。
不過,受傷且隻剩下一條手臂還是左臂的他,明顯靈活性和刀法都差了不少。在接連砍殺了十餘個蘇軍兵士後,終於是被一個手持弩箭的蘇軍兵士一箭射中了左邊肩膀,渾身一震,握刀的左手顫抖著幾乎握不住刀。
所幸他之前砍殺之時用力過猛,身子晃了下,否則那一箭便要正中胸膛了。
“啊!”口中發出壓抑慘叫的獨臂將軍,眼看著周圍三個蘇軍兵士一湧而上圍殺過來,不由雙目紅了:“娘的!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瘋狂之下,接連砍殺兩個蘇軍兵士,被其中一個在腹部劃開一道傷口的獨臂將軍,眼看著便要被第三個幸存的蘇軍兵士刺中胸膛。
“廖將軍!”大喝聲中,一道火紅色幻影好似火神降世般落在了獨臂將軍身旁,熾熱的氣浪直接將那一槍刺向獨臂將軍廖將軍胸口的蘇軍兵士震的飛了出去,在半空中吐血如一個沙包般拋飛,落在了遠處的城下,渾身一顫的一動不動了。
“江將軍!”看到江虎,目光一亮的廖將軍,旋即便是感到眼前一陣恍惚的一個趔趄,麵色蒼白的向地上倒去。
忙伸手扶住廖將軍的江虎,連對著旁邊的唐軍兵士喝道:“快!送廖將軍前去救治。這裡交給我!”
“是,將軍!”愣了下後,那些兵士之中便是有著兩人快速跑過來,從江虎手中接過了重傷的廖將軍。
而江虎則是豁然轉身,滿臉煞氣的渾身好似火焰燃燒起來般,閃身殺向了那些攻上城牆的蘇軍。伴隨著一陣沉悶的悶響,凡是被江虎拳頭擊中的蘇軍兵士,儘皆拋飛出去,在城牆外的半空中爆炸化作了血雨灑落。
看著那漫天的血雨,不光是正在瘋狂進攻的蘇軍兵士氣勢為之一滯,就連疲於防守的唐軍兵士也是一個個驚呆了。
“殺!”震撼的彼此相視的幾個唐軍將領,旋即其中一個便是大喝出聲。
聽到那喝聲,反應過來的唐軍將士們,頓時一個個氣勢如虹的殺向了那些殺上城牆的蘇軍兵士。
“不!”城外,原本自信滿滿,看到了破城希望的蘇軍將領,看到這一幕,不由瞪大了眼睛顫聲道:“惡魔!這個惡魔!”
“惡魔?”雷鳴般低沉的厲喝聲中。傲立城頭的江虎,目光如電的鎖定了他:“對付你們這些野心勃勃的餓狼,就要用惡魔的手段。受死吧!”
說完,江虎便是在蘇軍、唐軍兩方震驚的目光下從城上一躍而下,向著那騎在馬上的指揮攻城的蘇軍將領撲殺而去。
“保護將軍!弓箭手。準備!射!”從震撼中回過神來的一個蘇軍偏將大喝出聲。
頓時。蘇軍之中的弓箭手們一個個儘皆本能般的彎弓射箭,一支支箭矢破空而去,好似箭雨般籠罩向了半空中的江虎。
“哼!”冷哼一聲的江虎。一拳揮出,帶著半球般的勁氣迎上那些箭矢。
‘嗤嗤’一支支箭矢儘皆如豆腐做的般碎裂開來,四散灑落,沒有一根能夠靠近江虎的身體。
“受死!”暴喝一聲的江虎,直接攜下墜之勢殺向了那名馬背上全身僵硬驚呆了般的蘇軍將軍。伴隨著恐怖的氣爆聲。那名蘇軍將軍連同他的戰馬一起化作粉碎,連著周圍的一些親衛兵士也是死傷慘重,遍地哀嚎。
“不!”看著這可怕的一幕,周圍大量的蘇軍都是驚得麵色蒼白,轉而反應過來頓時都是如潮水般的向後退去。
眨眼間,閃身落地的江虎,周圍百米之內除了死屍和重傷難動、躺在地上哀嚎之人。再無一個站著的蘇軍兵士。
“哦..江將軍威武!”城上,唐軍兵士士氣大振,一個個振臂高呼,漲紅了臉。
反觀蘇軍這邊,士氣一降再降。將士們根本沒有了再次攻城的勇氣。
遠處一道幻影飛掠而來,眨眼間便是來到近處化作了一個光頭和尚,正是飛鉑禪師。
“嗯?小子,你..”飛鉑禪師看著完好無缺的江虎,不由瞪眼麵露驚色。
江虎卻是抬頭看向他咧嘴露出一抹獰笑:“和尚,你也來受死?”
“小輩狂妄!”飛鉑禪師一聽大怒,瞪眼怒喝一聲,便是閃身殺向了江虎:“我不管你小子如何斷臂重生,今日我必要殺了你!”
“就憑你?”不屑低喝一聲的江虎,毫無畏懼的閃身迎上了飛鉑禪師。
刹那間激戰再一起的二人,所過之處可怕的勁氣四射,煙塵飛揚,身影閃動間,根本看不清他們交手的真切情況。一開始,蘇軍兵士們沒有注意,略微受到波及的一些兵士頓時都是被二人交手逸散的氣勁衝擊的死傷一片。
周圍的蘇軍兵士也是駭得一退再退,唯恐受到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