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眠可不能讓她逃走,這可是唯一的證人啊,之前在伊瓦娜的臥室,那堆雜物裡,陳眠看到了幾張舊報紙,大概了解到,這個世界是有執法機構,有法律的。
陳眠雖然覺得這個肯尼死不足惜,雖然出手殺了他很爽,但焉知會不會影響任務評價,這畢竟是在任務裡,肯尼是與任務關聯很大的人,他並未對自己有惡意,自己其實很沒有必要親手去殺,陳眠不能因為自己覺得他該死就去做那個審判者。
幽魂伊瓦娜是真正的受害者,可陳眠也不能讓她親手去殺,陳眠擔心伊瓦娜若真的殺了人,她就必須毀滅掉伊瓦娜了,因為說一千道一萬,世界網始終偏向人族,她已是幽魂,若殺了人,至少站在種族立場上就不可饒恕,不殺她,還帶走她作為小黑的助力,說不定任務評價會有些問題。
所以陳眠需要簡妮這個證人,幫她把肯尼的惡行公諸於眾,讓這個世界本身的法律去審判他。
陳眠揮手把自己變回本來的樣子,安撫正走投無路,瑟縮在牆角的簡妮,“彆怕,是我,一起聽聽你的枕邊人都乾了什麼吧。”
簡妮睜大了眼睛,看著那血淋淋的女鬼變成了今天剛來的驅魔師,一晚上的刺激太大了,她的神經也突飛猛進的變粗了,隻覺得多了幾分安全感。
肯尼被法師之手拎開摔在地上,砸的有些懵,這時誠實之域的時限過了,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的他麵色十分難看,眼前姑母的鬼魂突然變成了自己請過來的驅魔師,他眯了眯眼,既然她要多管閒事,這屋裡也不怕再多一個死人。
他表情突然冷靜下來,眼中是更加濃鬱的癲狂之色,趁著陳眠轉頭安撫簡妮的功夫,飛速從枕下掏出一把燧發槍,一聲槍響,陳眠身上的紫月法袍感受到威脅自動激發出一個護盾。
護盾的反彈傷害功能生效,不但阻了子彈的衝擊,反而讓其向射來的方向彈去,即使力度已經減弱,肯尼仍然悶哼一聲,子彈反彈回去,半陷入了他的肩膀。
陳眠眼睛一縮,瞬間給自己罩上法師護甲,同時一發暈眩術過去,肯尼還沒來得及射出第二槍就陷入了暈眩狀態,伸出法師之手把他手中的槍支奪過來,然後從存儲空間抽出一截麻繩。
在活化繩法術的作用下,麻繩迅速變長,向一條棕色的蛇向肯尼纏繞過去,將他的手腳緊緊束縛起來,自動打了個結。
她真是大意了,為了扮鬼沒有提前給自己套上法師護甲,未嘗沒有輕視肯尼的緣故,沒有想到僅僅是一個普通人,也不可小覷,如果不是紫月法袍,如果不是自己反應快,如果不是那槍無法連射,興許就會有緊接而來的第二、第三發子彈觸動生命項鏈的護盾,甚至結結實實的打在她的身上。
雖然不至於致死,她的治療法術和治療圖紋都能迅速治好槍傷,但若是受傷,這次的任務評價必定會受影響,陳眠暗暗告誡自己,一定要更加小心,不要小看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