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夕朝下樓後見到自己的司機,沉著臉吩咐道。
蘇鴻卻迷迷糊糊醒過來,一把拉住牧夕朝。
“不去醫院,我不去醫院……”
“你發燒了。”
牧夕朝厲聲說道。
蘇鴻兩眼紅通通地看他:“我睡一晚就好了,求求你了。”
他本就喝了酒,此刻又發燒,整個人都不清不楚,毫無尊嚴地朝著牧夕朝撒嬌,坐在前排的司機看到都驚呆了。
牧夕朝隻覺得呼吸滯澀,抬眼看到司機居然都紅了臉,意識到蘇鴻遮體的衣服太少,整個人還是**的,當即心思煩躁。
“開你的車,眼睛彆亂看!”
司機老臉一紅:“咳咳,牧總,那我們到底是去醫院還是哪裡?”
牧夕朝低頭,隻見蘇鴻緊緊攥著他的衣角,緊緊抿唇,兩眼的淚光幾乎要溢出來。
“回海上彆墅。”
yes!
蘇鴻終於安心地勾唇笑起來。
這一笑,卻又將牧夕朝的心弦撩了個大亂。
蘇鴻聽見牧夕朝的心跳加速,眼中笑意漸深。
哪怕你再正人君子,哪怕你再百毒不侵,我使儘渾身解數,也要將你這顆真心……收於手心。
淩晨時分,終於回到了彆墅。
牧夕朝正要從車裡把蘇鴻抱出來,卻猛然發現車中空無一人。
他神色微斂,極力保持著鎮定。
剛剛不過是和司機在外麵說了幾句話,關於明天的安排,怎麼再看後座居然沒人了?
一堆衣物下,似有什麼在輕輕動著。
“牧總,還有什麼吩咐嗎?”
司機站在車外問道。
車內沉默許久,緩緩傳出牧夕朝的聲音:
“沒事兒了,早點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