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眼前的鬼物,必然對自己了如指掌,否則,又怎會用柳逢春與自己第一次相遇的話來迷亂自己呢?
可他不是柳逢春。
任何人都不會是柳逢春。
蘇鴻眯了眯眼,笑著依樹爬起:“那是極好,隻是在下剛剛驚慌逃竄的時候扭傷了腳,不知聖僧可否扶在下一把?”
塵謁握著降魔杵的手再次緊了緊。
蘇鴻心中隱隱一笑,沒見過這麼上趕著湊過來的妖豔賤貨吧?
現在的妖精鬼物啊,一個個都裝什麼清純佳人,隔著二三十丈就孤苦無依了。
蘇鴻不一樣,我就當著你的麵矯揉造作,聖僧搭把手唄?
塵謁垂著眸子走過來。
他每走一步,手中的降魔杵便隱隱震顫得越厲害。
這是在提醒塵謁,前方的這個青年修為十分高深。
溪鳴鬼王,竟然敢用一代高禪師溪鳴的法號給自己命名,而且如此大膽地麵對塵謁,反倒令塵謁按下殺心。
他要知道,這個鬼王的葫蘆裡到底賣著什麼藥。
牽起那隻指骨分明的手掌,塵謁心頭微微一動——
蘇鴻的手,是熱的。
鬼物都是冰冷無情的,但蘇鴻的手,卻像一個活人的手,溫潤如玉,如主人的笑容一樣,讓人心安,讓人……心疼。
蘇鴻微微一笑:“多謝塵謁…...聖僧。”
一片霽月清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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