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吧,季沫需要好好休息。”
宜凡的臉色更加難看,她死死的瞪著季沫,衝千荒吼道,“她到底哪裡好了?她比我長的好看嗎?你為什麼對她那麼好?卻這麼對我?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你以前還說很喜歡我的。”
千荒的眼神一瞬間變得冰冷,他厲聲嗬斥道,“我說的話你聽不明白是嗎?”
這道蘊含著威嚴的聲音真的把宜凡給震懾住了,她望著千荒的眼中終於出現了畏懼,小聲道,“千荒大人……”
不過在千荒冷厲的目光逼視下,她還是乖乖的閉上了嘴,不過在臨走時,瞪著季沫眼中卻藏著滿滿的嫉妒。
山洞終於清靜了,季沫緩緩的閉上眼睛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然後才對千荒道,“我沒想跟她動手的,我之前都不認識她,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她一回來就會找我麻煩,而且她打碎了我的藥碗,我一時衝動就打了她。”
季沫垂著頭,等著千荒的責備,雖然他把她救了出來,但季沫可不認為千荒會覺得她比他的族人重要。
誰知千荒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季沫詫異的抬頭看他,“就這樣?”
千荒挑眉,“你還要怎麼樣?”
季沫眨巴了兩下眼睛,“你,你不怪我嗎?我打了你們部落的雌性,而且還是非常受歡迎的雌性。”
“那又怎麼樣呢?你到底想說什麼?”
被千荒這麼坦然的盯著,季沫心裡不禁在想,難道是自己想錯了,可是千荒明明說過,族人才是最重要的,所以這次她才會擔心,擔心他也會跟族長,大巫他們一樣,全都站在宜凡那邊。
季沫搖搖頭,“沒事,沒什麼,千荒,謝謝你,不管你出於什麼目的救我,我都謝謝你。”
千荒皺了皺眉,把季沫從懷裡扶起來,“你身上有傷,剛剛昏迷了,我也不知道你那些藥都是治什麼的,所以也沒給你處理傷,現在處理一下吧。”
季沫剛剛一動,就感覺身上到處都疼,她忍不住擰著眉頭吸了幾口氣。
“你哪兒疼?”
在千荒的眼中,季沫捕捉到了一抹擔憂,但是極淺,淺到季沫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隻認為那是錯覺。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季沫先移開了視線,“我沒事,我自己上藥就行了,麻煩你幫我把藥包拿過來。”
季沫給自己上藥,千荒就蹲在旁邊盯著看,被那樣一雙灼灼的目光盯著,季沫拿藥的手都不穩,一不小心就撒到傷口外麵了。
“你的手是不是也受傷了?”
季沫臉色微紅了一下,小聲道,“沒有”
“可是一直在發抖,你看藥都沒撒好,我幫你吧。”千荒說著不由分說的從季沫手中拿過藥瓶,輕輕的往傷口上撒,一邊撒還一邊看著季沫的反應。
手臂上的傷處理完了,千荒問道,“還有哪兒傷到了?”
季沫下意識的挪動了一下腰,其實她的腰現在特彆疼,當時藥灑出來的時候,不止燙傷了手臂,也燙到了腰,不過她可不想在千荒麵前寬衣解帶。
“那個,我自己來吧,你今天不用出去捕獵嗎?這太陽都老高了。”
千荒的臉色瞬間一冷,“關我什麼事?”
“額?”季沫不解的看著他,難道自己剛剛又說錯話了?所以又惹這位大爺生氣了?
她心裡很不爽的想著要不要道歉,就聽到千荒命令的聲音,“彆動,臉上傷的也挺嚴重的,不過這些藥粉撒在臉上要怎麼包?也用你的那些布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