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沫朝夕顏使了個眼色,把酒壇推給她,夕顏悄悄看了千荒一眼,但美酒的誘惑她實在是抵擋不了,所以膽子也肥了起來。
她趕緊拿起酒壇子給自己跟季沫都倒了一杯,季沫把碗也遞到她麵前,夕顏咬咬牙,也給倒了酒。
季沫把裝了酒的碗拿回來,放到麵前的桌上,“小白,自己上來喝吧,不過你不能多喝啊,要是變成一隻醉狐狸,我就把你丟出去。”
小白瘋狂的點著小腦袋,然後朝著千荒甩了甩尾巴,跳到桌上,直接把頭伸到了碗裡去舔果酒。舌頭卷酒時發出清脆的聲響,看起來異常可愛。
“小白,你可慢點喝,這果酒不多,你隻能喝那一碗啊!”夕顏把酒抱到了自己麵前,然後笑嘻嘻的跟雲雀一人一杯的喝。
千荒黑著臉看了半天,可這幾個雌性跟著季沫膽子實在太大了,竟然沒人搭理他,這讓千荒都懷疑,難道自己的威信下降了不成?
奧斯看到一向清冷高貴的千荒大人竟然在季沫麵前這麼憋屈,心裡竟也覺得暢快,不過臉上卻不能表現出來,他伸手拿了一條魚遞給千荒。
“千荒大人,你趕緊吃東西吧。”
千荒看著伸到眼前的烤魚,目光幽深的盯著奧斯,“你是不會吃吧?怕紮死你,才會先給我吃?”
奧斯臉上出現幾抹不自然,確實,他可沒吃過魚,而且這種東西以前還吃死過人,當時夕顏拿過來的時候,他都震驚了。
不過見千荒大人一點兒也不驚訝,而且還直接拿了烤,他便也沒說什麼,但是心裡想的是,一會兒絕對不能讓雲雀吃。
千荒還沒伸手拿奧斯遞過來的烤魚,就被雲雀一把搶走了,“你是不是傻?這魚烤的這麼好,當然得給我吃了。”
她說著拿起來就啃,奧斯緊張的大叫,“雲雀,不要吃,這東西滿身都是刺,會紮到你,我先吃。”
看著奧斯那一臉緊張,悲壯的樣子,季沫忍不住噗嗤笑了起來,就連夕顏跟落雨也忍不住笑了。
夕顏又把一杯果酒灌進了肚子,打著酒嗝一把摟住奧斯的脖子,“哎,不就是一條魚嗎?你乾嘛搞的跟給你吃毒藥一樣,我告訴你,這可是好東西,特彆好吃。”
夕顏也拿了一條烤魚,直接放進口中咬了一口,不過她吃的很小心,避開了魚的大刺,而且這裡的魚,小刺很少,吃起來不像地球那樣,要用筷子一點兒一點兒的吃。
見夕顏吃了不僅沒事,而且還吃的特彆香,奧斯朝雲雀看了看,見雲雀竟然也在吃,而且吃的比夕顏還香。
他呆愣了一會兒,才道,“這,這真的能吃?可是之前部落裡……”
“那是因為獸人吃東西的時候,根本沒注意裡麵的刺,所以才會死,但是隻要小心一下,就不會有事。”季沫打斷奧斯的話,然後朝千荒揚了揚頭。
“對不對呀千荒大人?我記得上次那條魚,你可沒少吃呢。”
千荒嘴角抽搐著,臉比剛才還黑。瞪著季沫,一臉無可奈何的憋屈樣。
看到他這樣,季沫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隻白色的大獅子委屈巴巴望著自己的樣子,季沫的心一下子就軟化了,再看千荒,頓時覺得自己剛才有點兒十惡不赦了,他才是她最重要的人嘛。
季沫伸手把千荒的臉掰過來,手指在他嘴唇上摩挲了一下,“好了,小白是我們家的人嘛,它那麼小,你跟它計較什麼?你最重要,你最厲害,我最崇拜你了。”
季沫的小手本來就很柔軟,再說著這樣的話,讓千荒的眼神一下子變得灼熱,他呼吸粗重了幾分,手一把摁著季沫後腦勺,直接吻了上去。
季沫都沒反應過來,一開始被吻了,她還覺得心裡歡喜,不過她馬上想到了現在的場合,又聽到夕顏跟雲雀起哄的聲音,頓時驚嚇的心臟險些停了。
她用力推開千荒,卻由於力道太大,扯到了胸口的傷,頓時疼的叫了一聲,臉色都發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