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寒一身紅衣,妖嬈,熱烈,配上那麼一副精致到人神共憤的麵容,真的是妖孽。
千荒一身白色獸皮衣服,身姿挺拔,麵容清冷,望著人時總是一副寡淡的樣子,渾身那難掩的霸氣,即便是清晨的陽光都無法衝散。
如此的兩個人站在一起,下麵那站著的那些翼蛇族獸人們都看呆了,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全都是一副恭順的樣子,即便是對千荒,也同樣敬畏。
季沫站在兩個男人中間,忽然覺得自己好多餘,她不由低頭輕笑。
“你為何發笑?”冷秋寒不明所以的看著季沫。
季沫也看著他,“你為何如此說話呢?”
冷秋寒更茫然了,“我說話有何不妥?”
季沫哈哈大笑起來,忍不住又問,“你這名字是何由來?”
“自是從書上而來。”
季沫這次是真的驚訝了,她張著嘴看著冷秋寒,隨後垂眸不再說話了。
“你又是為何如此說話?”
季沫輕笑,“我曾經去過一次中心部落,遇到一個年老的雌性,她教了我幾句。”
“嗯?你去過中心部落?你去的哪個部落?”
季沫卻茫然的搖頭,“我也不知道,我不是自己想去的,是被一個流浪獸人抓去的,後來那位老婆婆救了我,還教我了一些東西。”
冷秋寒望著季沫的眼神中帶著審視,“那你們翼獅族的竹筐,棉花,也都是那位老婆婆教你的嗎?”
季沫皺著眉頭笑了,“你以為老婆婆那麼閒啊?怎麼可能教我這些?她隻是教了我些她看過的書而已,至於棉花,是我見她用過,後來我發現我們翼獅族的森林裡竟然也有,就弄回來了。”
冷秋寒盯著季沫看了許久,季沫直視著他的眼睛,眼神清澈,坦然。
冷秋寒又去看千荒,見千荒也一派淡然的樣子。
他眉頭微微蹙起,“這麼說你們部落裡的那些東西都是你教授的了?“
季沫立刻擺手,“你可彆這麼抬舉我,我也沒那個本事,我隻是把在老婆婆那兒看到的東西回來告訴族長跟千荒而已,至於做出來的嘛,都是他們一起研究出來的。”
“哦?是這樣嗎千荒?”
千荒清冷的目光落在冷秋寒身上,聲音有些涼薄,“我剛剛問你來找我乾什麼?難道就是來逼問我的伴侶?”
季沫愕然,看了千荒一眼,俏臉微紅,然後在冷秋寒麵前挽上千荒的胳膊。
冷秋寒臉色的變化也隻出現了那麼一刻而已,此刻他已經再次揚起了那個招牌似的笑。
“千荒,真看不出來啊,你竟然會要這樣一個雌性,其實我之前也發現了一些她的不同之處,但是僅僅因為她會用毒藥?所以你就要跟她結侶嗎?”
冷秋寒說到這裡,發現千荒跟季沫臉色都沒變,隻是彼此對視著,那股濃情蜜意的勁兒,看的人異常羨慕。
“千荒,我記得你們翼獅族可是在跟狐族聯姻的,你這樣的特殊存在,難道狐族不會把雌性送過來嗎?”
千荒攬上季沫的腰,淡淡的道,“我自己的事情,彆人沒資格插手。”
冷秋寒立刻輕笑,“果然是千荒啊,我們相識多年,你在我麵前就不用裝了吧?你這麼冷淡的人,怎麼可能會對一個雌性這樣,所以不用在我們麵前裝的這麼恩愛。”
鬆開季沫,寡淡的眸子跟冷秋寒對視著,直接問道,“冷秋寒,我千荒不是喜歡拐彎抹角的人,你有什麼目的就直接說,還有,你為什麼要派人來我們翼獅族的領地。”
冷秋寒圍著木屋走了幾步,隨後道,“果然是被你抓了,其實我也想到了,他們那些人想要在你千荒大人的眼皮底下行動,怎麼可能不引起你的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