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沫白了千荒一眼,“好了,我自己可以的,你們先走吧。”
夕顏一回頭見季沫沒跟他們走,便朝季沫喊道,“季沫,你去哪兒呀?擺攤的人都在那邊。”
季沫回頭對她笑笑,然後匆匆走了。
夕顏碰了碰旁邊的西婭,問道,“季沫去哪兒了?她這是要乾什麼去?”
西婭搖頭,“我也不知道。”雖然這麼說,但她的目光卻彆有深意的朝落雨看了一眼。
按照落雨告訴季沫的路線,季沫差不多走了二十分鐘,便看到了前麵的一派山洞,她還有些詫異,就連他們翼獅族都有木屋住,怎麼翼虎族的人卻住山洞,而且還是這麼偏遠的地方。
季沫剛走上石梯,一個高大的獸人就攔住了她的去路,當季沫抬起頭時,那獸人眼中閃過一抹驚豔之色,然後,他當著季沫的麵做了一件讓季沫險些暈過去的事。
他竟然對著季沫就撩起了自己的獸皮裙,季沫一個不防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她尖叫一聲,一腳踹在那獸人的襠部,這次她可是用了大力氣,一腳就把那麼大塊頭的獸人給踹下了石階。
這可不能怪季沫,在現代,一個男人要是當著你的麵解褲子,那絕對就是流氓變態,怎麼能輕易繞過他,那都是犯法的,是侮辱。
但這種行為在獸人大陸卻不是那種理解,那是獸人看到心儀雌性的一種求愛行為,隻不過翼獅族的人比較含蓄,所以季沫幾乎是沒經曆過這種事,遇上後第一反應就是揍死這個變態。
那獸人被季沫一腳給踹下了石階,一下子摔了個狗啃泥,他抬起頭委屈的看著季沫,“雌性,你為什麼要踹我?”
季沫憤怒的瞪著他,大聲罵道,“踹你都是輕的,我應該直接打死你,你這個臭流氓,不要臉的變態。”
獸人徹底淩亂了,一邊從地上爬起來,一邊小聲嘀咕,“怎麼雌性現在都這麼厲害了,踹的真疼。”
季沫漲紅著臉,還覺得不解氣,快速跑下石階,從地上撿起一根粗木棍子,朝著那個獸人就掄了過去。
“臭流氓,不要臉,看我不打死你,讓你還覺得我好欺負?”
那獸人拔腿就跑,一邊跑還一邊想,自己到底怎麼不要臉了?哪裡得罪了這個雌性?難道向她求愛就讓她這麼生氣嗎?
但是對方是雌性,也不能真的對雌性動手,可季沫不停手,他也隻能跑了,邊跑邊喊,“你這是乾什麼呀?你為什麼要打我?難道你們部落的雌性對於求愛的獸人都是這樣的嗎?”
季沫聽到求愛兩個字,臉色更加難看,朝著那個獸人就衝了過去,“你給我站住,你那是耍流氓,什麼求愛?”
就在那獸人欲哭無淚的時候,從山洞裡走出來好幾個雌性,看到這一幕都是一臉的驚訝,然後問道,“你們這是在做什麼?你這個雌性又是哪兒來的?”
季沫扭頭看過去,看到這些雌性的樣子,季沫嘴角不由的抽了抽,打扮的還真是‘時髦’。
這些雌性皮膚都很黑,有一個不算太黑的,也是那種健康的黃色皮膚,反正沒一個人稱得上白皙,跟季沫所見到的雪狐族的雌性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其中那個黃色皮膚的雌性看著季沫有些不滿的問道,“你是誰呀?跑到我們翼虎族的地盤上來打我們的獸人,你的膽子倒是不小。”
季沫昂起頭,雖然那個雌性比她高,但季沫也不仰望她,而是一副很高傲的樣子,“你又是誰?我在這兒教訓這個臭流氓,你跟著摻和什麼?”
那雌性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難看下來,狠狠瞪著季沫吼道,“你是什麼東西?敢這個跟我說話?”
季沫不緊不慢,表情淡定,“你又是什麼東西?我從來都不跟醜東西說話,尤其還是自己送上門找罵的醜東西。”
聽到季沫的話,那雌性憤怒的叫了起來,“你……”她看向身邊的幾個雌性,吼道,“給我揍她,我就沒見過這麼囂張的雌性,簡直比雪狐族那個公主都讓人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