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雪塵忽然出手,朝著冷秋寒的胸口就砸了過去,冷秋寒早有防備,身體朝後滑行了一段距離。
他眯著眼睛看著雪塵,“你還要打?還是說你看上這個雌性了?這麼護著她?”
雪塵表情沒什麼變化,淡淡的道,“她給我酒,我就不能讓你傷害她。”
冷秋寒嘴角抽動著,他的眼神越來越陰鷲,身上陰冷的氣息也越來越重,季沫眼睛微凝,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就連南楓,也正色了起來,因為此時的冷秋寒,看來是要動真格的了,是被季沫真的給氣到了吧?
冷秋寒死死的盯著季沫,身體微微躬起,這是蛇在攻擊人時做的一個動作,看樣子是真的要對季沫動手了。
雪塵身後的兩條尾巴晃動的頻率也越來越大,季沫都來不及欣賞那兩條尾巴,緊張的盯著冷秋寒,同時在心裡暗暗懊惱,怎麼就把他給惹惱了呢?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的時候,一道高大修長的身影款步而來,千荒那張冷漠的臉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旁邊看熱鬨的幾個雌性喊道,“哇,又來一個長得好看的獸人,這個長得更好看。”
“當然好看了,他可是白獅,千年難處一個的品種。”
見到千荒,季沫本來心情很好,此時聽到雌性說品種,她不由噗嗤笑了起來,是啊,野獸品種。
千荒走到季沫身邊,冷銳的眸子落在冷秋寒身上,“你這是在乾什麼?”
看到千荒,冷秋寒那渾身的陰鷲之氣全部都消失了,他臉上再次恢複了那種妖嬈的樣子,他撇撇嘴,尾巴晃動了幾下,直接變回了人形。
千荒又朝雪塵看過去,當看到他身後的那兩條尾巴時,微微皺眉,“你們在打架?那你又在這兒乾什麼?”
季沫見他在問自己,還楞了一下,隨後就說道,“我在跟他們交換東西,他們想要我的茶葉,我跟雪塵還有南楓都已經交換完了,隻是冷秋寒不願意,所以我就不準備交換了。”
千荒跟季沫待在一起時間久了,即便季沫不用明確的說,他也能大致猜到季沫的心思,便問道,“你想跟他要什麼?”
季沫朝冷秋寒看了一眼,見他自從千荒來了之後,就變的好脾氣多了,季沫眼珠子轉了轉,對千荒道,“我其實也沒要其他特彆貴重的東西,我就是想要他的兩張蛇蛻而已。”
南楓的嘴角抽了抽,蛇蛻難道還不夠貴重嗎?
千荒看向冷秋寒,忽然湊到他耳邊說了兩句話,季沫沒聽到,而其他兩個獸人也是一臉的茫然,顯然千荒防著他們,他們也沒聽到。
隻見冷秋寒臉色變了變,隨後惡狠狠的瞪著季沫,“我隻能給你一張,我的蛇蛻可是要跟我一起下葬的。”
季沫心裡一喜,但臉上卻是一臉的遲疑,看起來並不太情願,“你反正可以活幾百年,到時候蛇蛻還不是一大堆嗎?我隻要你的兩張而已。”
季沫話音剛落,冷秋寒就變臉了,“隻有一張,你要是不願意的話,那就算了。”
千荒平靜的眸子朝冷秋寒看過去,他立刻炸毛似的叫了起來,“我都讓步了,是這個雌性得寸進尺。”
季沫也不想千荒為了她真的得罪人,便趕緊說道,“算了,你喊什麼呀?一張就一張吧,我換了。”
季沫把茶葉給三個人分了分,然後摸摸自己鼓起來的獸皮袋,開心的笑了笑。
“冷秋寒,你的蛇蛻什麼時候給我?”
冷秋寒看了千荒一眼,道,“讓千荒跟我一起去取吧,到時候他給你帶回去。”
見他要走,季沫對著他喊道,“你彆忘了你還占了我一張蛇蛻的便宜呢,千萬得記得。”
南楓聞言,嘴角狠狠的抽了抽,他望著千荒,輕笑了一聲道,“你就是翼獅族的那隻白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