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楓無奈的看向南冰辰,“我們帶來的蠶絲布還不少吧?”
南冰辰狠狠瞪了他一眼,“沒有了,你的已經交換出去了,彆想打部落的主意。”
“彆這樣嘛。”
見兩人爭執,季沫一笑,快速把酒蓋子又蓋上,“兩位沒商量好的話,那就慢慢商量,我們就先回去了。”她說著就走。
千荒的目光在周圍的人身上掃過,有些貪婪的人已經有些眼睛發紅了,但是對上千荒警告陰冷的眼神,那些人的理智便快速回籠,最後也隻能訕訕的低下了頭。
見季沫真要走,南楓趕緊喊道,“季沫,千荒大人,你們彆走嘛,我們可以商量的,不就是蠶絲布嘛,我想辦法還不行嗎?彆走。”
南楓是真的被季沫的酒給徹底勾了魂了,急切的就要上去抓季沫。
但是手剛伸出去,一隻閃著寒光的爪子就朝他抓了過去,南楓快速躲避,但是他終究慢了一拍,等到躲開時,袖子上的衣服已經被抓破了,而且手臂上還留下了三道血痕。
跟隨著他們出現的瑪象族獸人立刻上前,就要對千荒動手,而翼獅族的人也馬上聚攏在了千荒跟季沫的身邊,都是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
季沫有些微怔,她完全沒想到千荒會突然動手,見氣氛鬨僵了,她在心裡快速演算了一下利弊,當她的目光對上阿莫斯跟落雨時。
清楚的看到了落雨眼中的那抹得意跟惡毒。
季沫心裡一寒,盯著她看了許久。
隨後便趕緊朝南楓走了過去,“哎呀,你沒事吧?千荒他不是故意的,真是對不起啊,我我們家千荒他這個人有個毛病,就是你不能靠我太近,不然他就會發狂的,你千萬彆跟他計較,我給你道歉。”
季沫抓住南楓的手腕,從獸皮包裡拿出了傷藥,一邊給南楓上藥,一邊道,“大家彆生氣嘛,我給你上點兒藥,我保證,用了我的藥,你明天傷口就能好,慢慢恢複幾天肯定連一點兒疤痕也不會留下。”
季沫又朝南楓靠近了點兒,小聲道,“這千荒他腦子有點兒問題,你靠我太近,就會惹起他的暴虐,你可是堂堂的南楓大人,你不能跟個不正常的人計較吧?”
站在一邊的千荒臉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他可是獸人大陸最高貴的種族,耳力自然好,季沫就算說的再小聲,他也是聽得到的。
尤其還看到季沫跟南楓靠的那麼近,他的臉就更黑了。剛要上前把季沫拉過來,季沫已經快速包紮好,退後了好幾步,跟南楓保持距離了。
千荒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
季沫跟千荒相處的時間久了,對於他的脾氣早就摸準了,所以儘量不會真的惹毛他,但是這家夥老是像防賊一樣防備著出現在她周圍的獸人,讓季沫覺得很鬱悶。她就那麼讓人不放心嗎?
南楓跟眾人就那麼看著季沫不停的變臉,許久才反應過來。
但是麵對季沫的笑臉,南楓覺得自己竟然真的無法發火。
就在這時,落雨忽然說道,“瑪象族可是獸人大陸上最強大的種族之一,沒想到脾氣這麼好啊?你們的大人被抓傷了,都能忍得下來,看來你們可真是好人,大好人。”
落雨的懷裡也抱著個酒罐兒,此時站在季沫身邊,望著瑪象族的那些人,臉上更是帶著笑。
這個笑落在瑪象族那些獸人眼中,那可就是嘲笑,獸人生來好戰,沒事的時候都喜歡打架玩兒,何況現在可是他們的大人受傷了。
這對於向來傲慢的瑪象族的人來說,怎麼受得了。
“我們可不是什麼好人,敢對我們的南楓大人動手,我們絕對不能放過他,管他是不是白獅,我們瑪象族可是最強大的獸人,白獅又算得了什麼。”
一個獸人吼起來,頓時一大群人跟著響應。
看著這群情激奮的一麵,季沫有些憤怒的朝落雨看了一眼,落雨卻對著她挑釁的笑。她小聲對季沫道,“你不是很厲害嗎?不是想保護千荒嗎?那你就再說服這些獸人不殺你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