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大巫可是一直都沒醒。”紅葉嬸皺著眉頭道,“千荒,我知道你想幫夕顏,但是作為白獅,這種謊話你還是不該說。”
千荒並不是個喜歡爭辯的人,他隻是認真的說道,“她真的沒受傷。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為她吃了雪翎的藥。”
“什麼?”族長跟紅葉嬸都是一臉的驚訝,“你說雪翎給大巫下藥?他們難道真的想要毒死大巫?”
“我並沒有那麼說。”
季沫接著千荒的話道,“雪翎是不是故意的我們現在還不知道,但是她給大巫吃的藥確實是多了,補的太過了,所以才導致了大巫的昏迷不醒,不過她現在已經醒過來了,身體也什麼事都沒有,我們是不是應該去把夕顏放了?”
紅葉嬸跟族長對視了一眼,都鬆了口氣,但卻還是不答應放夕顏。
紅葉嬸走到季沫身邊,握著她的手輕聲道,“季沫,你聽我說,大巫現在依舊還是很有微信的,林海呢,又集結了很多人,如果我們現在貿然把夕顏放出來的話,萬一惹惱了他,會讓部落不安寧的。”
見季沫臉色變的難看,她又趕緊說道,“季沫你先彆急,明天,等明天我們召集大家把這件事情跟大家說清楚,然後再放夕顏,這樣就不會有人說閒話了。”
季沫心裡煩躁,忍不住說道,“紅葉嬸,那個刑罰洞特彆陰冷,夕顏一個雌性,在那個地方待一晚上會被凍死的,我們先把她放出來,之後再把事情跟大家說清楚不就行了。”
紅葉嬸無奈的聳聳肩,“季沫啊!我們也很為難。”
季沫本來還想再勸說一下,但是看著紅葉嬸的臉色,便明白說什麼都沒用了,再看看族長,根本就不跟季沫的眼神對上。
千荒抿了抿唇,從炕上把季沫抱起來,冷冷的道,“你們就算不放人,最好也彆把人凍死了,不然的話,族人們會寒心。”
季沫被千荒抱著離開了族長家,她靠在千荒胸口有些無奈的問道,“怎麼辦呢?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那裡麵那麼冷,現在又是寒季,夕顏穿的也不多,在裡麵非凍死不可。”
千荒背後翅膀猛烈的煽動著,“你不用著急,族長不想夕顏凍死的。”
“可是……”季沫遲疑了一下,說道,“我們去給夕顏送點兒被子還有棉衣吧。”
千荒把她緊緊摟在懷裡,輕聲道,“你不用擔心,族長會去給她送被子的,不會讓她凍死。你身上有傷,先回去休息吧。”
回到家裡,千荒打來洗腳水,蹲在地上給季沫洗腳,季沫一心想事情,竟然許久之後才發現。
她趕緊把自己的腳抬起來,叫道,“千荒,你乾什麼呀?你不用這樣,我自己洗就行。”
季沫說著便要把千荒推開,可是剛一彎腰,胸口就鑽心的疼。
千荒一邊給她揉著胸口,一邊埋怨道,“你那麼激動乾什麼?都受傷了,等你好了,也給我洗吧。”
季沫忽然就臉紅了,這句話其實聽起來隻會覺得很溫馨,但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臉就發燙了。
見季沫沒說話,千荒立刻不滿的輕輕捏了捏她的腳,季沫吸了口冷氣,“疼,你乾什麼呀?”
“你是不是嫌棄我?我的腳不臭的。”
聽到千荒的話,季沫微楞,隨後噗嗤笑了起來,“你這個家夥,我怎麼會嫌棄你呢,我隻是在想,每天一起洗澡,一起吃飯,舉案齊眉的日子,真的很幸福,所以才會走神嘛。”
千荒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他湊近季沫,直接把她壓在了床上。
季沫大驚,雙手抵在他胸口大叫,“喂,我們倆還沒結侶呢,你給我克製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