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也是緊皺著眉頭,滿臉的凝重,“是啊,本以為今年能躲過去的,進入寒季已經這麼長時間都沒有猛獸來攻擊部落,可是沒想到啊,它們還是來了。”
“哎呀,現在說這些乾什麼?趕緊讓獸人們準備戰鬥吧。”紅葉嬸拍了族長一巴掌,朝著前方黑壓壓的獸人喊道,“保護雌性跟幼崽是獸人的責任,你們都是部落裡的勇士,今天晚上,我們部落又要麵臨生死存亡了,大家一定要一起把猛獸撕碎了。”
紅葉嬸是雌性,即便說話再大聲又能傳出去多遠,最後族長深吸了一口氣,照著她的話又說了一遍。
“可是族長,往年都是有千荒衝在最前麵,有他在的時候,那些猛獸還會有些忌憚,可是現在千荒大人不在,那些猛獸肯定會拚命的衝進我們部落的。”有獸人大叫著。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平時有千荒在,他們還覺得有主心骨,因為不管什麼時候,千荒的那張臉都是冷漠,平靜的,好像任何的問題在他麵前,都不算是問題。
大家隻要一看到他,就會覺得很平靜,心裡有底,但是現在千荒不在,所以獸人們內心其實也都是恐慌的。
“大家還按照往年一樣,趕緊守在部落的各個地方,防止猛獸衝進來,一旦他們衝進來,我們部落裡那麼多的雌性跟幼崽可就完蛋了。”
族長站在院子中間,大聲說道。
獸人們趕緊迎合,聲音響徹整個部落,仿佛要刺破這黑色的天幕一般。
木屋裡的雲雀同樣被獸吼聲給驚醒了,她匆匆出來,便看到雲山站在院子裡,他身上披著一塊獸皮,目光卻遙望著前方的森林。
“阿父,剛剛是猛獸嗎?這翼獅族外麵有幾隻猛獸?”
雲山一臉的凝重,他搖搖頭道,“不是幾隻,是一群,很多很多的猛獸。”雲山的眼中閃過濃濃的憂慮,“早就聽說小部落每到寒季就會有猛獸攻擊部落,我們中心部落的人並沒有這個憂慮,所以一直不知道,沒想到我們剛來到這裡,就遇上了這樣的事情。”
雲雀臉色大變,“猛獸襲擊部落?不會吧?那怎麼辦?”
雲山歎了口氣,“我也不知道怎麼辦,這些事情是他們翼獅族的人該操心的,實在不行,一會兒你把醃肉還有吃的東西收拾一下,我們離開吧。”
“阿父,你在說什麼呢?”雲雀皺眉看著雲山,“我怎麼能在這個時候跑呢?現在翼獅族有危險。”
“那你能做什麼?”雲山說話非常犀利,他嚴肅的看著雲雀,沉聲道,“你隻不過是一個瘦弱的雌性而已,你能對付得了猛獸嗎?你可要知道,那些猛獸可都有獸人一樣的戰鬥力,而且沒有恐懼一說,隻會拚命的衝,所以猛獸可比獸人厲害,你去了不是送死嗎?”
雖然被雲山訓斥了,但雲雀卻還是倔強的道,“我不管實力懸殊到底多大,翼獅族是奧斯的家,這裡都是他的族人,而且季沫跟千荒大人他們對我很好,這種時候,我是絕對不會跑的,我現在就去找族長,跟他們一起想辦法。”雲雀說完就跑。
雲山一把拉住她,臉色陰沉,“不行,你給我待在這裡,不準出去,他們翼獅族的獸人會保護部落,還輪不到你一個雌性。”
雲雀回頭,不滿的瞪了雲山一眼,隨後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待雲山一鬆手,便快速跑了。
翼獅族的獸人們已經陸續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這些都是之前千荒分配過的,所以獸人們都牢牢記著自己該站的位置,該守護的地方。
族長跟紅葉嬸他們站在部落入口處,身邊差不多有三四百的獸人。每個人都嚴陣以待,眼睛都不敢眨的盯著入口處。
“你說今年還是從這邊攻進來的猛獸最多嗎?我們部落的獸人被千荒跟季沫帶走了兩百,還剩下不到一千人,我們大部分人都放在了這裡,其他地方可薄弱的多了。”
聽到紅葉嬸的話,族長也是無奈的歎了口氣,“這是沒辦法的事情,我們也不知道那些畜生到底會從哪兒進攻,但是之前都是從門進來,所以我們隻能先守著門了。”
三離嬸子手中拿著兩把長長的骨刀,站在紅葉嬸身邊,氣憤的叫道,“這些畜生,就是覺得我們翼獅族弱小,故意欺負我們,周邊還有翼蛇族跟翼虎族,怎麼都不去攻擊他們的部落,卻偏偏每年都來攻擊我們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