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沫說著便朝前走了兩步,可是埃米爾卻趕緊後退,“你彆過來啊,我已經受傷了,經不起再被你捅一刀了。”
季沫趕緊過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看著被自己劃出來的那道傷口,頓時滿心自責。
“對不起啊,我……我真沒想到是你,剛才,剛才有人進山洞襲擊我們,我才有些警惕,你剛才又直接過來抱我,所以我才……”
“你們被人襲擊?”埃米爾緊張的一把抓住季沫的胳膊,焦急的問道,“你有沒有傷到?誰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晚上來襲擊你們?”
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季沫心裡一陣溫暖,這個獸人一直都給她一種很親切的感覺,即便真正相處時間並不多,而且還這麼久沒見,但是還是不覺得生分。
季沫抓住他的胳膊,拉著他一邊往山洞走,一邊說道。“我沒事,我跟西婭並沒有受傷,你們翼豹族的獸人及時趕到了。”
埃米爾朝天空中看了一眼,有些驚訝的道,“竟然是曼斯文大叔。”
季沫微皺了下眉頭,“曼斯文?曼莎的阿父?”
埃米爾點頭,“對,他是曼莎的阿父,自從她的阿母死了之後,曼斯文大叔就離開了部落去做流浪獸人了,沒想到他竟然又回了部落。”
埃米爾忽然臉色變了變,改為他抓著季沫的手腕兒把她拖回了山洞,還謹慎的朝外麵看了看。
西婭跟在他們身後,看到埃米爾這個樣子,忍不住也回頭看了一眼。
雌性的視力遠遠比不上獸人,所以西婭根本什麼都沒看到,不由又把疑惑的目光移到了埃米爾身上。
“你怎麼了?”
埃米爾隻是看了她一眼,拉著季沫快速鑽進了山洞。
季沫對西婭笑了笑,“他肯定是從刑罰洞跑出來的,現在外麵動靜那麼大,豹立族長怎麼可能不出現呢。”
西婭驚訝的看著埃米爾,“哇,你竟然能從刑罰洞逃出來?你們翼豹族的刑罰洞都沒人看守的嗎?”
埃米爾斜睨了她一眼,神情冷峻的道,“被我打了。”
季沫嘴角抽搐著瞪了他一眼,“你竟然連自己的族人都打?”
“阻礙了我的路,打他們不是很正常嗎?”
埃米爾走到曼莎的床前,眼神微微凝滯了一下,“曼莎的臉色好像好了很多。”他伸手摸了摸曼莎的額頭。回頭看向季沫。
“她身上竟然也不發熱了。”
季沫頗為得意的揚起頭,“當然了,也不看看是誰救的。”
埃米爾嘴角微微勾起有個弧度,但嘴上卻沒說好話,“估計她之前也快好了,你來給用了點兒藥,這功勞就到你身上了。”
季沫還沒說什麼,西婭已經氣憤的說道,“既然用點兒藥就能好,那你們翼豹族的人怎麼不用藥啊?何況你們那個大巫還那麼厲害,都能看到曼莎的傷,你們厲害你們怎麼不治啊?”
埃米爾眼神有些微冷的看了西婭一眼,隨後看向季沫,問道,“你怎麼會來我們部落?還是說你知道曼莎受傷了?”
季沫走到火堆旁加了一些柴火進去,很快火就旺了起來,她抬頭看著埃米爾問道,“你也認為是我們翼獅族襲擊了曼莎嗎?”
埃米爾拍了西婭一下,“幫我倒杯水吧,我這一天沒喝水了,還有,有吃的嗎?”
西婭:“……”
見西婭不動,季沫隻好自己去拿了杯子,拿了勺子從陶罐兒裡舀了水遞給他。
“喝吧,看來你們的刑罰洞是不給吃飯的。”
埃米爾搖搖頭,把一杯水喝完了,又把被子遞給季沫,“再給我一杯。”
“也不是不給喝水,隻是喝水都是固定的那一點兒,吃飯也隻給吃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