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溟,來點一盞油燈來。”
說完這才看向藍殤,“這個標誌呢,就是為了讓我自己能記清楚這是什麼藥,怕用的時候弄混了,這藥啊,可不是普通東西,這要是用錯了的話,那可是會出人命的。”
季沫本是說者無心,但是藍殤卻聽著有意,她垂頭有些愧疚又擔心的道。
“對呀,就比如我,我本來是想給他們止癢的,但是沒想到,竟然差點兒害的他們喪命。”
季沫從藍殤手中把藥瓶拿過來,安慰道,“他們沒事的,我來幫他們把這些傷處理一下,再吃些消炎的藥,應該可以的。”
庫溟點了一盞油燈放到季沫麵前,翼豹族的人都沒見過油燈,此時西婭那邊也解釋的差不多了,大家便也都能理解季沫的做法,甚至都很感謝她,因為那些雞蛋,說是要分給他們吃的,翼豹族本就食物短缺,有能吃的東西,大家怎麼能不高興。
幾個跟著大巫的雌性,此時都是一臉驚奇的看著那盞油燈,“這燈能一直燃著嗎?難道就不會滅嗎?”
“對呀,而且她也不是柴火,怎麼能一直燒不滅呢?”
庫溟一向得瑟,此時聽到那些雌性的話,頓時尾巴都快翹起來了,他昂著頭,一臉得意的說道,“你們就不知道了吧?這油燈然的是燈油,當然不用柴火了。”
那邊的事情,季沫沒心思理會,她拿著那把很薄,很鋒利的小刀,放到油燈上烤了一下,然後又放進水裡清洗過之後。
便直接對著那獸人流膿的地方開了個十字口子,把裡麵的膿團全部挑趕緊,然後便讓人拿了獸皮,跟清水站在旁邊。
她把傷口四周的銀針拔掉,把那些膿水擠出來,這才開始清洗傷口,上藥,包紮。
因為不止是一出有這樣的傷,所以等把三個人都處理完之後,季沫已經累的眼冒金星了,中午都過去了。
季沫踉蹌了一下,藍殤趕緊扶住她,焦急的問道,“季沫大巫,你沒事吧?”
山洞裡很安靜,那個找麻煩的獸人早就被豹立給打發出去了,剩下的人都安靜的看著季沫處理傷口,沒人敢說話,深怕打擾了季沫,那刀子紮進獸人身體裡去。
翼豹族的人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鋒利的刀,還閃著寒光,大家都在驚奇,同時對翼獅族也充滿了好奇跟羨慕,原來翼獅族有這麼多的好東西,油燈,還有刀,還有很多很多的雞蛋。
被救了的那三個獸人的伴侶也都是一臉感激的看著季沫。
“季沫大巫,真的謝謝你,謝謝你救了他們。”
季沫任由藍殤扶著她,臉色有些蒼白的對她們笑了笑,“還不行,他們本來隻是凍傷,其實是沒有外傷的,先添了外傷,那就要注意感染,不過獸人身體好,我配一些藥給他們吃,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季沫說完,便看向霍吉,霍吉趕緊會意,把自己背上背著的大背簍拿了下來,放到了地上。
季沫蹲下來,從背簍裡先是拿出三塊大的獸皮,然後開始往獸皮上放藥,一種抓一點兒,不一會兒,三塊獸皮上就堆起了一小堆的藥。
整個山洞裡也都是濃烈的中藥味道。
翼豹族的人根本就沒見過這麼多的藥,此時全都是一臉驚奇,藍殤小心的拿起一種藥聞了聞,問道,“季沫,這種草藥怎麼有一股河裡那種魚的味道?”
“對,這是魚腥草,消炎的,很有用,大巫在森林見過這種草嗎?”
被季沫一問,藍殤立刻垮下了一張臉,有些無奈的道,“季沫大巫,我就算是見過,我也不認識,更不知道它竟然也是草藥,還能救人。”
看到她鬱悶的樣子,季沫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胳膊,笑道,“這次你不是就認識了嗎?下次再遇到就記得采回來,它可是一種非常好的消炎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