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指著雲雀,眼睛盯著季沫,那目光冰冷可怕的讓人遍體生寒。
季沫鼻子一酸,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小白對她而言,一直都是親人,之前因為自己罵了他,他離開了,季沫一直都在心裡自責。
後來小白回來了,季沫拚命想對他好,小白也說不是因為她罵了他,他才離開的,季沫已經在慢慢的釋懷了。
可是今天她才明白,原來他心裡這麼耿耿於懷的,之前對她說的那些,不過都是哄騙她罷了。
見季沫眼神不太對,小白抿了抿唇,有些後悔自己剛才不經過大腦脫口而出的那些話,張了張嘴剛想再說些什麼,床上的星辰忽然忍不住叫了一聲。
小白趕緊回頭,見她那條胳膊獻血淋漓,傷口還在不停的冒著血,頓時有些心急。
他朝著季沫吼道,“還不趕緊給她包紮一下,再流下去就死了。”
喊完他才驚覺,自己好像說話太大聲了,快速朝季沫看過去。
季沫的眼中還殘留著些許不敢置信,不過很快便收斂了。
雲雀已經被氣的快掉眼淚了,她用力拉著季沫,大聲說道,“我們走,她死不死的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反正她是銀狐族的人,又不是翼獅族的人,不要管她,季沫,我們走。”
雲雀覺得,她們要是再多留一刻,或許真的就會被氣死,在她的認知裡,季沫在小白心裡是占據最大位置的人,他幾乎對季沫百依百順,百般嗬護。
可是現在,他不僅說了那些諷刺的話,現在更是朝著季沫大吼,這讓雲雀不能接受,同時也無比心疼季沫。
雲雀拽著季沫要把她拉出去,季沫被她拉著踉蹌了兩下,隨後低聲道。
“雲雀,等一下。”
季沫說著,回頭遞給雲雀一個放心的眼神,把她的手輕輕撥開,朝著小白他們走過去。
她大著肚子,彎腰不太方便,於是便在床邊蹲下了,她從藥包裡拿出了布跟藥,頭也沒抬說道,“去弄些清水來吧。”
小白趕緊站起來,速度快的像是屁股下麵有針紮他一樣。
其實剛才季沫蹲下去的時候,他就有些坐立難安了,季沫啊,他心裡那麼重要,那麼高貴的人,竟然蹲在他麵前,那種感覺對小白來說,太難受了。
他快速掀開簾子出去了,被外麵的寒風一吹,頓時又有了幾分清醒,抓了個獸人讓他去弄清水,自己則又回到了帳篷裡。
季沫見他回來了,眼神微黯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不過又快速收斂。
雲雀憤憤的瞪了小白一眼,快速衝到季沫身邊說道,“你到底在乾什麼呀?為什麼要管她?剛才這個雌性在陷害你,你沒看到嗎?”
星辰聽到這句話,立刻就哭了,“雲雀,你在說什麼呀?我怎麼會陷害季沫大巫呢?明明是她,我也不知道我怎麼惹到她了,才會讓她拿著刀來殺我。”
星辰一邊說,一邊哭,季沫包紮傷口的那隻手被她一把抽了回去,“不用了,季沫大巫,我本來不想說出來的,我知道你跟我們族長關係很好,所以我才不想說出來的,可是……可是現在怎麼還變成我的不對了呢?我明明什麼都沒做啊,你忽然衝進來拿著刀要殺我,我怕你跟族長因為我有隔閡,我還悄悄把刀藏了起來,你……你怎麼還能誣賴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