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季沫答應,時興一晚上起伏不定的心,總算是舒暢了點兒。
然而他答應,朝魯不答應,他也不管時興,直接跟季沫交涉。
“季沫大巫,這個人我們必須帶走,我們的人被你們關起來,誰知道你們會怎麼對他?如果毒打下藥什麼的威脅他說些對自己不利的話,那我的族人豈不是太冤枉了。”
季沫的唇角忽然掀起一個涼薄的弧度,她望著朝魯,一字一句的道。
“你能代表人魚族嗎?我記得明玉公主走之前是把隊伍交給時興首領了吧?你是誰呢?你覺得你有資格在我麵前說必須這個詞嗎?”
季沫話音落下,石頭跟翼獅族幾個獸人便朝前邁了一步。
說實話,留下的這些人裡,除了時興,沒人是石頭的對手,像朝魯他們這樣的,石頭一個人能單挑四五個。
朝魯對石頭是有忌憚的,但是自己這邊人也不少,於是不甘示弱的對季沫道。
“我是誰不重要,我覺得你還是要搞清楚自己是誰。”
朝魯沒明說,可是人魚族那邊的人卻立刻有人接話。
“不就是個從雌洞裡出來的雌性嗎?還真把自己當什麼高貴的雌性了?”
“我覺得翼獅族的人就是眼瞎,而且他們也真是可笑,竟然讓一個雌洞裡的雌性當大巫,雌洞那不就是讓獸人玩兒的嗎?這種雌性也敢在這裡跟我們發號施令。”
“就是嘛,繁衍後代的工具而已,崽崽也生了,千荒大人估計也玩兒夠了,所以才會跟我們公主一起出征,把她留在了這裡。”
這些人完全不怕季沫聽見,聲音很大,不僅茅草屋裡的人全部聽見了,就連茅屋外的人也聽到了。
翼獅族這邊已經快氣瘋了,獸人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暴起出手。
季沫有心阻止,卻已經阻止不了了,雙方立刻混戰起來。
季沫緩緩把自己的弩舉了起來,護著雲雀跟菊嬸兒退到了床邊,眸光忽然看到有人竟然到了那個昏迷的獸人身邊,那個人是朝魯。
季沫眼神一暗,舉起手中的弩,直接朝著朝魯伸出去的那隻胳膊射了過去。
朝魯一心都在那個獸人身上,絕對不能讓季沫審問他,把他供出來那可就麻煩了。
季沫的弩又非常迅速,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想要閃躲已經晚了,弩箭擦著他的手腕兒就穿了過去,雖然沒有正中射在他手上,可是箭那一瞬間的衝力卻直接把他手腕兒上的血管跟手筋一起挑斷了。
朝裡哀嚎了一聲,抱著手腕兒踉蹌著後退。
“石頭,把那個昏迷的人帶過來。”
石頭把手上的一個人魚族獸人一巴掌拍飛,快速轉身,提起地上那人就朝季沫衝過來。
時興看著這混亂的場麵,無奈的歎了口氣,見人魚族這邊明顯落了下風,他也淡定不了了,也跟著加入了戰鬥。隻不過沒敢下死手,因為石頭也沒下死手。
這場混戰目前來看,還沒有死人,所以打一架也還是有轉圜的餘地的。
可是朝魯很凶狠,見那人被石頭帶走,而季沫也對他下了這麼狠的手,心裡對季沫充滿了怨毒跟憤恨。所以在石頭又一次加入戰鬥之後。
他便直接朝著季沫衝了過來,手中握著兩把鋒利的刀,直接朝著季沫刺來。
雲雀跟菊嬸兒她們都大驚失色,要是以前,雲雀是可以幫季沫一起戰鬥的,但是現在她懷裡抱著崽崽,哪兒還能動手。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 .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647377658,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