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溟跟霍吉把季沫當姐姐,季沫出醜,他們雖然真的很想笑,但是怕季沫會生氣,會難為情,所以極力忍著。
朔冬則是根本不敢笑,他們在翼獅族地位尷尬,不管是對千荒,還是對季沫,他們都保持著敬畏。
“哈哈哈,季沫,原來你這麼有意思呢?”
艾長風好像根本不知道季沫的尷尬,笑著說道。
季沫把自己的頭狠狠的埋進千荒懷裡,好像隻要遮住自己的眼睛,這些人就看不到她了一樣,也不會記得她剛才做的事。
“千荒,你這個家夥,怎麼不提醒我?”
許久沒聽到千荒的回答,季沫想抬頭看看,但是又不敢麵對周圍那些目光,於是還是藏著臉不敢出來。
千荒做了幾個深呼吸,把被季沫挑起的火強壓下去,眼中的火焰漸漸恢複清明,再次變得冷淡。
“沒事,我們是伴侶。”
他說著徑直把季沫抱到了一把椅子上,可是季沫死死摟著他的脖子不下來,千荒便也沒再簡直,就那麼一直抱著她。
他看向冷秋寒道,“把你衣服整理一下,談正事。”
隨後目光掃過那個還坐在地上,雙目含淚的小雌性。
那小雌性被千荒涼薄的眸子盯著,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委委屈屈的看了冷秋寒一眼,然後快速跑了出去。
因為跑的太急,撞到了呆呆站在門口的小白,小白手中的一碗清粥被撞灑了,半碗都倒在了小白手上,那粥還冒著熱氣,是剛煮好的。
小白知道季沫醒來會餓,所以便在到達之後就趕緊煮了粥,之後急匆匆的追趕大家,可是他沒想到,一進門看到就是季沫對著千荒挑逗的場景。
雖然知道季沫跟千荒肯定很親密,比他要親密的多,可是他總是對自己說,他們是家人,他即便在季沫心裡的位置會比千荒差一點兒,應該也不會差太多吧?
至少……此時看到這樣的場景,他心裡堵的很難受,他忽然明白,他跟千荒是不一樣的,即便再親密,也是不一樣的,他從沒見過季沫那麼如妖孽一般的樣子,也沒見過她哭泣又享受的樣子,這些都是獨屬於千荒這個伴侶的。
可能因為想的太入神,所以小白竟然沒感覺到手被燙了。
還是庫溟趕緊把他手中還剩下的半碗粥端了過去,然後把一塊手帕放到了他手上。
“你趕緊擦擦,不疼嗎?”
聽到庫溟的話,沐染也回過神來,趕緊拉著小白出了帳篷,去河邊洗手,手背上肉眼可見的紅腫了起來。
“族長,你怎麼不躲一下呢?”
季沫快速從千荒懷裡伸出腦袋去看,就看到小白被沐染拉著急匆匆離開的背影,頓時神色一凝。
“怎麼了?
小白怎麼了?”
庫溟道,“燙到手了。”
說著把那剩下的半碗粥端到了季沫麵前。
看著那隻剩下半碗的粥,季沫哪裡還能不明白,她雙腿蹬了一下,從千荒懷裡下來,徑直就朝外走去。
千荒沒有阻止她,而是沉聲道,“小心點兒,有事叫我。”
季沫他們都離開了,艾長風走到冷秋寒身邊,笑眯眯的看著他。
“看來你不錯嘛,即便是在這營地中,也能享受一番啊!”
冷秋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彆胡說,我可沒動她,你沒看到是她剝我的衣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