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路眯著眼睛,滿眼的心疼與自責,他們這支隊伍中一尋明明最小,在族中他應該是在整天玩耍嬉鬨的年紀,可是現在,他卻
在跟他們出生入死。
西路垂下眸子,在心中歎了口氣,心裡想著,這一尋怎麼就這麼命苦呢?多好的一個小家夥,西路甚至在想,他的阿父阿母是
不是眼瞎?為什麼要拋棄他呢?怎麼舍得?
西路靠在樹上就閉上眼睛睡了過去,西路拿著藥膏給他上藥都沒醒過來,清涼的藥膏塗抹在火辣辣的傷口上,確實舒服很多,
一尋也睡的更加香甜。
“唉!我們剛才被那些畜生給刺激厲害了,都傷到一尋了。”
西路看著一尋那張慘白的小臉,也同樣自責,“這個小家夥就是什麼都沒說,他真的很累。”
兩人都陷入了沉默,西路隻是輕輕的給一尋把衣服穿好,又從自己的大包裹中拿出一件厚實的鬥篷蓋在了一尋身上。
蘇央重重的喘了幾口氣,然後也靠在樹乾上閉上了眼睛,“我幫不上什麼忙了。”
西路看他一眼,又檢查了檢查包紮好的傷口,見沒有滲血什麼的,總算是好的。
“西路,你說一尋到底是從哪裡來的?他怎麼會這麼厲害?力大無窮不說,剛才竟然能帶著我們原地消失,還出現在這個安全的
地方,這真的是神跡啊!”
西路看著他,忽然笑了笑,“你也彆太把一尋想的不同尋常了,你可彆忘了,他可是祭司大人的弟子,我想剛才那一招,估計也
是祭司大人教給他的。”
蘇央也覺得有道理,他們可是知道,祭司大人到底有多麼的強大。
他們不知道的是,就算是他們認為強大的祭司大人芷衍,其實也是沒有這種能力的,這樣的能力有時最為強大時,不止是能在
短距離內傳送,甚至時間,空間,宇宙間都是可以傳送的。
當然,一尋的能力隻局限在他能感應到的地方,時間空間還遠的多呢。
一尋醒過來時,身邊隻有一個昏睡著的蘇央,他站起來朝四周看了看,並沒有看到嶽靈跟西路他們,不就喊道。
“阿哥,阿姐,你們在哪兒呢?”
西路他們本來也沒有走遠,隻是在前麵的河邊捕魚,聽到一尋的聲音,西路趕緊走了過來。
“一尋,你醒了?怎麼樣?覺得身體好些了嗎?這次把你累壞了吧?你還這麼小。”西路說著就又歎氣,他明明是阿哥,他明明
答應阿母樣好好照顧一尋,可是現在,他卻是處處都需要一尋營救。
他現在終於明白祭司大人為什麼非要讓他們帶上一尋了。
一尋的一雙大眼睛盯著他手中的魚,在拚命的咽口水,而且肚子竟然不合時宜的還叫了起來。
一尋趕忙捂住自己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臉發紅。
看到他這個樣子,西路忍不住在他小腦袋上敲了一下。
“你啊,餓了就說,我們已經很長時間沒吃東西了,大家肯定都餓了。”
他說著朝湖邊喊了兩聲,不一會兒,嶽靈跟那個壯漢獸人一起走了過來,在那壯漢的手中提著新編織的網兜,他們抓到的魚全
都在這網兜裡。
“一尋醒了?我們抓到很多魚,馬上給你烤魚吃。”嶽靈伸手摸摸一尋的腦袋,然後就去看蘇央了。
那魁梧獸人跟西路則開始生火,撿柴火,烤魚。
一尋從自己的大包裹中拿出來不少的調料,他把調料遞給西路說道。
“阿哥,還是要做的好吃點兒,大家才能吃得多,吃的多才能有力氣。”
西路無奈,不過卻也接了那些調料,他一邊烤魚,一邊扭頭看著一尋。
“我們今晚就在這兒休息一晚上吧,這天快黑了,一尋,這裡是你找的安全地方嗎?我們之前去四周查探過了,發現是一片密林
,並沒有猛獸,而且草木還如此繁盛,我們還找到了好幾株草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