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蘇洋好說歹說,他們才收下,但隻是說給蘇洋存著娶媳婦。
蘇洋也沒在意。老人就這樣。
這錢放在他們那,真要有事也就用了,就算不用,放在他們那,他們心裡也踏實。
老一輩從苦日子走過來,總有些華夏人民吃苦耐勞,儲備積蓄的精神。
拿著吉他和存進銀行卡裡的一萬塊錢,蘇洋哼著歌來到了學校。
他到文學院找了個沒人的小花園坐好,然後拿出吉他,隨手撥弄了兩下琴弦,記憶中的畫麵不停的閃過,眼前的吉他就像是他從小玩到大的摯友,非常的熟悉,再也沒有了以前的生澀感。
蘇洋六根吉他弦依次彈了一下,憑借著他多年資深吉他彈唱經驗,他用肉耳就聽出這些音全都不對。
他按照感覺,逐根琴弦嘗試著調了一下音,折騰了足足五分鐘,才讓這個吉他五根弦的音準貼和他記憶中的音準。
不過也就隻能做到這種程度了,這吉他的音色還是遠遠比不過他記憶中的好吉他,畢竟這隻是一個入門的吉他。
調好音,蘇洋抱著吉他,望著小花園裡的花花草草,一時間不知道彈什麼...
彈點啥呢...好像自己聽的歌也不多。
蘇洋望著花園沉默了一會,想起自己曾經聽過的一首歌。
他隨手試了幾個和弦,靜靜的唱了起來...
我曾被無數的冷風吹透我胸口
我曾被遙遠的夢逼著我仰望星空
我曾被無數的嘲諷
讓我放棄我的音樂夢
我曾被無數的黃土
淹沒我的澎湃洶湧...
小花園裡漸漸的回蕩起一個男孩靜靜傾訴的歌聲...
...
作為魔都大學文學院漢語言文學一班的團支書,初夏其實很忙。
不僅要組織同學完成老師的各項任務,還要幫著同學應付老師,呸,幫同學解釋原因。
就算平時沒課,也要沒事往係裡,院裡跑,畢竟除了老師,還會有學生會,導員的各項任務。
今天她就是剛剛從學生會文藝部開會出來,魔都大學和另外兩所學校聯合舉辦了個校園歌手大賽,文藝部下派任務,要求每個班至少出一個參與者。
她開完會出來,往宿舍走,經過一個小花園的時候,就聽到有人撥弄吉他的聲音。
她從小喜歡音樂,各種樂器也都算熟悉,所以鬼使神差的她就悄悄繞了個路進到那小花園裡。
進到小花園裡,映入眼簾的是被小半個花壇擋住的男生背影,那個男生正抱著一把吉他,在調音。
“靠耳朵調音啊。”初夏暗暗的驚訝了一下。
這個技術倒不是多難,主要是需要有一定的天賦,耳朵要好,而且要熟練,一般隻有浸淫多年的音樂人才會。
而且現在畢竟是科技社會,人耳就算再發達,也比不上調音器準確。
所以已經很少見這種靠人耳調音的吉他手了。
而且聽著那琴弦的音調變化,初夏敢肯定這人絕對不是用調音器調好,再手撥弄兩下裝樣,而是真的在一個音一個音的聽,一個音一個音的調。
很快,琴弦調好,那個男生好像靜了許久,不知道在想什麼。
初夏等了有兩分鐘,這個男生都沒有彈唱。
就在初夏以為這個男生在上神,並不打算彈唱,準備離開的時候。
突然簡單的幾個和弦,一個非常磁性,動人,還有點熟悉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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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會加更的,爭取至少每兩天加一更,大家就彆催我了...真的沒存稿。這幾天我在努力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