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雙手支腮,臉頰的兩粒酒窩若隱若現。
她可不會犯那種自己下手被當場逮住的低級錯誤哦。
——借刀殺人,方為王道。
琳琅這天難得有空待在家裡,她的新弟弟正一臉純潔背誦著英語課文,完畢後,睜著一雙霧蒙蒙的大眼睛想要討賞。
時候也差不多了。
琳琅說,“不如,我明天帶你玩水吧?”
旁邊跟木頭一樣杵著的保姆立馬說,“小姐,萬萬不可啊,小少爺還那麼小,會著涼的!”
琳琅瞥了這保姆一眼,四十出頭,富態圓潤,是那種很普通的媽媽型人物,平時待人都很和善。
然而,她早年因為生不出兒子被夫家拋棄,對漂亮男童抱有一種十分畸形又扭曲的愛慕。
江起雲這粉嫩的小金童自然就成為了她的下手對象。
但男主雖然年紀小小,顯然不是忍氣吞聲的主兒。
琳琅不過是給了他一個楔子,他自動就把整部戲給演全了。
隻見那張白嫩的小臉上滿是可惜之色,一邊掀開自己的衣裳,指著那道觸目驚心的新疤痕說,“姐,要不等雲雲的這裡好了點,不再疼了,咱們再去吧?”
保姆臉色大變,抖成篩糠一樣。
“噗通”一下就跪下了,結結巴巴地說:“這個,這不是我……”
琳琅自然是報警。
警察很快就來了,押著臉色灰白的保姆上車。
受害者一副無辜不解的表情,清脆地問,“警察叔叔,你們為什麼要抓張嬸呀?”
場上的人沉默了。
他們不知該如何跟這個天真小孩子說,他眼裡和藹可親的大人,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把信賴自己的小孩子當作發泄的對象,整日以虐待他為樂。
這孩子日後若是長大了,知道了這回事,受傷的心靈又該如何撫慰?這會不會造成他恐懼女性的陰影呢?
滿室寂靜中,那長發垂腰的少女伸手一攬,將男孩抱到自己的懷裡,細長的手指輕輕梳理對方柔軟的發,聲音柔軟。
“那是張嬸犯了錯,警察叔叔才要抓她的。等她改過自新了,自然可以出來,重新做人。你們書上不是有那句‘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嗎?雲雲要是犯錯了,隻要能改正過來,姐姐一樣會喜歡你的呀!”
這一刻,這白裙飄然的少女猶如落入凡間的天使。
小男孩甜甜地笑了,摟著她纖腰不放,“雲雲也最喜歡姐姐的了!”
才怪。
警察們看到這溫馨一幕,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遠在國外的江父聽聞這件事,對長女的應急處理表示滿意。同時他也吩咐了管家,雇來一個更加可靠的保姆來照顧年幼的少爺。
然而,小孩子的喜歡是一發不可收拾的,自從琳琅主動抱了人以後,江起雲就像狗皮膏藥一樣黏上來。生活保姆基本如同虛設。
有一回,傭人喊小少爺起床,發現裡麵沒人,慌急了,找遍了整棟彆墅,絕望之下差點要報警了,後來發現罪魁禍首摟著姐姐的脖子睡得正香。
此後,傭人心裡都有譜了:小少爺要是不在房間裡,那準是在大小姐的臥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