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捕房辦案,無關人等速速離開!”
薑霆也跟著一起拿出證件,站在了虞牧淮身邊。
最近這段時間,虞牧淮的實力直線上升,薑霆也進步了許多。
從前他都隻是在山上跟著師父學理論,實際運用得很少。
現在連軸轉的辦案,讓他鞏固了曾經所學,運用得越來越純熟,不會再出現臨陣掉落一地道具的情況了。
然而麵對這兩個巡捕房顧問,計泉沒有一點退卻的意思,甚至沒有開口。
身後的陶家隨從行了一禮,代替計泉,禮貌性地說道,“兩位顧問好,裡麵的八姨太是我們陶家人,我家老爺非常擔心,所以派來了計大師。
我們會全權處理的,請兩位顧問放心。”
說完一行人就準備繞過虞牧淮,向裡麵走去。
虞牧淮哪裡肯乾,她連忙後退幾步,再一次攔住了這群人。
“我說了,巡捕房辦案,無關人等退後!難道你們要乾擾執法,阻擾巡捕房探員嗎?”
薑霆繞到另一邊,堵住了他們另一條路。他挺著胸膛,瞪著眼睛,張開雙臂,一副“你們不許亂來”的認真模樣。
雖說現在虞牧淮的實力不足以抗衡計泉,但是有身份有背景,有正當的理由,就是好辦事啊。
計泉低著頭,打量虞牧淮和薑霆兩人。
虞牧淮能感覺到對方打量的目光,但是距離這麼近,她都完全看不清對方兜帽下的臉。
這是兩方人馬第一次距離這麼近。
“洛麗塔,能感覺到上次的熟悉氣息嗎?”
“呃...沒有。小泉,自從上一次從千喜門離開之後,我就再也沒有感應到那個氣息了。”
“嗯,知道了。”
....
兩組人就這樣對視著。
不知為何,周圍的副官們、陶家人、董府仆人,似乎感覺到一股莫名而來的寒冷,以及有些壓抑的氣流。
明明這幾人沒有任何動作,但仿佛能看到他們在互相較勁。
虞牧淮和薑霆都感覺到一股強烈的低氣壓,耳畔甚至還能聽到獵獵作響的風聲,其中摻雜著一些若有似無的哀嚎聲和尖叫聲。
計泉明白,巡捕房這兩人已經看出來了自己是邪士。既然如此,也沒必要隱瞞什麼了。
陶紀銘交待的是讓他救下陶沁媛,他隻需要做到這件事。至於過程如何,自然有陶紀銘幫他擦屁股。
區區兩個巡捕房顧問,就算真的出什麼事,想必陶紀銘也能把後續的麻煩處理乾淨。
想到這裡,計泉眼中有寒芒閃過。
虞牧淮和薑霆全身繃緊,嚴陣以待準備應戰的時候,突然聽到裡麵傳來一聲槍響。
緊接著是一陣乒鈴乓啷的混亂聲音。
很快又有兩聲槍響接連而來,伴隨著的是尖叫聲和痛呼聲。
顧不上對峙,虞牧淮轉身就向臥房跑去。
猛地推開門,就看到倒在血泊之中的陶沁媛。
或者說,是王曼芸。
她的腰腹中了兩槍,傷口極大,正在汩汩流血。她的嘴邊有血沫冒出來,但是她的嘴巴不斷翕動著,似乎是想要說什麼。
董繼常跪在一旁,滿臉沉痛地看著躺在地上的人。他雙手撐地,彎下腰,想要聽清那人臨死前的話。
“董、董繼常,我、我明白了,我都、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