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近前才知道有人落水,定睛一看,是近大半月沒見過的萬秋雨在水中掙紮。
她心中不得不多想。
萬秋雨也覺得今日晦氣的很,她在小院中聽聞今日來給沈老爺賀壽的有齊王和三皇子,剛剛走到這處,就見三皇子和萬瑾瀾在一起說話的樣子,三皇子看向嫡姐的眼神溫和極了。她左腳拌右腳,一個不慎就掉進了湖中。
三月末的揚州,就算溫度還算宜人,但落儘水中那也冰涼的很。
這個架空的朝代就算男女大防的不是特彆厲害,也沒有小廝敢隨意跳進湖中去把人救上來。
還是來了一個會水的婆子把人給撈上來的。等人被救上來時都被凍了個透。
萬秋雨的衣服濕淋淋的貼在身上,曲線畢露,又有婦人的風韻,又帶著豆蔻之齡女子的嬌嫩,這種風情還是很吸引男子的。
蕭明環如今十七,已然通曉了人事,有兩位姬妾。
梁秋月看他滾動的喉頭,心裡泛起惡心。
她將自己的披風蓋在萬秋雨的身上,讓人把她送回去,再派一個府醫去瞧瞧。
若不是沈府大,這裡的動靜傳不到前麵去,萬秋雨今日絕對落不著好!永昌伯的六十大壽,不管她是不是故意落水,都是在找晦氣。
萬秋雨哆哆嗦嗦依依不舍的看著蕭明環,被婆子丫鬟送回了院中。
待人走後,蕭明環輕聲問:“瀾表妹,這位姑娘是沈家的?”
看其穿著,不是府中的丫鬟之流。看其體態,又不像什麼正經人家的閨秀。
梁秋月搖了搖頭,“她的身份如今還不好說,等回京才能分明。”
她屈身行了行禮,“殿下,今日府中事多,母親估計也要找我了。”
沒等蕭明環開口挽留,梁秋月又交代了伺候在一旁的人,便帶著丫頭往回走了。
蕭明環拳頭突然握緊。
他有時覺得,萬瑾瀾並不是太過守禮才對他不冷不熱,而是打心底瞧不上他。
他是舞姬所出,生母連個名分都沒有,還是在十二歲時才被記入寵冠後宮的萬貴妃名下,理由也不過是父皇想給萬貴妃一個皇子撐腰。
雖然他與萬貴妃成了名義上的母子,但兩人也並沒有多親近,每日他也隻能借著給母妃請安的借口去與萬貴妃聯絡感情。
他端王的封號也是父皇看在萬貴妃的麵子上給他的,不然,如今他還隻是一個不得寵的三皇子。
萬瑾瀾出身是高貴,但他蕭明環才是天潢貴胄,她又憑什麼看不起他。
梁秋月轉頭就把蕭明環給忘了,晚間還和沈家姐妹並其它府玩的好的姐妹們去遊湖。
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無賴是揚州。
這是對揚州月亮的高度讚美,身臨其境才知道一點都不誇張。
梁秋月都愛上了這個地方。
有著“淮左名都,竹西佳處”之譽的揚州城在夜裡燈火也是極為璀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