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月把話撂完就當沒這回事的回家睡大覺了。
王秀芹瞥她一眼,她知道賀禹回來了,這妮子這麼晚回來還能乾啥去。
那頭於瑾惠得知了苗翠花的一個大密秘後心裡又高興又警惕,警惕的是不知道是誰送來的紙條,問了那位女知青,她連人家臉都沒看清楚,她決定先不要輕舉妄動,先觀察個幾天再說。
這頭,兩天後梁春華廠子裡也放假了,還給梁秋月帶回來一個好消息。
梁春華查鄭業成查了許久都沒查到啥不好的消息,還真以為他是個好的。
但功夫不負有心人,他湊巧找到了鄭業成家從前的住處,從一個婦女同誌口中得知以前鄭業成經常打老婆的事,他老婆是懷孕六個月後突然大出血沒的。他問了周圍好幾戶人家,說辭都是一樣的。
這可把梁春華給氣壞了,二嬸給說的啥人家,竟然不光是個二婚頭的,還是個打老婆的。
梁春華在堂屋裡當著家裡長輩的麵一說,謝老太和王秀芹麵色都不好看了。
二嬸麵色一變,忙解釋,“我真不知道他是二婚頭還打老婆呀。”
四嬸陰陽怪氣的說:“哎呦喂,啥都不知道還敢往家裡說,不是收了人家啥好處吧。”
二嬸有點心虛,不過是鄭業成她娘給她保證要是事成了,以後可以幫她兒子進廠子裡,不然她也不能這麼賣力。
但要是鄭業成真是那麼個玩意兒,她也不能昧著良心把侄女往火坑裡推,就算她想,她婆母也不會願意的。這事她本來以為真是個好事來著,哪成想會這樣。
梁秋月心裡美滋滋,哈哈哈,這事算是了了。
她故意撅著嘴挽著謝老太的胳膊說:“奶,我還在上學呢,你們就彆想著給我說親的事了,這事等我高中畢業再說也不遲。”
謝老太拍拍她算是應了。她支持家裡孩子上學,就算這回給二孫女把親事定了,一時半會的也不會把人嫁出去。
老梁家給梁秋月說親的熱情都消減完了,梁秋月可算是有心惦記著吃肉了。
這會,她正在霍老頭這烤紅薯吃。
賀禹:“今天這麼高興?”
梁秋月笑嘻嘻,“之前家裡給我說親。”
賀禹的心提起來,不會真成了吧。
梁秋月咽下一口紅薯繼續說:“我哥查到那是個二婚頭,還是個打老婆的二婚頭。”
賀禹的心放下,如此她家裡總不能還把她嫁過去吧。
梁秋月美滋滋的吃著烤紅薯,她都有點後悔昨天對他說讓他去吃喜酒的話,但又想想,她也沒說啥其它有的沒的,自己的麵子還保得住,也就不糾結了。
賀禹的心隨著她的話起起伏伏。
霍老頭看著外孫被這鬼丫頭吊著頭走的樣子心裡罵他沒出息,不直接點,媳婦從哪裡來!
霍老頭正準備說話,那姑娘就被自家外孫領了出去。賀禹著實也老大不小了,但他在這窩棚裡人不人鬼不鬼的,也沒人給他相看操辦,每次他一提就被孫子給堵了回去,想想都讓人操心。
一陣風冷吹來,梁秋月縮了縮脖子,跺了跺腳,“乾嘛呀,外麵好冷的。”在裡頭烤火吃紅薯不好嗎?
賀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問道:“梁秋月同誌,你願意和我處對象嗎?”夜色下,男子的麵龐在發燒,不過沒人看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