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開心,那誰都彆想開心。
但現在她還是挺開心的,兩人領了結婚證了又去鎮上的照相館拍了幾張照片。
梁秋月今天一身紅色的襯衣,淡淡的米黃色的褲子,她皮膚白身段瘦削卻窈窕有致,紮了個馬尾。她坐在凳子上,賀禹藍色襯衣黑色褲子,高高大大的立在她身後,顯得他更高大了。
照相的人想了個辦法,把凳子底下又墊了兩層磚,這樣人坐上去看起來就和諧多了。這個姿勢拍過後,兩人又顛倒過來拍了兩張。這年頭拍照最大膽的動作也就是把手搭在對方肩膀上,像後世一樣大膽的親吻著拍那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相片一時半會也洗不出來,二人把提著的東西掛在自行車上,梁秋月坐在車後坐雙手輕輕拽著他的襯衣,車子騎動帶來的風給這燥熱的夏天帶來絲絲涼意。
她腦袋裡突然就想起某個世界裡的一部電視劇裡女主抱著男主的腰坐在自行車後座上,風輕柔的吹起她的劉海,穿著白襯衫的男人載著她穿行在老舊街道上的場景。
女子坐在男子的自行車後座上,車子穿行在舊舊的街道上,這是屬於這個年代奢侈的浪漫。
梁秋月才感覺到一絲絲浪漫的感覺,就被不平的土路抖得想跳下車。
倆人騎一會車遇到不平的路麵就下來推著走一段,等到老梁家時都快天黑了。
婚宴雖然辦的急,但這席麵讓大隊裡的人稱讚的很。
村裡人哪家姑娘結婚不想要三響一轉,但能給齊的寥寥無幾。所以老梁家最近就很讓大隊裡的人家羨慕,都說梁秋月好福氣。
等外頭快散場了,梁秋月也在房間裡吃飽喝足了,在床上坐著無聊的都快睡著的時候,賀禹才帶著些微的酒氣進來。
這房間是老梁家專門為倆人騰出來的,以前住著東子和虎子,現在這倆人搬雜物間去了。
家裡人默認梁秋月和賀禹結婚後會隨軍,就讓東子和虎子把房間騰出來幾天當了新房。
梁秋月也懶的折騰,以後她和賀禹的家在哪那還真不知道,索性暫時就這樣吧,等以後安定了再說。
此刻坐在床上的倆人還是都有點緊張的。
梁秋月昨個還洗了個澡,身上還有皂角的香味。狹小的空間內,一切感知都變的清晰了起來。
她摳著手指坐著,他就看著她也沒說話,像是喝酒喝傻了一樣,她乾脆脫了外衣爬上床用被子蒙上頭。
賀禹看著床上被子裡的隆起,揉了揉有點懵的腦袋把鞋一脫也上了床。
她感覺到被子的一角被掀開,隨即自己被他扒拉著翻身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