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蔣思宜不動,她挑挑眉,“還不走?”
蔣思宜對許清遠歉意一笑,溫溫柔柔的說:“下次再聊。”
許清遠下意識看了梁秋月一眼,見她沒什麼特彆的反應,心裡還失望了下,勉強對蔣思宜露出個笑。
梁秋月坐下後說:“我聽說你最近再找投資?”
許清遠局促的點了點頭,翻開她帶來的文件袋,裡頭是對他手頭上項目的詳細全方位的評估報告,他對她的來意有了底。
談起他的項目,許清遠正色了許多。
兩人相談也算愉快,許清遠就跟做夢一樣。他從前離她最近的時候還是高三那年他坐在她的後桌、成績排名上他的名字隻和她隔了一條線。
她那麼耀眼又優秀,讓出身貧困的他不敢靠近。除了努力學習,他不知道還有什麼能讓她注意到。但即便是考上了同一所大學,他還是沒有資格、沒有勇氣靠近她。
但現在,他與她坐在一張桌子前共同喝著咖啡,談論著事情,一切就跟做夢一樣。
正事談完了,二人也都算滿意。
許清遠喝一口咖啡,躊躇問:“你不喜歡蔣小姐?”
梁秋月狀似詫異的看他一眼,沒回答她的問題,“你是怎麼認識她的?”
許清遠說:“在一次聚會上。”
梁秋月點點頭,“說不喜歡可能有些片麵,應該說是非常討厭。”
他下意識的問:“為什麼?”
她的手攪動著小巧的咖啡匙,眉宇之間添了幾分低沉,“她媽媽破壞了我爸爸媽媽的婚姻,最後還帶著私生子進了我家的門。”
說完她頓了頓,歎了口氣,拿出自己的名片,留下一句“不好意思,說的有些多了,有事就聯係我”,隨即低垂著眉眼提著自己的包款款離去。
在許清遠眼裡,就是她不願意揭開傷疤,控製不住情緒,所以才突兀的離去。
他心中悵然若失,這是他和她說話最多單獨呆的時間最長的一次。
他又有些後悔,後悔在薑淮櫻麵前提起蔣思宜,不然她還能和他多在這裡坐一會兒。
還在咖啡廳與朋友說話的蔣思宜還未離去,一直注意著兩人的方向,隨後她就發現,本來許清遠對她已經有了三十五好感度,但在剛才一下子降到了個位數。
她捏緊拳頭,她就知道薑淮櫻會在他麵前說她壞話。
她狀似無知無覺的又到了近前坐下,輕聲問:“你認識薑淮櫻?”
許清遠神色複雜的看她一眼,理智告訴他,她媽做的事與她無關,但因為薑淮櫻剛才失落的情緒,他沒法做到不拿有色眼鏡看她。
她咬著唇,低著頭,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脖頸,看起來美麗又脆弱,“是她說我什麼了麼?媽媽做的事,我知道傷害了彆人,但我也不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