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月還是去了造型室,那件禮服,要是穿上,可不得配上相應的妝發和首飾,不然,對它也是一種不尊重。
薑淮安來造型室接她,看妹妹這一身還誇了幾句好看。
等梁秋月說旗袍和鞋子都是傅硯送的時候,他那副表情讓她笑出了聲。
“不是哥哥的好朋友嗎?他送我東西哥還不高興。”
薑淮安心想,想娶他妹妹,那就不是好兄弟。
他都沒想到,傅硯和他多年兄弟,他如今竟然把主意都打到他妹妹身上了。
奢華的宴會廳裡,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梁秋月挽著薑淮安的胳膊進去。
梁秋月的塑料姐妹見到她都迎了上來。
薑淮安交代了一句與眾女點頭示意後離開了美女的包圍圈。
塑料姐妹花們聚在一起能說什麼,吃喝玩樂,炫耀衣服包包等等。
梁秋月對這些也了解的很,一個顯然是剛做過鼻子的姐妹說:“你家那個拖油瓶今天都來了。”
梁秋月順著她的手指看去,見蔣思宜和娛樂圈中一位正當紅的女明星走在一起,她身著一抹粉色的抹胸禮裙,一頭柔順的秀發披在肩後,看起來清純又溫柔。
她知道,蔣思宜就算沒改姓薑,在外還是打著薑家的旗號,所以圈中不少前輩都會給她幾分麵子,她也混的很開。
那部小成本網劇已經拍攝結束,還錄播了兩檔綜藝,播出後也攏到一小批粉絲。
不過這些都是小打小鬨,還不到她動手的時候。
梁秋月仔細打量了蔣思宜幾眼,發現這人五官還是原來的五官,就是整個人看起來比以前漂亮不少,就像是開了一層柔光濾鏡。
在場眾女中,就沒人待見蔣思宜。
以前還有人帶著她去各種活動,但後來因為她,好幾對本來有些意思的年輕男女都鬨的不愉快,他們的心都移到了蔣思宜身上,她漸漸的就被眾人排擠了。
你可以勾搭彆人,但有主的還勾搭就太惡心人了。
這圈子裡,她們見多了各種事,本來對蔣思宜還沒那麼大的惡意,也想帶著她一起玩過。
但奈何她總是不合時宜的在男人麵前露出各種羞澀、楚楚可憐、咬唇、期期艾艾的表情,絲毫不顧忌她們,這當然會惹怒一群本就優越感爆棚的千金小姐們。
不求你特彆老實,但彆把手伸向她們的蛋糕,這點基本規則都不講,就活該被排擠了。
梁秋月明白蔣思宜的心態,她可能就沒把這世界當成一個真實的世界,而是她施展魅力的獵場,她的獵物不包括這些所謂的千金名媛們,她們在她眼中,不值一提。
“那小明星誰帶進來的?傅老爺子的大壽,門檻都這麼低了?”
“淮櫻,傳聞你不是和傅雲帆要訂婚了嗎?我前幾天還看到傅雲帆陪你家那個逛商場。”
都是塑料姐妹,說這話是啥意思她又不是聽不明白,不過是想看她熱鬨罷了。
她彎了彎唇,神色裡都是不以為然,“既然是傳說,那就做不得真,傅雲帆和我關係是好,每次出門都給我拎東西,讓他上門打掃衛生他也隨叫隨到,聽話是聽話,關係好也是真的好,但我倆從幼兒園就認識了,誰還不知道誰,做夫妻就差些了。”
眾塑料姐妹花們抽了抽嘴角,怎麼在薑大小姐的嘴裡,傅雲帆就是個拎包小弟,看她的樣子,說起傅雲帆也不像是有什麼特殊感情。
眾人有點酸,傅雲帆長的好,家世也是頂級的,又沒啥不良嗜好,可以說是絕佳的聯姻對象了,都輪不到她們的,但看薑大小姐卻沒那麼稀罕。
“還有,彆把她說成我家的,我就隻有一個哥哥。”她麵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眼見著蔣思宜和女明星到了近前,眾女都不用對視,就已經開啟了嘲諷技能。誰讓這圈子裡不少男的都還挺喜歡蔣思宜這個白蓮婊的。
“誰生的可不就像誰嗎,行事作風真是跟她媽一樣,專門搶彆人的。”這是結了婚受了小三的苦還不能離婚的一個姐姐說的。
都是有頭有臉的名媛,就算嘴上說著什麼話,麵部表情管理都非常到位,絲毫看不出吐出那些話的是一張張掛著淡淡笑意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