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父輕咳一聲,看向蔣蘭心,“以後她就彆往這邊來了。”
蔣蘭心的眼眶紅紅的,悶不吭聲的點了點頭。
蔣思宜也待不下去了,恨恨看她一眼奪門而出。
梁秋月宛若惡毒女配欺負著純潔無辜的白花,對蔣蘭心說:“你要是拿著我家的錢去接濟她,讓我知道了,你也收拾收拾走人。我是沒法做我爸的主,但爺爺奶奶肯定會站在我這邊。”
“到時候,子墨弟弟一個人在這就行了,你們母女愛去哪去哪!”
差不多就行了,我還在這呢。
薑父在一旁使勁咳嗽,梁秋月就跟沒聽到似的。
等說完了,她緩了緩情緒,瞪了薑父一眼,冷哼道:“爸,你今天太讓我失望了,我指著你給我出氣,結果你為了彆人還猶豫了,我還是不是你親生的!”
“傅硯看到這照片都沒懷疑我,還為我找證據,他本來還想跟我一起來,但我說,我爸肯定會給我做主,硬是把他給攔下了。”她歎一口氣,“爸,你太讓我失望了!”
薑父:…
什麼話都讓你說了,人你也潑了,你威風完了還要找我的事麼?
梁秋月拿起自己的包,對著蔣蘭心冷哼一聲,邁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走了,門被摔的震天響。
梁秋月可不擔心薑父對她生出不滿,她這個女兒的份量因為傅硯變的更重了,薑父總得有顧忌。
況且,蔣蘭心母女在他心裡也沒那麼重要。等薑淮安徹底接過公司權柄,薑父也就沒那麼重要了。
剛才客廳裡硝煙味太濃,傭人們都躲了起來。此刻恢複安靜後,蔣蘭心是尷尬夾著羞憤,還有被小輩指著罵的憤怒。
她又抹起了眼淚,“老薑啊,我是活不下去了…”
被人指著鼻子說“情婦”,她的臉都在傭人麵前丟儘了。
薑父瞥她一眼,“誰讓你女兒背後做壞事,要是影響到薑氏和傅氏的合作,她負的起責任嗎?我養她多年,還養出來個白眼狼。”
蔣蘭心哭聲一頓,“思宜性子善良,怎麼會做那種事?我不信!”不管心裡信不信,反正得把這件事的關係和她摘除了。
蔣思宜被趕出薑家不礙事,以後她多少可以接濟些,但薑父不能因為這些而對她有意見。
薑父也懶得安慰她,起身去了書房,蔣蘭心抿抿唇,這會也不想看到薑家的傭人,也回了房。
梁秋月開著車在盤山公路上,還沒走多遠,就看到攔在路中間的蔣思宜,平日裡小白花的偽裝已經沒了,眼中儘是冷意,看起來正常多了呢。
她讓她停她就停,她多大的臉?
方向盤一打,繞了過去。隻可惜路上沒水,不然還能滋她一身。
片刻後,她的手機響起,梁秋月接起,“有屁就放!”
蔣思宜冷笑一聲,“你彆得意!”
隨即電話就被掛斷。
梁秋月剛覺得莫名其妙,手機裡就收到了幾張彩信。
圖片裡是傅雲帆與一個女子親親密密的摟在一起的模樣。
這女子,不是蔣思宜。
但梁秋月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