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月提著果籃進了醫院,給薑淮安打了電話,問病房號。
薑淮安心中扶額,這種事他自己就能解決,這妹妹又來湊熱鬨了。
梁秋月帶著果籃上了第五層,這一層沒有彆人,明淨的充滿著消毒水氣味的樓道裡隻有一個坐立難安的蔣蘭心。
高跟鞋的聲音傳來,蔣蘭心下意識抬頭看去,見到來人,下意識覺得不好。
梁秋月沒搭理她,直接推開了病房門。
房中幾人向她看來。
梁秋月詫異道:“今天回家沒見到爸爸,問了傭人,他們說你去醫院了,我還以為爸爸的身體出了什麼事,現在看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薑父心中還是避免不了尷尬,但今天可是有比讓他尷尬更為難的事情發生。
他勉強笑了笑,“我沒事,你先回去吧。”
梁秋月才不走,還狀似好奇的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
薑父給薑淮安使了個眼色。
薑淮安拉著梁秋月進了衛生間。
“哥哥怎麼做到的?”梁秋月雙眼閃的異常明亮。
薑淮安無奈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外頭這位林小姐,故意讓自己懷孕,打著以後借著孩子有個長期的飯票。她懷孕後就給薑父說家裡父母有事,要回去一陣子。薑父不疑有他。
她自己租了個房子養起了胎來,還把在老家的父母接了過來照顧她。
本來一切都很好,在薑淮安把事情捅到蔣蘭心那裡後,因為那個孩子,蔣蘭心日夜寢食難安。
沒辦法,她隻好雇了一個遊手好閒的毛頭小子,讓他把林小姐肚子裡的孩子弄掉。
這事她交給誰都不放心,完全是自己辦的,和那小子接觸聯係不曾假手於人。
蔣蘭心沒想到事成後,那小子不知道是良心發現,還是害怕的,竟然主動去了女方父母這把事情都給說了。
女方父母就等著閨女生下孩子後以後生活有保障,知道了這種內情,最好還能得一大筆錢,第一時間也不是想著去警局報案給自己的閨女討回公道,隻想從薑父這拿到一筆不菲的補償。
梁秋月問:“那小子突然就良心發現了?”
薑淮安輕笑一聲,“自然不是。”
不過是他拿那小子收了蔣蘭心的錢和二人幾次會麵的證據以送進警局威脅,他不得不照辦罷了。蔣蘭心這回做的事他盯了個全程,可以說每一步都在他的計劃內。
梁秋月小聲問:“哥這次能不能把蔣蘭心趕走?”
當初她沒阻止蔣蘭心母子三人進門是為了近距離觀察蔣思宜,畢竟當初來的時候她還在上高中,對一切的掌控力基本沒有。
但現在蔣思宜都被她趕出去了,她還雇了好幾個專業人士盯著,蔣蘭心這個礙眼的人也該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