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本世界沒有重生者。”
係統的斬釘截鐵讓直接戳破了她的想法,讓她心中疑慮更甚。
陸遠坐在了剛才林開坐的地方,看向她,“你睡一會,一會天就亮了,我們就回去。”
梁秋月覺得,陸遠好像比林開靠譜些。
林開看他把自己的位置占了,隻能就坐在兩麵透風的灶口處烤火。
第二日一早,林開得知要返回去,驚詫萬分,“不找地宮了?”
梁秋月麵上暈起不正常的紅暈,頭重腳輕,身子酸軟無力,四肢沉重,“我快不行了,得返回去。”
夜色過去,視線變的亮堂起來,陸遠才看清她現在的狀況。
探了探她額頭的溫度,讓她喝下一杯溫開水,包裡有藥片掏出給她喂下。
把包都甩給林開,給她包裹的嚴嚴實實,他背著她起身,腳步一腳深一腳淺的離開了這個破碎的木屋。
林開心中也是大驚,他可真是後悔死了,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在空間裡修練了,讓她自己麵對凶獸,還要費心保護他。
他一聲不吭的跟在後麵,氣虛到抬不起頭。
梁秋月穩穩的趴在陸遠背部,覺得渾身燙的都要燒起來了,頭又疼又暈乎,也顧不得陸遠倒底是什麼人了,為了舒服把頭擱在他肩上閉著眼睛。
林開是真佩服陸遠,昨天他們走了近八九個小時的路,他愣是沒有停下來歇一口氣,他說換他背會兒,他連個眼鋒都沒分向他。
到半途時累的受不了時陸遠才停下歇了一會兒,梁秋月已經昏睡了過去。
茫茫的雪山山林裡有動靜傳來,林開警惕起來,陸遠環顧一周,吹了一個口哨,一隻幾近和雪色融為一體的白虎慢騰騰不情不願的出來了。
陸遠把梁秋月放到虎背上,自己在一旁扶著,白虎慢慢的走著。
等到了村落,才三點鐘。
梁秋月朦朧中感覺到周身暖融融的。身體也不再忽冷忽熱,咽下一杯熱水,吞下藥片,又沉沉的睡了過去,閉目前是陸遠那張沉穩堅毅又清雋的臉,看起來異常可靠。
陸遠守著她寸步不離,林開根本插不上手,歇了一夜後吃完早飯天還蒙蒙亮時便去村裡轉悠。
一出門他就縮了縮脖子。
天冷,村子裡的人除了上山打獵,都不怎麼愛活動,一眼望去,連個活物都沒有。
迎頭走來三人,是三個女人。
兩個看起來年輕的,體態好麵貌佳,穿的雖厚也不顯臃腫,麵容紅撲撲的。其中一個尤為出眾,和洛女神有的一拚。
她皮膚雪白,通透的很,整張臉仿佛都攏了一層融融白光,周身氣質有些冰冷,看起來不好接近。
一個中年美婦似才三十幾歲,麵色正經嚴肅,看起來是三人中的核心。
“師父,那座地宮裡要麼是本來就沒東西,要麼是被人捷足先登了,我們還是回去吧,你的身子最近一直不好,不能這麼折騰,師祖留下的手劄上記錄的本來就是猜測。”一個年輕女子輕輕蹙眉勸道。
三十幾歲的美婦一雙美眸直直射向走近的林開,眼中有精芒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