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陸遠跟沒聽到似的,提起她的包往上麵走。
進了屋,認了門,他看著她,“你等著我,我去準備些東西,開脈時你能少受點罪。”
虎口上的傷還沒好,身上不少青青紫紫,梁秋月臟了幾天首先就是洗澡。
等她收拾好,叫了外賣後,又在沙發上睡了一覺,陸遠都還來。
估計他夜裡是不來了,她又回了大床上睡,回到尚算熟悉的地方,一身的疲累侵襲而來,恨不能睡到天昏地暗。
陸遠找那些藥材確實廢了些時間,有些靈藥這個世界或許沒有,找到也需要花費大量時間,他隻能弄些替補的,效果可能會大打折扣。
夕陽透過大大的落地窗灑下一地金輝,天邊的落日餘暉燦爛輝煌,給城市裡增添了幾分煌煌的暖意。
梁秋月忍過開脈時的疼痛,在大木桶裡泡了許久,直到木桶裡的水都因她身體裡洗出來的汙垢變黑,又在浴灑下衝了一遍,才覺得自己徹底乾淨了。
等這一套流程完成,身體裡的疲憊竟一掃而空,感覺都變輕盈了許多,渾身的毛孔都徹底舒張開來。
舒服的喟歎一聲,到了客廳,就見陸遠靠在沙發上睡著了,呼吸綿長。
她看著他的麵容,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實在是無法把他和原本要出軌的陸遠看成同一人。
“阿月”
他呢喃出聲,梁秋月沒聽清,皺皺眉俯下身想聽清楚。
誰知他會陡然睜開雙眼,本來有些迷蒙的眼瞬間變的清明,一手攬上她的腰肢把人禁錮在懷裡,正準備親上去,梁秋月就動了胳膊肘。
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是哪,她就專門搗哪,陸遠額角都滲出了冷汗。
他被氣笑了,她可真是好的很呐,“用完就丟,不愧是你。”
梁秋月越是心虛越是理直氣壯,“誰讓你要親我,我們已經分手了,就算我占了你不少便宜,也沒你這樣的。”
她本以為開脈時會跟文中一樣,誰知陸遠這個牛逼貨隔著衣服都能準確找到她渾身的穴位,也免去了她的不自在。
開脈後疼痛緩解過來後,他涼涼看她一眼就起身離開了。
這倒把梁秋月弄的有點訕訕的,她把人送出門外,正要說一句一路順風,就見他邁著長長的腿直直走向對麵的門,開門後扶著門回頭挑眉對她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隨即關門進屋。
梁秋月:…
他什麼時候搬到對麵去了?
他帶著她引玄氣入體運行了一個大周天,現下她沒有彆的修行資源,隻能吸收盒子裡那兩塊珍惜無比的暗紅色的鳳血石,和她的體質相得益彰,修練起來事半功倍。
一夜隻睡兩個小時,剩下的時間一直修練,第二日精神奕奕,比睡一夜還精神。
她感覺自己有用不用的力氣,身體輕盈的跟重生煥發了新生命一樣。
這麼多世界,第一次接觸到科學不能解釋的力量,讓她新奇又充滿了奮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