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月沒想到他說動手就動手,動作極快的與他你來我往一番,她日日修行,本身還會格鬥,拓跋州都沒想到自己會被她按在地上摩擦。
懵逼了一瞬。
他從小習武,夏練三伏冬練三九,從無一日懈怠,竟會敗在看起來如易碎的精美瓷器樣的女人手裡。
梁秋月折著他的胳膊,一直腿壓在他背上,“想做什麼!嗯?”
拓跋州懵逼過後覺得丟人,嘴上還不忘放狠話,聲音低沉中透著狠戾,“你注定是我的!”
他今日見她第一眼,眼睛就不受控製的粘在她身上,不舍得移開。
梁秋月冷笑一聲,拍了拍他的側臉,冷笑道:“眼睛一閉,躺在榻上做夢比較好!”
“係統,能不能檢測到他的精神波動?”
“檢測不到,把小狐狸放出來試試。”
她眼睛驟然一亮,怎麼差點把小狐狸忘了。讓綠竹去周圍放風後,小狐狸蹦了出來。
拓跋州被她壓著,感覺到有東西在他身上蹦噠,體重很輕,扭頭就見一道白影一閃而過。
小狐狸對著梁秋月用爪子撓撓頭,眼中有迷惑,在心神內和她交流,“有點熟悉。”
這話指向性已經很強,梁秋月冷笑著看了拓跋州一眼,按著他的後頸,“說,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攻略我!”
拓跋州一腦袋問號,她倒底在胡言亂語些什麼,他是對她心懷不軌勢在必得,但攻略又是何意?
他眼中的疑惑不似作偽,她細細打量後冷哼一聲,放開了他的衣襟,起身甩袖離去。
她在想他倒底是咋個回事,若她沒猜錯,大部分世界他是有記憶的,除了上個世界。
上個世界他算是男主,記憶被壓製她能理解,這個世界是怎麼回事?
上個世界的淩霄在飛升天劫下灰飛煙滅,她親眼所見。
但現在,她似是又見到了他。
一個沒有關於她記憶的他。
她心中詢問係統,係統若是有實體有手,這會肯定在撓頭,半晌,它不確定的說:“是不是被上個世界的天劫劈傻了?”
她嘴角抽搐的進了殿內。
此刻夢憐兒正跪坐在拓跋峯身前桌案的側麵給他斟酒,又細嫩又白膩的手指扶在酒杯上,說不出的好看。
說實話,她對夢憐兒沒啥意見,帝王因為紅顏禍水而亡國,這事源頭不是紅顏,而是心智不堅的皇帝。
當皇帝的自己垃圾,沒有意誌力,沉迷於女色,怎麼能怪彆人勾引呢?
“恭喜皇上得一美人。”她笑意盈盈一點看不出勉強的對拓跋峯敬了一杯酒。
今日得一極品美人,拓跋峯本來心情還挺不錯的,但此刻顧氏笑盈盈的恭喜他,他心裡又開始不得勁起來了。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既然皇後也高興,不如她的位分就由你定吧。”他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沒有絲毫妒意。
梁秋月上上下下打量著夢憐兒,端莊的笑道:“既如此,就封個美人吧。”
()
。:,,.